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只考語文一門,下午還有一場數學考試,從八點半考到十一點,剩余的一個小時就是待在教室復習今天下午要考的數學科目。
班里亂糟糟的。
語文老師王其山剛結束監考,就來七班找李北漁,詢問她這次考得怎么樣,題難不難,月考題都是年級組自己命名,每位老師出幾道,王其山只出了作文和閱讀,并不清楚整張卷子的難度系數有多高。
他剛剛問過他們班的孫怡然,她說還行,沒什么難度。
他又來問問這位中考狀元對這張卷子的看法。
“還行吧,挺簡單的,沒什么難度。”李北漁看法和孫怡然是一樣的。
王其山摸了摸自己頭發,“那你覺得整張卷子難度需不需要加高?”
李北漁嘴角抽了抽,她怎么回答也不對啊。
回答需要,那萬一真加高了,他們做不出來,不就怪在她身上了。
要是回答不需要,萬一語文組不聽我的,還是給卷子加高,到頭來還是得怪在她頭上。
她猶豫開口:“孫怡然怎么說?”
“她說她不知道,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李北漁搖搖頭:“那她一個文科第一都不知道,我這個理科那更不知道了。”
她擺擺手,繼續說:“這種事還是交給你們老師處理吧,王老師,我還要復習,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王其山繼續說話,她轉身逃離走廊。
下午考數學。
上午考完語文大家沒什么感想,但考完數學后,每走過每間教室都傳來了哀悼聲,整個高二學生都不好了。
當然,除去七班外。
“最后兩道大題,我最后一題最后一小問都沒做,”做完后,大家坐在一起討論數學卷子,一男生心如死灰地開口:“不是啊,就一個簡簡單單的月考而已,何必要出這么難的題啊。”
“不是,你在這凡爾賽干什么?你好歹是最后一小問,我是最后一大題沒做,你滾遠點。”他旁邊的男生不滿囔囔道。
“周哥,你數學卷做完沒?”唐博龍寫得不多,本來考完十分疲倦,一聽班里人討論,他也就沒那么急了。
他又看向一邊玩手機的李北漁:“漁姐,你覺得這次卷子難不難?”
“還行,寫完了。”周南川聲音依舊言簡意賅。
李北漁滑動手機屏幕:“還行,不難。”
明天還有兩場考試,班級有些人開始對答案,問了周南川和李北漁幾道題答案后,就開始痛心疾首。
譚明銳一臉無語,他問唐博龍:“你考得怎么樣?”
“我?我還行吧,還是以往的一百三十的樣子。”唐博龍推了推他的眼鏡。
譚明銳瞥了他一眼:“裝貨。”
突然,他想到什么,先是轉頭看了眼后面兩位大神,后一手挽上唐博龍的胳膊,小聲問道:“你覺得這次的年級第一是誰的?”
周南川是學校高二數學最好一個,但因為這學期有中考狀元轉到他們學校,不知道周南川高二數學最好第一人的位置還能不能保住。
唐博龍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我覺得是周哥的吧,雖然漁姐是中考狀元,那也是上屆了,而已她去年又不是在我們學校學的,附中的環境你也是知道的,萬一下降了呢?”
“你們再說什么?”肖柏青也很好奇。
譚明銳一把拉過他的脖子,把他拉近距離,再次說出他剛剛的想法。
肖柏青看了他一眼:“我覺得應該是李狀元會取得這次的年級第一。”
譚明銳:“不是,你咋不站在我們這邊一邊。”
唐博龍也點點頭:“我也覺得是這次應該是漁姐第一。”
譚明銳:“不是,你也是?你們怎么都以為她是第一啊?”
兩人異口同聲:“當然啊,她可是中考狀元。”
譚明銳:“......”
高洋站在教室門口,“李北漁、周南川你兩個出來一下。”
班主任一來就把兩位大神叫走了,譚明銳看了一眼,聲音逐漸大起來:“你說老高叫走兩人是為了什么?”
唐博龍翻白眼:“你這不是廢話嗎?那肯定是為了估分啊,問他們考了多少分。”
譚明銳:“我們打個賭唄。”
“什么賭?”錢瑩突然從后面冒出來,問。
把唐博龍嚇了一跳:“不是,你嚇死我了。”
“又把你嚇死了,你膽子怎么這么小。”金曉璐站在錢瑩旁邊。
錢瑩好奇:“你們賭什么,讓我也來玩玩。”
她們兩個從廁所回來,就看見這三個大男人一邊看外面一邊回頭悄咪咪說些什么,一猜都不是什么好話。
唐博龍把他們三個前面說的話大概又復述一遍,錢瑩點點頭十分贊同唐博龍和肖柏青的觀點:“我也認為北漁是年級第一。”
金曉璐也十分同意。
“不是,你們怎么都認為李北漁會是這次的年級第一啊?!”譚明銳有些破防,“上次她的年級第一是因為她考了九科才搶了周哥第一的寶座啊。”
錢瑩臉色復雜:“你知道她為什么要考九科嗎?”
眾人齊刷刷看向她,搖頭。
“那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到底選哪科,選理科單純是因為理科比文科高兩分而已,而且,你們都沒加過她文理雙科的分嗎?再怎么加,她兩科成績都要比周南川好。”
聞言,眾人轉頭看向窗外,陷入沉思。
最終還是唐博龍打破沉寂:“所以,還打賭嗎?”
譚明銳還是不信,他咬牙:“打!怎么不打,我還是認為這次的年級第一是周哥,打賭輸了我請你們喝奶茶!”
“沒問題,這可是一說的,就這么定了。”錢瑩打個響指,回到座位上。
兩人從后門離開教室,來到走廊,高洋走了幾步,眼神帶著欣慰問:“你們兩個對這次的卷子感覺怎么樣?目測大概能考多少分?”
周南川神色平平:“還行吧,最后一道題沒問題的話150。”
李北漁理了理衣服:“150。”
高洋點點頭,兩只手分別拍了拍雙方的肩膀,點點頭:“不錯,看來這次的數學是你兩個并列第一,好了,好好復習吧。”
他擺擺手,讓兩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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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文理綜,下午英語。
理綜物理化學生物三門科一起考。
李北漁周南川兩人一直低頭做卷子,連頭基本上都沒抬。
前面六個選擇題就是物理題。
各種電磁學、交變電流混合在一起,李北漁看來第一次,拿起筆在稿子上邊算邊寫,一點都不帶停留的。
她前面的周南川亦是。
這些題不像語文字多,李北漁和周南川提前一半時間交卷。
下午李北漁交卷時間就更快了,聽力三十分鐘后她又花三十分鐘做后面題目,就涂答題卡和學作文的時候多花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