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個老專家喃喃道,“針灸怎么可能這么快見效?”
林凡沒有理會他們的驚訝,繼續專心致志地施針。每一根針的位置都經過精確計算,深淺角度都恰到好處。
十分鐘后,病人徹底安靜下來,不再胡言亂語,眼神也逐漸清明。
“我…我這是在哪里?”女病人虛弱地問道。
“你在醫院,現在感覺怎么樣?”林凡溫和地問。
“感覺…感覺好多了。”女病人努力回憶著,“剛才好像做了個很可怕的噩夢,夢見很多死人…”
“現在還能看到嗎?”
“看不到了。”女病人搖搖頭,“現在很清醒。”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所有專家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怎么可能?”一個專家結結巴巴地說,“她剛才明明還在發瘋,怎么突然就好了?”
林凡沒有回答,而是來到第二個病人床前。這是個年輕男子,正蜷縮在床角瑟瑟發抖。
“別過來!別過來!”男子驚恐地喊著,“我看到血了,到處都是血!”
林凡依然用同樣的方法,在男子身上施針。這一次,圍觀的人更加專注地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針灸的過程中,男子的癥狀逐漸減輕,恐懼的表情慢慢消失,呼吸也變得平穩。
二十分鐘后,男子完全恢復了正常。
“醫生,我剛才是怎么了?”男子困惑地問,“感覺像是做了個很真實的噩夢。”
“沒事了,休息一會兒就好。”林凡安慰道。
接下來,林凡又治療了三個病人,無一例外都在短時間內恢復了正常。整個過程不到一個小時,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回到會議室,專家們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剛才還質疑林凡的老專家,現在滿臉敬佩地看著他。
“林醫生,您的醫術真是神乎其技!”老專家由衷地贊嘆,“我行醫四十年,從沒見過這么神奇的治療方法。”
“過獎了。”林凡淡淡道,“只是對癥下藥而已。”
“那您剛才說的中毒…”趙建國急切地問。
“沒錯,這些病人確實是中毒了。”林凡肯定地說,“而且是一種很特殊的致幻劑中毒。”
“什么樣的致幻劑?”一個專家問道。
林凡沉思了一會兒,然后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從某種毒蘑菇中提取的生物堿。這種毒素會作用于人的神經系統,產生強烈的幻覺。”
“毒蘑菇?”眾人面面相覷。
“對,而且不是普通的毒蘑菇。”林凡繼續道,“這種蘑菇生長在特定的環境中,一般人很難找到。能夠提取并純化其中的致幻成分,需要相當專業的知識。”
趙建國臉色變得凝重:“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下毒?”
“很有可能。”林凡點頭道,“而且下毒的人對你們醫院很了解,知道如何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讓病人中毒。”
“這…這怎么可能?”趙明軒震驚道,“我們醫院的安保很嚴格,外人根本進不來。”
“那就說明下毒的人是內部人員,或者有內部人員配合。”林凡冷靜地分析,“而且這個人對中藥或者生物化學有一定的了解。”
會議室里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如果真如林凡所說,那么醫院內部就有人在故意害人。
“林醫生,您有什么證據嗎?”趙建國問道。
“證據就是這些病人的癥狀。”林凡解釋道,“他們的中毒癥狀很典型,瞳孔擴張、產生幻覺、精神亢奮,這些都是致幻劑中毒的特征。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的癥狀可以通過針灸快速緩解。”
“為什么針灸能夠緩解?”一個專家好奇地問。
“因為這種毒素主要作用于神經系統,而針灸可以調節神經功能,加速毒素的代謝。”林凡耐心地解釋,“當然,這只是臨時的緩解,要徹底解毒還需要特殊的解藥。”
“解藥?”趙建國眼前一亮,“您能配制解藥嗎?”
林凡點點頭:“可以,但需要一些特殊的藥材,而且需要時間。”
“需要什么藥材?多長時間?”
“主要是一些清熱解毒的中藥,還有幾味比較珍貴的藥材。”林凡想了想,“大概需要一周時間采購和炮制。”
趙建國毫不猶豫地說:“沒問題,無論多貴的藥材我們都買得起!”
“不過在配制解藥之前,必須先找出下毒的人。”林凡嚴肅地說,“否則即使治好了這批病人,還會有新的受害者。”
“您有什么線索嗎?”
林凡沉思了一會兒,然后問道:“你們醫院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特別是懂醫術或者化學的人?”
趙建國和趙明軒父子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得罪人…”趙建國皺眉道,“我們醫院開業這么多年,難免會有一些醫療糾紛,但大多都解決了。”
“有沒有特別嚴重的糾紛?比如導致患者死亡的?”林凡追問道。
“這個…”趙建國有些猶豫。
“爸,你就實話實說吧。”趙明軒催促道,“現在都這種情況了,還有什么好隱瞞的?”
趙建國嘆了口氣:“確實有一個案例,大概是半年前的事情。”
“什么案例?”林凡問道。
“一個少數民族的病人,好像是苗族的。”趙建國回憶著,“他因為急性闌尾炎來我們醫院手術,但術后出現了嚴重的并發癥,最終搶救無效死亡。”
“然后呢?”
“他的家屬鬧得很厲害,說我們醫院故意害死了他們的親人。”趙建國無奈地說,“雖然后來醫療鑒定證明我們沒有過錯,但他們始終不相信,還揚言要報仇。”
林凡眉頭緊皺:“苗族?”
“對,好像是從云南那邊來的。”趙明軒補充道,“那個死者的兒子還懂一些醫術,說什么要用他們民族的方式報仇。”
“用民族方式報仇…”林凡若有所思,“這就對了。”
“什么對了?”眾人疑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