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乾見他這個樣子便能猜出幾分這小子心里的想法,謹慎些沒錯,但此處不是什么能夠讓他考慮清楚的環(huán)境,為了讓小丫頭能夠順利過去,他又繼續(xù)傳音,【不得跟隨。】
桑秋言咬緊了牙關,滿臉歉意的看向了四周,他雖然不知道前輩在何處看著他們,但這次原諒他不能聽話,他實在是不放心妹妹去這么危險的地方。
桑乾看他這樣就知道對方是準備把自己的話當耳旁風了,嘆息一聲再次給他傳音,【老夫護著。】
桑秋言這下四周,依舊沒有人,但這位前輩說話他還是相信的,只是不太明白,對方為何會接二連三的護著他們。
他突然想起了靈獸自爆內丹的時候,妹妹當時所在的位置是最危險的,可卻安然無恙,想來,也是這位不曾露面的前輩在暗中保護的。
他雙手緊握在一起,朝著四周鞠了躬:多謝前輩,晚輩無以為報。
風倉鴻見這樣遠離了兩步,“嘿,你還不會被什么臟東西上身了吧!”這除了他們可沒其他人,他這般鞠躬是什么意思?
桑秋言沒有跟他解釋,但他看向桑雪煙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般擔憂,“煙兒,一定要注意安全。”
在靈獸自爆內丹如此危險的時刻都能夠保證妹妹安然無恙,通往巖漿巖柱可比內丹自爆要難上許多,他相信,前輩一定能說話算話。
風倉鴻對他突然的轉變有些好奇,剛剛還義正言辭的要跟隨,如今只是發(fā)了一會呆,朝著四周鞠了躬就放心了?
桑乾跟桑雪煙說了情況之后,桑雪煙感激的跟他道了謝,隨后沖著哥哥點了點頭,“煙兒明白,哥哥等我回來。”
風倉鴻不知道兄妹兩買什么關子,在桑雪煙踏上巖柱時跟了上去,但被桑秋言拉了回來,“此行煙兒一人去就行,你和我在此等她回來。”
妹妹有前輩保護著,他十分安心,可前輩一路尾隨都未曾露面,想來是不想暴露自己的,既然如此,那他還是不要讓風倉鴻跟著去了,免得妹妹一會遇到了危險,顧及有人在而不露面。
風倉鴻看著已經走了好幾個巖柱的桑雪煙,眼睛都瞪的凸了出來,壓低了聲音呵斥,“桑秋言,你干什么,把我拉回來是什么意思?”
“煙兒一個人可以的,我相信她,此處是火山,之前不是撿了許多火靈晶,正好在此處淬煉你的靈根,提高你的天賦。”
他承認他貪心了,但事關妹妹的,貪心就貪心吧!
風倉鴻非常著急,“滾犢子,你是她親哥,你不能跟著去就算了,你竟然連小爺都不讓跟著,萬一前方有未知的危險,煙兒一個人應對不過來怎么辦?”
桑秋言非常堅定的說:“煙兒不會有危險,別忘了,她可是契約了靈獸的,要是遇到了危險,她的靈獸可比你靠譜多了。”
桑雪煙走了一段,發(fā)現(xiàn)沒人跟上后回頭看向了身后,發(fā)現(xiàn)風倉鴻被哥哥拽著后她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風哥哥,你也等我回來吧!”
我不會獨吞所有的寶物,等此行回來,便給你火靈果,如此,我拿著火靈珠心里也沒有那么大的負擔。
風倉鴻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急得踩了桑秋言一腳,“你特么腦子有病,煙兒遲早有一天會被你害死。”
桑秋言找了個地方坐下,哪怕身上有靈氣罩,屁股還是有溫溫的感覺,但還在能承受的范圍。
看著已經消失的身影,不再說話,閉上眼睛運轉著轉換靈氣的功法,在這濃郁的靈力下開始了修煉。
風倉鴻跺了一腳地面,看向翻滾的巖漿冒出了妥協(xié),煙兒的身影已經不見,他要是此刻追上去,一定是追不上了。
萬一有岔路口,再跟丟了,可就不好了,為了不給煙兒增加人找人的風險,他也只能坐在原地修煉。
拿出火靈晶時,陷入了沉思,煙兒說過,這玩意能淬煉靈根,但當時也沒說,該如何淬煉。
他試著去吸收火靈晶里的靈力,但火靈晶里的靈力和四周的靈力差不多,與其浪費火靈晶,不如直接吸收四周的靈力。
正當他放屁吸收時,火靈晶直接化作一股濃厚的靈氣,竄進了他的丹田,但如此細微的一股靈力,并不能夠直接淬煉成功。
但就是這一絲絲的變化,讓他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
一股腦的把所得的所有火靈晶都拿了出來,放在腳邊,盤腿吸收,經過一炷香的時間,火靈晶全都化作一團靈力沖進了他的丹田內。
疼痛讓他變了臉色,丹田正在極速運轉,運轉了無數個周天后,他有了突破的跡象,但并沒有完成淬煉。
他加把勁吸收四周的靈力,用龐大的靈力去撞擊那已經有了松動的壁壘,以后被他的毅力所擊破。
四周靈力涌動,桑秋言睜開眼睛看向了他,發(fā)現(xiàn)他在晉級后,起身往別處走去,免得待會打斷了他晉級。
風倉鴻盡全力去吸收四周的靈氣,吸收的越多,晉級后就會越穩(wěn)固,還有可能一舉沖破另外一層壁壘,直接晉升兩級。
火山中本就有著濃郁的靈氣,再加上他又使用了火靈晶,雙重沖擊下,他最終真的成功晉級成了練氣四階。
緩緩吐了一口氣后起身,渾身筋骨都好像是重組了一般,之前的傷勢在靈力的沖刷下,全都愈合。
他看向桑秋言,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生氣,要不是對方阻止,說不定此刻他已經陪著煙兒找到寶物了。
桑秋言卻沒在意,笑著朝他走來,“恭喜。”連升兩級,還如此穩(wěn)固,看來天時地利非常的重要。
“你別跟小爺在這套近乎,煙兒都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你難道就不擔心她發(fā)生什么事嗎?”
桑秋言看了眼巖漿的對面,唇角勾了勾:他那里不擔心,他只是沒能力陪在妹妹身邊,不想去拖累她而已。
風倉鴻盯著他叭叭就是輸出了質問,“死樣,你竟然還笑得出來,那可是你妹妹,你唯一的家人,你竟然敢讓她一個人去涉險,小爺都要懷疑,你們到底是不是親兄妹了,長的不像就算了,竟然連這么危險的事都能不在意。”
桑秋言轉頭看向他,冷著臉非常堅定的告訴他,“我和煙兒一母同胞,血緣關系百分百,絕對是親兄妹。”他不允許別人質疑他們兄妹的關系,不是他不擔心,而是他修為低,連陪伴在左右的資格都沒有。
風倉鴻冷哼一聲,“哼,小爺就沒見過你這么冷血的兄長,自己無能陪伴在左右,竟然連別人想要陪伴都阻止,我告訴你,煙兒要是不能安全回來,小爺把你丟巖漿里配煙兒。”
兩人吵了一頓,還是崖壁上的蝙蝠再次發(fā)出尖叫聲他們才停止了吵,否則,他兩估計都能在這火山巖漿傍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