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都還在院子里。
一聽到這話,周父的酒醒了,周母的心提起來了,周大山吳玉娘滿臉緊張,周小耀曾巧兒著急地等著周嬌嬌看信。
周嬌嬌自己也是緊張起來。
不是吧?
他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難道現在才說有問題?
她滿心忐忑地帶著激動打開信。
一目十行的掃完。
看完之后,她松了口氣。
“原來是個好消息。”
眾人一聽這話,瞬間呼出一口氣。
周大山,“傾城怎么說?”
周嬌嬌這才把上官傾城的信的內容告訴大家,“傾城說,她因為著急讓我們準備酒,所以上一封信是在價格還沒定下來的時候就寫出來的。
這封信是她和對方把價格商量好之后才寫出來的。她心中寫得清楚明白,她幫我們賣的葡萄酒的價格,一兩銀子一斤。”
周大山震驚了一下,“什么?一兩銀子?你確定?”
周嬌嬌十分肯定地點頭。
“不僅如此,傾城在信中還說讓我們最好是請鏢師送酒,她還幫我們找好了回來時能帶回來賣的貨品。”
周嬌嬌激動地掃視了眼周家人。
無比興奮地說完這個消息。
全家人都興奮了。
周大山則是滿臉輕松。
“太好了,傾城好貼心,她幫我們把所有的事兒都想清楚了。
連只有來沒有回不劃算她也幫我考慮到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她了。”
周母高興不已。
周父哈哈一笑,臉上的醉意又出來了。
“這孩子自從進我們家,便一直是我們家的福星啊,幫了我們太多了。
好了,明早大山他們還要去京城呢,大家就不要圍在這兒了,回去好好休息。”
“好嘞。”
“爹,那我扶你回屋休息吧。”
“爹,早點休息,明早我就不等你起床了,早早地就走了哈。”
“行行行,你們路上小心一些哈,慢慢走也行,不要著急。”
眾人四下散開。
周嬌嬌帶著兩個孩子和吳玉娘一起帶著孩子去洗漱。
洗漱完,大家便都各自回屋睡覺。
周嬌嬌喝了點酒,也是早早的就睡下了。
第二天,周嬌嬌很不想起來,但沒辦法,她還是想去叮囑周大山幾句。
“大哥,在路上行走,能用錢解決的事兒,千萬不要逞能,要知道多少錢也沒有命重要。”
“還有就是對同行的人不能太摳門,你大方,他們心里沒有怨氣,才能盡心盡力的給你做事……”
周嬌嬌語重心長。
因為她太清楚周大山的性子了。
就怕到時候他得罪了人還不知道。
周大山還是很興奮,這一趟就能賺幾百兩銀子啊。
這是什么大好事兒啊。
比起之前不知道這一趟要賺多少,卻明擺著要花出去百兩銀子的時候,他可安定多了。
“我知道的,嬌嬌你放心,這一路上我會多聽那幾個鏢師的,多學多看。”
吳玉娘和周母一早便起來抱了許多的包子。
現在都拿出來給周大山帶上。
“這個,拿著路上吃,千萬別餓著自己,也別餓著幫你的人。”
周大山拿過去,點頭,“嗯,我知道了娘。好了,你們都放心吧,我先走了……”
辰時,他們準時從酒窖壩子里出發,整整五個牛車,一個牛車一缸酒,一缸酒一百斤。
周嬌嬌和吳玉娘,周母站在酒窖處看著他們走遠。
周母輕嘆一聲,眼底還是有擔心的。
“大山從未走過這么遠……又是帶著這么多東西上路,我可真是不放心啊。”
周嬌嬌忍不住挑眉看周母,玩笑道,“娘,上次我出門的時候你可沒有這么擔心,怎么哥哥才是你的好兒子啊,我就不是你女兒了?”
周母瞪了她一眼。
一巴掌高高舉起輕輕落下,“還不是我女兒,你不是豬是。”
周嬌嬌一躲,直接躲開。
她很少有和娘這么頑皮的時候。
所以還是很開心的。
“那要不要我幫你問問豬愿不愿意啊。哈哈哈~”
周嬌嬌小跑著跑到前面去了。
周母氣得要追著她打。
吳玉娘看著她們娘倆,笑得很寵溺。
微微搖搖頭便跟了過去。
他們回去的時候,草莓車也剛剛裝好,準備離開了。
曾巧兒便坐在上面。
“娘,大嫂,嬌嬌!我先走了哈。”
吳玉娘,“誒,你吃了早飯了嗎?帶上兩個包子,早上我和娘現做的,新鮮著呢。”
曾巧兒,“我吃過了大嫂,一會兒去店里了不忙的時候我再去煮點面條來吃就是了。”
她也不能一次吃很多就是了。
“行,那你們路上慢一些,晚點開門也沒事兒。”
“嗯,好,回吧。”
周嬌嬌她們這才轉身回家。
等她們回去后,剛好便看到揉著眼睛一臉睡眼惺忪的周父剛起來。
他身后跟著已經洗漱完畢的兩個孩子,她們還牽著小草莓的手。
小草莓沒有洗漱,頭發還是亂糟糟的。
“娘,你去哪兒了?我起來沒看到你,我就來找姐姐們了。”
小草莓跑向吳玉娘,沖向她懷里,撒嬌。
吳玉娘抱了她,“娘去送爹去了,所以是你叫醒了姐姐們是不是?”
小草莓義正嚴詞,“嗯,是呢,我還叫醒了爺爺哦。”
她覺得自己能叫醒這么多人,很開心。
明天她還要做那個叫醒她們的人。
“哇,小草莓好棒啊,那娘去給你洗漱,走吧。”
吳玉娘便帶著小草莓洗漱去了。
一會兒還要弄老三呢。
周嬌嬌對兩個孩子說,“廚房有包子,你們自己去拿了吃。”
“嗯,好,娘。”
“娘,你吃嘛?我給你拿。”
周嬌嬌搖頭,“我現在不想吃,你們吃了去上學吧。”
“好。”
“好。”
兩個孩子這才進屋。
周父這才說道,“他們這么早就出發了啊?那晚上是睡哪兒啊?”
他直接去井邊打水洗臉。
周嬌嬌坐在院子里,打算先喝點茶。
“按照計劃,晚上應該是在錄揚鎮休息。”
“錄揚鎮啊,我倒是聽說過,不過沒去過……”
“爹,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都沒有出過越陽縣啊?”
“啊?胡說,我還去過忠誠縣,碧嶺縣,桂花縣……哼,你爹我也是走見多識廣的。”
周父說起來還有點小小的得意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