電梯門打開,眾人走進十五樓。這里確實與其他樓層不同,走廊里異常安靜,偶爾傳來幾聲奇怪的呻吟聲。
“病人都在這些病房里。”趙建國指著走廊兩側的病房,“現在已經請了很多專家在會診。”
推開會議室的門,里面坐著十幾個專家,正在激烈地討論著什么。
“各位專家,這位是我們請來的林醫生。”趙建國介紹道。
眾專家紛紛抬頭,看到林凡的年輕面孔,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么年輕?”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專家皺眉道,“小伙子,這種復雜的病例不是開玩笑的。”
“就是,我們這些人研究了一個月都沒有頭緒,你一個年輕人能有什么辦法?”另一個專家也質疑道。
林凡沒有理會這些質疑聲,直接問道:“能讓我先看看病人嗎?”
“當然可以。”趙建國連忙道,“我帶您去。”
眾人來到第一間病房,里面躺著一個中年男子,正在自言自語。
“別過來,別過來!”男子蜷縮在床角,眼中滿是恐懼,“我看到她了,她就在那里!”
林凡走近床邊,仔細觀察著病人的狀態。男子的瞳孔有些擴張,皮膚略顯蒼白,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原本是因為什么病住院的?”林凡問道。
“胃潰瘍,很普通的病。”趙建國回答。
林凡點點頭,伸手給病人把脈。脈象略顯急促,但并無大礙。他又檢查了病人的眼睛、舌頭等部位。
“有意思。”林凡若有所思地說道。
“林醫生發現什么了嗎?”趙建國急切地問。
“先看看其他病人。”林凡沒有直接回答。
接下來,林凡又檢查了幾個病人,癥狀都大同小異:產生幻覺、行為異常、精神恍惚。但是所有的常規檢查都顯示正常。
回到會議室,專家們紛紛圍了上來。
“怎么樣?有什么發現嗎?”那個老專家問道。
林凡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問道:“這些病人的飲食都是醫院統一提供的嗎?”
“當然,我們醫院的營養餐都是統一配制的。”趙建國點頭道。
“藥物呢?”
“也是統一采購的,都是正規廠家生產的。”
林凡點點頭,然后突然笑了:“各位專家辛苦了一個月,想必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讓我來試試?”
“試試?”一個專家不滿地說,“小伙子,這可不是兒戲!這些病人的病情很復雜,不是隨便試試就能解決的!”
“就是,我們這些人都是業內權威,研究了這么久都沒有頭緒,你一個年輕人能有什么辦法?”
面對質疑聲,林凡依然保持著淡然的笑容:“那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眾人一愣。
“如果我能在一個小時內控制住幾個病人的癥狀,各位專家就承認這些病人不是什么疑難雜癥,而是中毒。”林凡緩緩道,“如果我做不到,我立即離開,絕不再插手此事。”
會議室里頓時安靜下來。眾專家面面相覷,都有些意外于林凡的自信。
“中毒?”那個老專家皺眉道,“我們已經做過毒理檢測了,沒有發現任何毒素。”
“那是因為你們檢測的方向錯了。”林凡淡淡道,“這些病人中的不是一般的毒,而是一種很特殊的致幻毒素。”
“致幻毒素?”趙建國急忙問道,“什么樣的毒素?”
林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眾專家:“各位,敢不敢接受這個挑戰?”
專家們交頭接耳地討論了一會兒,最終那個老專家開口道:“好,我們接受。但是如果你失敗了,不但要立即離開,還要公開道歉,承認自己不自量力!”
“沒問題。”林凡爽快地答應了。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十幾個專家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林凡,顯然對這個年輕人的狂妄很不以為然。
“小伙子,話可不能亂說。”那個白發蒼蒼的老專家沉聲道,“中毒這種診斷不是開玩笑的,需要確鑿的證據。”
“證據?”林凡淡然一笑,“一個小時后自然會有證據。”
趙建國有些猶豫:“林醫生,要不要再考慮考慮?這些專家都是業內權威,如果…”
“院長放心。”林凡打斷了他的話,“既然來了,就要解決問題。”
說完,林凡徑直走向門口:“帶我去看病人,準備銀針。”
眾專家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跟了上去。他們倒要看看這個狂妄的年輕人要怎么收場。
來到病房區,林凡選擇了癥狀最嚴重的幾個病人。第一個病人是個四十多歲的女性,正在病床上不停地揮舞著雙手,嘴里念念有詞。
“她在干什么?”王浩小聲問道。
“在趕鬼。”一個護士回答,“她說病房里有很多死人圍著她。”
林凡走到病床前,仔細觀察著病人的狀態。女病人的瞳孔明顯擴張,眼球轉動異常,皮膚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把她固定住。”林凡對護士說道。
“固定?為什么?”那個老專家質疑道,“病人現在很虛弱,不適合強制約束。”
“不固定的話,針灸時容易出意外。”林凡一邊說著,一邊從隨身的包里取出銀針。
看到林凡要用針灸,專家們更加不以為然了。
“針灸?”一個中年專家冷笑道,“小伙子,這里是現代化醫院,不是中醫診所。你以為幾根銀針就能治好精神疾病?”
“精神疾病?”林凡頭也不抬地說道,“誰說這是精神疾病了?”
“那你說這是什么病?”
“中毒。”林凡簡潔地回答,“一種很特殊的致幻劑中毒。”
說完,林凡開始在病人身上尋找穴位。他的動作很輕很快,幾乎沒有猶豫就找準了位置。
“百會穴、神庭穴、印堂穴…”林凡一邊下針一邊自語,“還有太陽穴、風池穴…”
銀針一根根刺入穴位,病人的掙扎逐漸減弱。圍觀的專家們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變化。
“怎么可能?”那個老專家喃喃道,“針灸怎么可能這么快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