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示意扶她下去,找個房間,把她們安頓下來。”
若不是他用戒指把人疼暈了,他才懶得管。
“是。”茯苓不問原因,垂頭答應,而后看向秀芹,“你帶著她跟我來。”
她手上有托盤,自是幫不了忙。
秀芹抹一把淚,艱難地爬起來,把秀芝背在背上,跟著茯苓走。
說來,她們也有好處,昭昭不管她們,她們在這船上,連個安身之地都沒有。
齊云瑞提醒道:“你試過了,該還回去了吧?”
昭昭不喜歡被人管控,冷睬他一眼,“再試試。”
真是一百三十斤的體重,有一百五十斤的反骨。
他去別處,齊云瑞也只好跟上。
片刻后,顧洛汐睜開眼。
“凌羨之,快到時間了,你扶我去船艙底下。”
船艙底下有許多艙室,只有去那里,把那些女子取出來后,才有地方安置她們,畢竟人數有點多。
凌羨之伸手扶她,“什么快到時間了?”
“那些女子吃了藥之后,只能在空間里待三天的時間,這就是第三天。”顧洛汐說著把腳放下去找鞋。
“那挺急的。”凌羨之拿過鞋,趕緊地幫她穿上。
顧洛汐站起身,突然發現身體軟綿綿的,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
凌羨之急忙攙扶,“洛汐,小心。”
“沒力氣走路,你能背我下去嗎?”顧洛汐使不出力氣來,只能請凌羨之幫忙。
“好,”凌羨之轉過背,忽然想起藍戒,他心下一驚,“洛汐,戒指在昭昭的手上,昭昭好奇,拿著出去了,得去問他要來。”
“不用,我不是說了嗎?那戒指與我的魂魄契約過,他拿不走的,咱們去船艙底下就行。”
“真的嗎?”凌羨之把她背起來,“這還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擔心顧洛汐掉下去,哪怕男女授受不親,他也只能將手臂鎖住顧洛汐的腿。
在這船上,他出行自由,半刻鐘后,就到船艙底下了。
府衙的輪船沒有守衛,流犯被關在艙室里,如果非要出來,孫平等人也不會強行阻攔。
反正上了輪船,若不想跳到海里去喂魚,就只能乖乖地跟著輪船去南陽島了。
由于人不多,底下有好些空著的艙室。
凌羨之帶顧洛汐過去。
“洛汐,沒人,這些艙室都可以用。可是,你沒有戒指……”
顧洛汐伸出手,“戒指嗎?在這里。”
藍光閃過,她的食指上果然就出現了一枚戒指,一枚剛才摘下來的戒指。
凌羨之驚呆了,“怎么會這樣?你不用特意去找,這戒指就能自動出現在你的手上?”
顧洛汐道:“嗯,與魂魄契約過,這戒指丟不了。”
任何時候,只要她想,這戒指就會回到她的手上。
“好神奇!”凌羨之由衷地感嘆。
“這戒指,也稱之為魂戒,契約過后,就認主了,別人用不了,也拿不走。”
所以昭昭戴在手指上,戒指試圖與他的神經進行連接,發生了錯亂,昭昭才會頭痛難忍。
昭昭去找別人試,不管找多少個人,結果都是一樣的。
顧洛汐解說了一番,讓凌羨之了解之后,便屏息凝神,控制著將空間里的女子放出來。
一個艙室放三十左右個,放了一批,凌羨之又攙扶著她去下一個艙室。
而現在,凌羨之終于知道以前顧洛汐是如何帶他們走的了,顧洛汐有空間,把他們往空間一裝,而后單獨行動,一天就能跑去老遠。
不過,顧洛汐的空間不能裝活物,她那么做,也是挺冒險的。
那廂,昭昭拿著戒指,正在感嘆戒指的神奇,冷不丁地,那戒指就在他的手中消失了。
他驚得瞪眼,“戒指呢?戒指去哪里了?”
齊云瑞看他的手上,“你剛剛不是拿著的嗎?”
“是拿著的啊,可突然就不見了。”
“怎么可能會不見了?會不會是你弄掉到地上去了?”
“掉地上去?”昭昭愣了一下,覺得有可能,趕緊蹲下去,在地上找。
那是顧洛汐的戒指,找不回來,他沒法給顧洛汐交代的。
齊云瑞幫著他,邊埋怨邊找,“都讓你別玩,你非得玩,現在好了,怎么找?”
昭昭想不通地皺眉,“我也沒丟啊!你剛才聽到響聲了嗎?戒指掉到地上的話,那不得有響聲嗎?”
“我是沒有聽到,但這并不代表你就沒丟呀!”
戒指拿在手上,那可是實打實的東西,突然不見了,肯定就是掉了。
齊云瑞認為只有這種可能,細心地在地上尋找。
然則,二人找了半天,把這塊區域都找遍了,還是沒找著。
昭昭不死心,把艙室里的座椅板凳全都挪開。
二人又找了一遍,仍然一無所獲。
昭昭納悶地撓頭,“怪事了,會去哪兒了呢?”
回想起剛才的情形,他真覺得那戒指就是突然消失了。
可是,戒指在他的手中消失,他也沒法給顧洛汐交代啊!
齊云瑞道:“你確定是進這間艙室之后才不見的嗎?”
昭昭豎起幾根手指,“我發誓,我確定、肯定,絕對就是進這間艙室之后,那戒指才突然不見的。”
“那就怪了,這間艙室也沒多大,我們把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呀!”
昭昭無奈道:“找不到了,我賠給洛汐吧!”
他有許多戒指,加工一下,總有一款合適的。
齊云瑞斜睨他一眼,“你以為洛汐的戒指是普通戒指嗎?”
“那能怎么辦?打死我,我也找不出來呀!”
昭昭不是不想找,是真的找不到。
不遠處的艙室內,顧洛汐把最后一批女子取出空間,便承受不住地抱著腦袋。
好疼,針刺般的疼痛又來了。
凌羨之扶住她,“洛汐,你的頭又痛了嗎?”
“嗯。”顧洛汐難受地應聲。
連續動用空間,她的神經超負荷運作,又使得她的頭疼痛了起來。
凌羨之道:“輪船上有大夫,咱們上去請大夫來看看。”
“不用,沒有誰能治得了。”顧洛汐很清楚自己的癥狀。
她有氣無力地看看凌羨之,“凌羨之,我可能會沉睡三天,我把我交給你,可好?”
凌羨之迎著她美而無神的眼眸,微微頷首:“好。”
顧洛汐交代好了自己的事,放松神經,眨眼間,便暈倒在凌羨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