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姐,你那個支付寶到賬是真的假的?”譚明銳轉頭問她。
唐博龍也好奇地轉頭看她。
普通學生一個月也才幾百塊,很少同學會超過一千,要么是家境特別好的,像周南川這種,他一個月就有一千多。
要是一萬的話,那豈不是爽上天了。
李北漁翻書:“假的,剛剛刷視頻刷到的,而且我家境不好,怎么可能一個月一萬。
對于李北漁這個借口,前面兩個人也是非常欣然接受,刷到支付寶到賬視頻很正常,像這種一萬五萬的也挺正常的。
而且李北漁家也不像是有錢的,她全身上下都沒一個名牌。
別說眼熟的,就連不眼熟的也沒有。
支付寶怎么可能到賬一萬元?想想都不可能。
但只有周南川看了李北漁一眼。
學校并不是天天穿校服,只有升旗儀式才會穿,平時穿常服。
而李北漁今天穿的常服是C&Y家的最新款的休閑服,他們家擅長推出各種聯名款,涵蓋多種風格,從休閑到正式,從街頭潮流到優雅時尚,衣服風格豐富,能滿足不同消費者的時尚需求。
它原本是個小眾品牌,是各路明星大部分休閑服都是在它家買的,而且還能豪門世家夫人定制禮服,但在今年一個知名演員演完戲后,參加發布會,穿的就它家的定制禮服后,再次火遍全網。
這讓本來是小眾品牌正式成為一個大牌。
而李北漁身上穿著的就是他家的常服,今年新款,售價在三千元不等。
她說家境不好?
呵。
一件短袖三千元。
周南川收回視線。
**
分班考名單下來了。
眾人一窩蜂全部圍了上去。
七中無論是月考還是其他考試,重點班和普通班都是混合在一起考,把重點班同學插到普通班級里面,考場是電腦隨機安排,跟誰分在同一班考試根本就不可預測。
而這種安排學校不怕抄襲,因為七中的考試制度挺嚴的,前后都有老師監考,想抄也抄不到,而且文理兩個重點班只有四十個同學,插在里面,誰不認識誰,這個這么抄?
“我們兩個在一個班,那太好!”譚明銳一巴掌拍在唐博龍背上。
男生打起人來沒輕沒重,唐博龍疼得齜牙咧嘴的嗎,“看看周哥在哪個教室?!?/p>
“三班。”譚明銳手指在上面。
“李狀元呢?”
“也在三班?”唐博龍和譚明銳對視一眼。
錢瑩擠都擠不進去,“唐博龍幫我看看我在哪個教室。”
譚明銳趴在唐博龍肩膀上,手指在上面滑動:“你在2班?!?/p>
很快,到了下周二。
周二早晨,全校開始調整座椅,鬧哄哄的,唐博龍自己的搬完了,跟錢瑩一起幫著其他小組排桌椅:“譚明銳,你到肖柏青后面去,然后你們這一排跟邊上的對齊...來我們班考試的人數的42人,桌椅不夠去隔壁班借?!?/p>
他們得把座椅拆開,排成規定的考試座位,單人單坐。
等會鈴響就要去各自分配好的教室考試,迎接高二第一學期第二次正規考試。
——月考。
考試預備鈴響,大家拿著考試用具去各自對應的班級。
李北漁什么都沒帶,就帶了考試該帶的東西。
她進三班的時候,里面的人已經來了很多了,一只腳踏進來的時候吸引不少人注意,她那張臉就是學神的象征。
李北漁前腳剛進來,后腳周南川也跟著進來了。
看見周南川,三班的議論聲更大了。
“不是啊,這電腦分配可以啊,竟然把學校兩大學神分到我們我們考場來,簡直是天助我也!”
“還天助我也?人家給不給你抄還是個問題呢。”有人不屑。
李北漁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她的位置在倒數第一排,周南川在李北漁正前面坐著。
“還找人抄呢,兩大學神都在最后,這么抄?!?/p>
李北漁坐在座位上轉筆,等監考老師進班。
三根手指捏著黑色簽字筆,漫不經心轉著,一圈又一圈,她微微瞇著眼看,等的有些困倦。
鈴聲又響了。
沈主任的聲音從廣播里傳出來:“請各位考生注意,離考試開始還有五分鐘,請去到指定考點,第一門考試科目:語文?!?/p>
播報到這里措辭非常眼睛,并且語調溫柔,大概是想緩解考生緊張的考試心情,但是沈主任說到一半,突然頓住,畫風就變了,嗓音陡然提高:“同學,你是哪個班級的?要考試了還在走廊打打鬧鬧,你站在,你給我過來,小兔崽子,還敢跑...”
“......”
廣播中斷,各處教室傳來嬉笑聲,大致是在笑剛剛的事。
又同學敏銳地聽到走廊里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連忙提醒大家:“噓,監考老師來了?!?/p>
鬧哄哄的班級瞬間安靜下來。
進來的兩位監考老師是高洋和王其山。
王其山大概是臨時被調過來的,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問了一句“是這個班嗎?”,高洋回答他“對沒錯”。高洋手里拿著萬年不變的中老年枸杞養生茶,一進來就放下茶水杯,打開貼著封條的試卷袋,清點試卷張數。
王其山帶了一本書,他目光掃過一圈,在看見倒數兩排坐著的李北漁和周南川微微愣了一下,又移開視線。
“王其山和高洋啊?”有同學認出來。
“不認識,他怎么樣?監考嚴不嚴?”
“兩個都是重點班的班主任,你說嚴不嚴?一個理科七班,另一個文科一班?!?/p>
鈴聲再次響起,考試正式開始。
兩位老師一前一后坐著,視線齊刷刷看著兩位大神考試。
天氣炎熱,高二教室還沒有安裝空調,天花板中央的大風扇轉動發出的噪音讓人心煩意亂,略帶有些燥熱的微風從窗外吹進來。
“還有最后三十分鐘,沒寫作文的同學要盡快抓緊時間寫。”高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提醒道,“寫完的可以再檢查幾遍?!?/p>
李北漁已經寫完了,她翻來看了兩遍,確定沒有做漏題,舉手交卷:“老師,我交卷?!?/p>
高洋點點頭,李北漁起來把卷子交上去。
李北漁前腳離開教室,后腳,周南川也舉手交卷。
三十分鐘后,鈴響。
考生放下筆,在等著兩位監考老師收起試卷,試卷按照考試排號排列整齊,安靜的校園也在此刻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