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汐,”齊云瑞看見她吐血,擔心得要命,“你怎么又吐血了?”
接連吐血,顧洛汐真的很嚴重。
顧洛汐軟趴趴地靠在他身上,皺著眉有氣無力地道:“頭疼!”
“我給你按按。”齊云瑞用手指按摩,希望能給顧洛汐減輕一些痛苦。
眼看離府衙的輪船越來越近,秀芝和秀芹急忙喊:“喂!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輪船上有人,聽見喊聲往海里一看,便見到一條小船和小船上的四人。
“是洛汐?!闭f話的是昭昭,看見小船上的顧洛汐,他高興得不行。
他朝著顧洛汐擺手,“洛汐,洛汐……”
顧洛汐沒有回應,神經疼痛,她能堅持著不暈過去都已經很不錯了。
輪船上的船長聽聞有人求救,在輪船邊上看了看,便讓人去駕駛艙通知船工把輪船停下來。
輪船停下,小船也逐漸靠近,大家配合著放下繩子,把小船上的人往上拉。
最先上去的是秀芝和秀芹。
繩子再放下去,齊云瑞將繩子系在顧洛汐的腰上,不住地叮囑:“洛汐,你抓住繩子,不要松手。”
那繩子一次只能吊一個上去,要是他一起上,繩子夠不夠結實不說,上面的人估計是不好拉。
顧洛汐痛得呈半昏迷的狀態,齊云瑞把繩子放到她的手里,她也只能迷茫地抓著。
齊云瑞通知上面,繩子往上拉,他在下面仰頭望著,隨時準備接住掉下來的顧洛汐。
還好,有驚無險,顧洛汐終于上去了。
昭昭第一時間拉顧洛汐過去,“洛汐……”
他正興奮地喊,顧洛汐的身子一歪,便倒了下去。
“洛汐,你怎么了?”
第一次見顧洛汐虛弱的模樣,昭昭除了擔憂,還詫異不已,原來顧洛汐也是會受傷的嗎?
凌羨之快步過來攙扶顧洛汐,“洛汐,發生何事了?”
顧洛汐在凌羨之的身邊,有氣無力地道:“扶我去休息?!?/p>
“好?!绷枇w之起身,把顧洛汐抱起來。
繩子再度放下去,齊云瑞收拾了顧洛汐的東西,提著顧洛汐的藥箱,很快就上了輪船。
對于船長的搭救之舉,他心懷感激,上了輪船便說幾句感謝的話。
忘塵看見他沒事,高興得差點流出淚來。
凌羨之抱著顧洛汐去船艙,他住在上層,待遇還算不錯。
這輪船比侏國人的輪船大,除了船艙底層能住人,上面還有兩層建筑。
如此大的輪船不可能靠人工劃動,所以同樣是用蒸汽驅動。
凌羨之抱著顧洛汐進了屋,便把顧洛汐放到床上。
顧洛汐虛弱地看看跟著來的眾人,眼皮沉重地耷拉下去,“我頭疼,得睡一覺,你們別吵。”
難受得厲害,她只有去空間避一陣。
語畢,她的神魂進入空間,人就暈過去了。
“洛汐,洛汐……”眾人都心驚地喊。
昭昭心中不爽,氣惱地問:“齊云瑞,洛汐到底發生何事了?為何會這樣?”
齊云瑞不認識他,聽見他冒火的話語,瞥他一眼,“你是誰?”
昭昭有些語塞,他變了樣,和齊云瑞都算不得熟悉了。
他別開臉,張了張嘴,才生硬地回答:“我是昭昭?!?/p>
“昭昭?”齊云瑞納悶地看他,昭昭是男的,還這么高大?
在客棧的那些天,他都沒有見過昭昭,倒是沒想到昭昭會有這般變化。
如果昭昭是男的,那他以前和昭昭的事……
好尷尬,曾經母親湊合,竟然想讓他和昭昭成親。
想到這里,他的耳朵都燙了。
只是,昭昭怎么會突然長得高大了?
凌羨之幫顧洛汐脫了鞋,拉被褥蓋上,朝齊云瑞問道:“齊云瑞,到底發生何事了?洛汐怎么會受傷?”
齊云瑞不完全清楚顧洛汐頭痛的原因,只能說一點自己知道的。
“在搭救那些女子之時,洛汐讓那些女子都吃下假死藥,但有兩個不聽話的,沒吃,所以我們上了小船后,洛汐的頭突然就疼痛起來了。
“洛汐說是精神力受損,腦部神經也受到了傷害。”
站在門口的秀芝和秀芹聽到這說法,都自責得不行,她們不是故意的。
可她們同時也納悶,她們不吃藥,怎么就會傷害到顧洛汐的腦部神經呢?
昭昭臉色陰沉沉地回過頭去,冷森森地道:“是你們二人害了洛汐嗎?”
秀芝和秀芹看他的臉色,頓時嚇得腿軟地跪到地上,“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p>
齊云瑞道:“你們都不要吵了,洛汐現在需要安靜。”
昭昭磨了磨牙,“你們給我出來。”
他在前出去,全身都有著暴戾的氣息。
秀芝和秀芹害怕,磨蹭了半刻鐘,才勉為其難地出去。
但兩人不敢走遠,就跪在門口。
昭昭咬牙切齒道:“倘若洛汐有何好歹,我便將你們扔到海里去喂魚?!?/p>
秀芝和秀芹顫抖地趴著,“我們不,不是故意的,我們不知道洛汐姑娘怎么就被我們害了。”
兩人確實挺懵逼的。
其實,昭昭也還沒搞清楚顧洛汐為何會神經受損。
他進屋里去,和凌羨之、齊云瑞一起守著顧洛汐。
不過,他不是一個坐得住的,心里不舒服,他便時不時地出去逛一圈。
夜晚來臨,顧洛汐這一覺,直接睡了一宿。
次日清晨,正好昭昭出去的時候,她終于醒了。
“洛汐……”凌羨之和齊云瑞同時喊。
顧洛汐看著兩人,一臉木然。
齊云瑞看她不對勁,擔憂道:“洛汐,你怎么了?”
顧洛汐愣了一陣,想坐起來。
凌羨之挨著她,及時伸手去攙扶。
齊云瑞也不閑著,幫忙把被褥揭開。
顧洛汐艱難地盤腿坐好,隨即把摘好的靈果取出來吃了。
“齊云瑞?凌羨之?”她迷茫地看著兩人。
凌羨之詫異地審視著她:“洛汐,你不認識我們了嗎?”
顧洛汐沉吟著,待神思漸漸回籠后,方道:“我的神經受損,每次醒來,腦袋都是木的,可能會有好一會兒的工夫不認識人。”
凌羨之道:“為何會這樣?”
顧洛汐看看二人,將左手食指上的藍色戒指摘下來,“看到這枚戒指了嗎?”
凌羨之盯著她的戒指,“這枚戒指有何特別之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