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明銳唐博龍提著裝有帝王蟹的打包盒回到寢室。
室友們知道他們出去吃飯,見提著還飄著香氣的東西回來,好奇問道:“你兩個提著什么回來?”
譚明銳把唐博龍扶到床上坐下,東西放在桌子上,“帝王蟹,漁姐給我們打包回來的。”
帝王蟹三個字一出,室友們紛紛開口表示不可能。
唐博龍無所謂地聳聳肩:“不信?你們自己看唄。”
剩余室友把打包盒打開,果然在里面看見一只橙黃色煮熟的帝王蟹,紛紛瞪大眼睛。
“不是啊,還真是帝王蟹啊?”
譚明銳輕哼一聲:“這還是今天漁姐請我們吃飯最便宜的一餐,你們今天不知道她請我們吃飯,花了多少錢。”
“多少錢?”室友們好奇地湊上去問。
唐博龍看他這副樣子,搖搖頭。
譚明銳比了個數字—6
“六百?切,我還以為是六千呢。”其中一位擺擺手,一臉不屑。
唐博龍嗤笑一聲,搖頭,打開自己的打包盒。
里面被煮熟的帝王蟹安安靜靜躺在盒子里,香氣撲面而來,唐博龍開始吃宵夜。
譚明銳豎起手指,對他們搖起來,“NONONO...”
他說出一串數字,室友們聽完后一臉復雜地看向譚明銳,“你開什么玩笑?一頓飯花了她六十多萬,你以為她是富二代啊?”
遠在女寢的李北漁打了個噴嚏,把手上東西擺在沈面前。
沈依在滿頭寫試卷,卷子旁有個陰影處落下,抬頭看是個塑料口袋布滿水霧的盒子,轉頭看李北漁,眼神中充滿疑惑。
“今天吃飯給你帶的。”李北漁懶洋洋說道。
沈依抿唇,把東西推到一邊:“不用,謝謝。”
李北漁:“真不吃?”
沈依依舊搖頭。
李北漁聳肩:“好吧。”
她把東西收了回去,拿上洗漱用品去了衛生間。
而此時,楊思漾和吳佩珍從外面回到寢室,楊思漾看著放在沈依桌子上的打包盒,微微皺了皺眉。
吳佩珍認出那個盒子是萬豪酒店專屬的打包盒,就連塑料口袋上面都印著萬豪酒店的LOGO。
她冷笑一聲,搶過口袋:“喲,這不是萬豪酒店的東西嗎?沈依這個土包子竟然還吃得起萬豪酒店的東西,你有那么多錢嗎?”
沈依面無表情,根本不抬頭,理都不帶里她的。
吳佩珍瞧她這副裝高冷的磨樣,氣不打一處來,打包盒甩在桌子上,伸出手想要扯沈依的頭發,楊思漾朝自己座位走去。
只聽到“啊”的一聲慘叫,還有東西落地聲,這聲音有些像吳佩珍,她轉頭看去,果然看見吳佩珍握著自己的手腕,蹲在地上。
腳邊還有牙膏。
剛剛那聲慘叫就是吳佩珍發出來的。
楊思漾瞇了瞇眼,那牙膏看起來怎么這么眼熟。
那是她的牙膏!
楊思漾瞳孔一縮。
再度轉身,發現李北漁嘴里咬著牙刷,站在陽臺門口。
吳佩珍抬起頭,臉色因為疼痛變得漲紅,死死盯著李北漁:“你有病啊?”
“那是我的,誰讓你動我東西的?”李北漁吐掉嘴里唾沫,淡淡瞥她一眼。
楊思漾站起來,看李北漁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她一樣,“你把我牙膏丟過去了?”
李北漁皺眉:“哦,“哦,那咋了,打死我唄。”
“你!”楊思漾都要被氣死了,“你知道我牙膏多少錢嗎?”
李北漁解決完嘴里唾沫,回到屋里,把牙膏撿起來,丟給她:“這還不是能用嗎?在洗洗還可以重新用。”
“你...”
李北漁不耐:“你什么你,這還不是能用嗎?你再逼逼一句我直接給你丟出去。”
楊思漾徹底閉上嘴,沉默不說話。
見楊思漾不說話了,吳佩珍也不敢多說什么。
而樓上316寢室。
金曉璐錢瑩一回到寢室,就把打包盒里面的帝王蟹拿出來,招呼她們來吃飯:“這是北漁讓我們打包回來的,我們吃不完,帶回來給你們吃。”
女生們圍在一起,看著盒子里躺著的帝王蟹,眼睛亮亮的:“哇,帝王蟹耶。”
“我這還有,大家一起吃。”金曉璐也打開自己的盒子。
女士們:“哇,還是兩只帝王蟹。”
錢瑩一人掰了一只腿遞給她們。
“謝謝。”
“謝謝你。”
“哇,吃你一個腿不好意思啊。”
錢瑩擺擺手,“沒事沒事,這本來是拿來當宵夜的,我們今天在外面吃得多,這些給你們吃。”
其余的她們都沒聽見,吃得多三個字在她們耳邊環繞。
娃娃臉女生好奇問道:“你們在外面吃的什么啊?還有帝王蟹這么貴的海鮮?”
金曉璐收拾東西,準備去洗漱,“那真多,十幾道菜。”
錢瑩點頭:“還不便宜,北漁有照片,我問她要給你們看看。”
發消息沒一會,李北漁就把照片發給她了,錢瑩點開照片,擺在她們面前。
看桌上十幾道擺盤精致的菜,眾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尤其是每人面前的一盅佛跳墻,更是讓她們感到吃驚。
長發女問:“你們吃這一頓花了多少錢。”
錢瑩:“六十多萬。”
聞言,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說些什么。
這個也太貴了吧。
“你在開什么玩笑?這么一桌,就花了六十萬?”娃娃臉明顯不行。
錢瑩:“別不信啊,北漁那還有小票呢。”
說著,她繼續想李北漁要付錢的小票。
等把小票拿給她們看后,她們才半信半疑地相信。
長發女摸摸下巴:“六十幾萬的飯她也是說請就請,付錢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的,那張帖子說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錢瑩一拍大腿,站起來:“哎呀媽呀!說起這張帖子我就氣,我先下去一趟。”
錢瑩下去的時候,李北漁剛好收拾完,拿起手機準備給錢瑩他們發消息時,門被敲響了,開門時候,錢瑩有些喘。
“怎么了?”李北漁見錢瑩下來,有些驚訝。
錢瑩伸出頭,看沈依和其他兩人都在,她趕忙把李北漁拉到樓梯間來,“你不是說又對付里面兩人的辦法嗎?是什么辦法?”
李北漁:“辦法你們不是已經做好了嗎?”
錢瑩:“?”
見錢瑩不解模樣,李北漁給她解釋。
其實請他們吃飯是真的,在萬豪酒店吃飯也是真的,但拍照和讓他們帶帝王蟹宵夜是假的。
她們不是說自己在胡說八道嗎?
不好意思,姐還真是大小姐。
一頓飯花六十幾萬都是少的了。
高二學子在學校除了學習都是無聊,從在表白墻那道帖子下的評論都能看出來,這些人平時除了學習外就沒有其他的事了。
既然想讓這些人對她品頭論足,那她何不一樣呢?
兩個人說話,怕是要比七個人有圖有真相好吧?
就算到時候有人說她照片和小票是假的,但有人幫她說話不是假的吧。
七個人在場,總不能這七個人都被她收買。
還有一個還是高三部的學霸呢。
而且,這個宵夜他們肯定吃不完,肯定是要帶回去分給其他人的,在這么對外一說,那條帖子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雖然確實最后一句是她說的。
但她說的也是實話啊。
李北漁把自己想的計劃全部說完后,小心翼翼看著錢瑩,生怕錢瑩不高興。
錢瑩一臉復雜把她計劃聽完,說出自己地猜想:“所以說你在從頭到尾的利用我們?”
一聽,果然。
“利用是帶點的,不過請你們吃飯,帶你們去萬豪酒店吃飯是真的,花了我六十多萬也是真的。”李北漁嘆口氣,“我知道你很生氣,不經過你們同意就利用你們,我剛剛準備給你們發消息道歉,沒想到你先下來找我了。”
她退后一步,對她深深鞠了一躬,“我在這對你和其他人說聲對不起。”
錢瑩一看,就急了。
連忙擺手,拉她起來,“雖然我有點生氣,但想了想,也不能白吃你的,所以我原諒你了,不過就這點也不解氣啊,來,我給你發。”
說起,她就拿出手機,點開企鵝表白墻和貼吧,開始劈里啪啦打字過去,最后附上兩張照片,其中一張是打了碼的。
發完后,對李北漁眨了眨眼睛。
李北漁沖她笑了笑,再次鞠躬:“謝謝你。”
錢瑩扶起她:“說了,已經原諒你了,而且我們都是朋友,沒事的。”
李北漁抿唇:“其他人...”
說起這個,錢瑩有些犯難:“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
畢竟她也不是他們的蛔蟲。
李北漁嘆氣,打算直接發消息給他們道歉。
錢瑩有些好奇:“北漁,那一頓六十幾萬是真的嗎?”
李北漁忙不迭在打字,給他們一個個發消息過去,“對啊,還行吧,這頓飯還算少的了。”
“什么?!”聞言,錢瑩驚詫看她,六十幾萬還算少的了?“那你平時一頓花多少?”
李北漁搖頭:“請人吃飯肯定算少,在家吃一頓十幾就可以了。”
“那我們北漁還是個富二代啊。”
“還行吧,家里開了個小店,算不上富二代。”李北漁有些不好意思。
在書房處理事務的李父,和在另一個書房開會的李母,遠在公司還在加班的李承宇,三人齊刷刷紛紛打了個噴嚏。
男生寢室。
收到李北漁消息的周南川人還是懵的。
從李北漁問他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那句話后,他整個人都在發懵,人是飄飄然飄回來的,就連洗漱的時候,整個人也是呆呆的。
本來對亮起的屏幕不感興趣,余光一瞥看見是李北漁發來的消息,眼神又急匆匆撇開。
收拾完畢后,他才拿起手機,逃也似地鉆進被窩。
小心翼翼點亮屏幕,瞇起眼睛看手機,生怕屏幕上出現不敢看的消息。
結果一看,是李北漁的道歉消息。
周南川人都松懈下來,然后就是一陣失落,點開看后又是一陣失落。
哦。
原來請他們吃飯是在利用他們。
呵呵。
周南川不知道該怎么回她了,就回了個微笑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