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許卿安和江辭樹匯報了各自的情況,沒多久就聽說抓奸成功了,頓時歡歡喜喜。
昨天的時候兩人就好好商量了一通,既然已經知道對方要動手了,那就不能坐以待斃,既然他們想搞臭自己和江辭樹的名聲,那就先搞壞他家的名聲!
許卿安負責找了黑貓,讓黑貓撲了許青燕,許青燕肯定會驚慌失措,江辭樹趁機拿走了藥包,在許青燕不注意的時候,把藥包丟給黑貓,由黑貓帶回交給許卿安。
許卿安把藥放好,思來想去還是拿出來了一點點。
許青燕雖說是蠢壞,但是如果直接給許青燕下藥的話,有些太明顯了。
再加上劉蘭確實參與了這件事,許卿安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報復劉蘭。
不是想要自己抬不起頭嗎?我就讓你的兒子閨女全都抬不起頭!
“真沒想到你可以想出這樣的法子,雖然有些不太人道,但是對于這種人來說那就是活該,我還是相當支持你的做法的,甚至覺得下藥有點少了!”
“下的藥量雖然少,但是要代謝下去也很快,免得給自己惹麻煩。更何況劉蘭這種人根本不需要我們過多下藥,她自己就已經挺饑渴的了!”
許卿安當然不會把自己置于一個危險的環境,這次算是不太好,但不得不這么做。
當天晚上,許家大房的怒罵和尖叫聲劃破長空。
全村的人都在暗中看熱鬧,只是誰也沒有多問。
結結實實地給自己男人戴了頂綠帽子,這事兒擱哪個男的能受得了?
劉蘭不被打死就不錯了。
許卿安和江辭樹則是從村口接到了江父江母。
江父江德成,是個很嚴肅的人,也是濃眉大眼,國字臉,看上去有些兇。
江母朱顏,長相就不用說了,為人更是看起來相當和煦,知性又優雅的知識女性形象。
“叔叔阿姨好。”許卿安微微頷首,笑得恰到好處,“一直在等您二位來,家里已經準備好飯菜了,請跟我來。”
“爸媽,這就是卿卿,許卿安,電話里的時候和你們提過的。”
江德成冷著臉上下打量,點頭:“嗯,長得還算不錯,配得上我兒子。”
“是嗎?”許卿安笑容多了冷意,半點不讓:“我可不是配得上他!我不配他八百個拐彎帶來回!我配不死他!”
“噗……”朱顏直接笑出了聲。
這丫頭,真是個小刺猬!
江德成呼吸一滯,心里泛起一股火氣,又莫名地覺得別扭:“牙尖嘴利的丫頭!”
“謝謝夸獎,咱們走吧?”
許卿安說完就拉起了朱顏的胳膊挽著:“阿姨,您真好看啊,這么好看,怎么嫁了這么個男人?您是救過叔叔的命嗎?”
“……”
江德成快氣死了,但是都已經到這兒了,就算是說不去也不現實,一邊走一邊忍不住跟江辭樹小聲嘀咕。
“你這是找了個什么女人,怎么這么說話?半點都不知道讓著長輩嗎?”
“得了吧,您上來就說那種話,換我我門兒都不讓您進!”江辭樹哼了一聲。
江德成干咳一聲:“要進咱們江家,那必須得低上一頭!咱們江家可是……”
“爸,資本主義作風可使不得,更何況卿卿不是那樣的性子!她可是幫了軍區不少,您可千萬別把媳婦兒給我罵跑了,要不然我這婚就不結了,你以后也別想抱孫子。”
江辭樹冷笑一聲:“我媽是傻,你說啥就是啥,但是卿卿可不是!我告訴你,以后她跟我在一塊兒,您看得慣就看,看不慣你把眼睛閉上,可您要是把她給惹急了……呵呵,挨罵可別怪我!”
江德成:“……”
我覺得剛剛我已經挨罵了!
朱顏被許卿安逗得樂不可支,小聲道:“你叔叔人是個正直的,就是太軸了!安安啊,你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我兒子好著呢,比他爸強。”
“那倒是,江辭樹是聽我的多一些!”許卿安笑嘻嘻。
推開門,許家二房這邊三個已經排排站了,就連紫寶和元寶也站了過來。
“叔,嬸子,這是我爸媽,爸媽這兩位就是卿卿的父母,這位是許青陽,卿卿的大哥。”
云思君和許大河頓時有些拘謹地迎上來:“大哥大嫂,快請坐,真是不好意思,只讓孩子們過去接你們了,我們在家里忙活忙活,想再打掃打掃,讓家里更干凈些。”
“妹子別客氣!”朱顏笑著握住云思君的手:“快坐下!我們家老江不會好好說話,有個對不對的,你們也多擔待。”
“沒啥!那啥,大哥你……喝水!喝水!”
江德成的氣場實在是太強,許大河心里老懸著,說話都多了不少客氣和拘謹。
“我來吧。”許青陽一瘸一拐上前,給江德成倒水。
江德成目光落在他腿上:“之前我兒子說要找人去軍區醫院做手術,應該就是你吧。”
“是的,這件事還多虧了您的兒子,說起來也是緣分。”許青陽不卑不亢。
“原來是未來的大舅子,怪不得我兒子費那么大勁。”
江德成不陰不陽地接了這么一句。
“也可以不是大舅子。”許卿安冷笑一聲,“既然您從一開始就沒看上我,那您今天不該來啊。”
“你這丫頭怎么說話呢?我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你就這么跟我說話嗎?懂不懂尊重人?”
“敬人者人恒敬之,辱人者,人恒辱之。”許卿安嗤笑一聲:“進門之前您瞧不上我,進門之后瞧不上我大哥,對我父母冷言冷語,您要是真覺得不合適,這門親我不是非結不可!”
許卿安說著看向江辭樹:“你爸的態度你也看見了,這個態度我很不喜歡,要么你爸改,要么你改。”
“我改!”
江辭樹狠狠地瞪了一眼他爹,二話沒說就點頭了:“叔!你介意多個兒子嗎?”
朱顏噗嗤就樂了。
江德成的臉算是黑透了:“你真給老子丟人,不就是個女人嗎?至于那么拼了命地護著?”
“你護不住自己的女人,不代表我男人也護不住自己的女人。”許卿安冷哼一聲。
江德成愣了一下,眉眼驟然松懈溫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