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汐嘆息一口氣,“這枚戒指可特別了,這戒指內有空間,我的靈魂與之契約之后,它就與我的魂魄連接在一起,然后受我的精神控制。”
兩人在她身邊,不該看的都看到了;不該知道的,也差不多都猜到了,所以她干脆明說出來。
“內有空間?”齊云瑞驚愕地重復,然后恍然大悟道,“洛汐,所以那些女子,你將她們都收到這枚戒指里面去了嗎?”
“嗯,”顧洛汐點頭,“即便我不說,其實你都已經猜到了。”
齊云瑞汗顏,“我沒有特意想要探查你的秘密。”
“罷了,知道就知道吧!你們別給我傳出去就好。”
與別人結交,有些秘密到底是沒法隱藏。
齊云瑞保證道:“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凌羨之觀察著那枚戒指,“洛汐,你與這空間戒指契約之后,是不是有什么弊端?”
“嗯,”顧洛汐直接承認,“這戒指雖然內有空間,但是不能進入活物,特別是人,人有自己的思想,一旦進去,我的神經就會受到損傷。”
齊云瑞明白了,“所以秀芝和秀芹在你的空間醒來,直接就傷到了你的神經?”
直到此時,他總算搞清楚顧洛汐受傷是怎么回事了。
“嗯,她們的無心之舉,真是害死我了,幸好我反應快,將她們從空間扔了出來,否則我的腦部神經癱瘓,會讓我直接成為一個植物人。”
顧洛汐想著那后果,都覺得后怕。
“植物人?像植物一樣的人?”
凌羨之沒聽過植物人,好在根據字面意思能夠理解。
“是啊!像植物一樣的人,看似活著,卻和死了差不多。”
齊云瑞又有點火氣,“這樣看來,她們兩人真是太過分了。”
凌羨之道:“成為植物人后,還會醒過來嗎?”
給顧洛汐的感覺,他比較喜歡思考。
顧洛汐道:“我的身體有自行修復的能力,躺個三、五年,應該就能醒過來了。再不濟,頂多躺個三五十年。”
凌羨之抽了一口涼氣,“躺那么久?”
等顧洛汐醒來,他們都老了。
顧洛汐慶幸道:“還好,我沒有那么倒霉。”
她微微閉眼,運功將靈果散發出來的能量送到頭部去滋養神經。
凌羨之和齊云瑞看她運功,都默契地不再說話。
至于顧洛汐剛剛摘下來的戒指,則放在她的旁邊。
昭昭回來后,見顧洛汐盤腿坐起,喜不自勝地問:“洛汐醒了嗎?”
“噓!”齊云瑞示意他噤聲。
昭昭走到近前,有些不滿,輕聲道:“洛汐臉色蒼白,她是被侏國人打傷的嗎?”
瞬間他就對侏國人升起了仇恨。
看見床上的藍色戒指,他怔然撿起,“這戒指……這不是洛汐的戒指嗎?怎么摘下來了?”
他早都注意到顧洛汐的手上有戒指了。
“那是洛汐摘了放在那里的。”齊云瑞答應了顧洛汐不說,有關藍戒空間的事,他就只有對昭昭保密了。
昭昭看看戒指,好奇地往自己的手指上試。
齊云瑞和凌羨之相視一眼,都沒有阻止他。
昭昭像顧洛汐一樣戴食指,太小了;他撇撇嘴,戴中指,更小;戴無名指,能夠套下去一截。
他把戒指摘下來,暗中感嘆,顧洛汐的手指那么細嗎?
還有小手指,他腦子一抽,亦是試一下。
這次戴下去了,還大一點,看來顧洛汐的食指就只比他的小手指粗一點。
哪知,他還在觀賞那戒指的形狀,腦袋就突然傳來一陣疼痛,劇烈的疼痛,疼得他條件反射地抱住腦袋,脫口大叫:“啊!”
“你怎么了?”齊云瑞首先問。
“痛,頭痛,啊——”昭昭彎下腰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痛,太痛了,痛得錐心刺骨,痛得他恨不得拿腦袋去撞墻。
“好痛啊!”
他不知道原因,直接趴在床邊,跪到地上。
凌羨之心下一動,將戒指從他的手指上摘下來。
戒指離手,只一瞬間,昭昭頭上的疼痛就消失了。
他知道凌羨之的舉動,不可思議地看向凌羨之摘下來的戒指,“不痛了,莫不成我剛才那陣劇烈的頭痛是因為這戒指的緣故嗎?”
“大概是。”凌羨之觀察著他的癥狀,越發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昭昭又把戒指拿過去,“這太奇怪了,除了洛汐,別人戴,怎么就會頭痛呢?”
他在手指上比劃,想再試一次,可又不敢再嘗試那種疼痛。
那痛,來得快,且程度深,不是忍耐力夠強的人,直接就會暈厥過去。
他將視線轉過去,“齊云瑞,要不你試試,我看是不是怪這個戒指。”
齊云瑞拒絕:“我不試,這是洛汐的東西。”
昭昭不以為然:“試試而已,又不要。”
一枚戒指,能值多少銀子?
他的戒指多的是,可不會稀罕這枚戒指。
“不要也不試。”齊云瑞的意志力很堅定。
昭昭鼻中一哼:“不試就不試,我去找人試。”
想要探個究竟,他拿著戒指就出去。
“喂,昭昭,你怎么能把洛汐的戒指拿走呢?”齊云瑞不放心,立即追出去。
昭昭出了門,瞥見門口跪著的秀芝和秀芹,雙眸一轉,蹲下去請二人試那枚戒指。
二人不解其意,茫然地看他。
昭昭把戒指遞過去,“戴在手上試試。”
秀芝猶豫地接著,在他的眼神催促下往手上戴。
然后,才過幾息的工夫,秀芝就體會到劇烈的頭痛了。
她沒那么大的忍耐力,疼痛襲擊,臉部的表情就變得扭曲起來。
“痛,我的頭好痛。”
秀芹被嚇到了,顫聲道:“姐,你怎么了?”
秀芝忍受不住,才痛了一會兒,白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昭昭把戒指從她的手上摘下來,“這戒指還真是怪異。”
“姐,”秀芹淚眼蒙眬地抬頭問,“我姐怎么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昭昭站起身,“沒什么,我只是讓你們為自己做的事稍微受點懲罰而已。”
理由還挺正當。
茯苓這時從廚房端著托盤出來,他忙喊:“茯苓,你過來。”
茯苓溫順地走到他面前,“少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