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老許家所有人全都傻了眼,誰也沒有想到許卿安竟然還沒結婚就跟未來公公對上了,而且話還說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不高興。
“大哥啊,我家這孩子脾氣沖,但是是個好孩子,你可千萬別誤會,這孩子也是護犢子,沒有別的意思!”
云思君雖然是在說軟話,可話里話外透著不是我閨女的錯。
“是啊,大哥,孩子們自己的事兒還是讓他們自己去決定吧,我們這當父母的就算是決定也決定不了他們一輩子啊,有些路總要他們自己去走才行!”
許大河也開了口,和云思君說的基本上是一個意思,總而言之我閨女沒有錯,錯的是你們。
江德成臉色沒有剛才那么難看,但也說不上好看,上上下下打量著許卿安。
“好啊。”
突如其來的兩個字,直接把眾人都給弄懵了,這老頭什么意思啊?
許卿安也有些糊涂,不過看著這老頭臉色好多了,也就跟著稍微放松了點。
“實不相瞞,之所以臉色這么難看,其實都是一場考驗,我知道我這樣不好,但是我家里的情況不比別的人。”
江德成認真的解釋:“我就是個糙漢子,如果不是帶兵打仗這么多年,根本就不可能走到現在的位置,我可能還在家里種地呢,能有這樣的機會,其實也是我的運氣!”
“孩子他媽跟著我這么多年也受了不少罪,吃了不少苦,可那畢竟是我親媽,有些話我說不得。我家那老太太什么事兒都想自己做主,可是如果她說的對,還行,她說的不對也不許別人反駁,這讓我萬分難受,我也不想委屈了我媳婦!”
“原來是這樣,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家老太太也是這個樣子,而且還瞧不上我們二房呢!”
云思君的臉色迅速變好,原來是這么回事,那就一切都好說了。
“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這么多年我都習慣了我媽那么對我,可是我也想過了,找兒媳婦進了門不能一直受欺負,所以我想著最好是有個脾氣大點的,但沒想到來了個脾氣這么大的,倒是合了我的脾氣!”
“我們家就我和我弟弟兩個兒子,要想擺脫老太太是不可能了,所以我想著兒媳婦厲害點比較好,這樣就挺好的。”
許卿安看向江辭樹,又轉頭看看江德成,結果發現江德成看著自己的眼神里全是滿意,就跟看親閨女似的!
“額……叔叔,不好意思啊,我是真的沒想過這些,還以為你對我不滿意呢!剛剛說話兇了點,您千萬別往心里去!”
江德成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看你這么護著我這呆瓜兒子我就放心了,以后只怕少不得得請你護著點兒你這婆婆。凡事兒都不喜歡跟人爭,偏偏我那弟媳婦和親媽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話倒是把許卿安給逗笑了:“您放心,不管我進不進門,只要我還是江辭樹的戰友,就一定會護好他的父母!”
“誰要跟你做戰友,今天是來定親的,你是我媳婦兒,這輩子都是我媳婦兒,跑不了了你!”
江辭樹樂呵了,坐在許卿安身邊:“爸,你別老是沉著一張臉,誰愿意瞅你這張臉,以后兒媳婦進門說不定很快就要有孫子孫女,要是天天看你這張老臉,還不得把孩子嚇死。”
“越說越離譜了,你們兩個剛定親,說出這種話來,讓外人知道了又要笑話。”
朱顏笑呵呵地拍了兒子一下,又伸手拉過許卿安的手:“安安啊,阿姨看你親切得很,也不會對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你自己高興就好,如果你愿意的話,這鐲子就當是定親的禮物吧,這也是他姥姥傳給我的!”
朱顏說著從胳膊上褪下一個鐲子,看起來就不是凡品,通體白色,看樣子是羊脂玉的。
“阿姨,這個就留著吧,我不戴不是不喜歡,而是平時干活什么都不方便,我又不是個什么仔細的人,要是給砸壞了就不好了。”
許卿安笑著搖頭:“我現在天天特別忙,接觸的都是玻璃鍋灶什么的,萬一要是給砸壞了,我該心疼死了,還不如先在您那兒放著,萬一有什么大活動啊,或者有什么宴會要參加,我就戴上,也當是充門面!”
朱顏聽到這兒也就點了點頭,順勢又把鐲子帶上了:“行,反正今天也是兩手準備,你要是沒有意見的話,那這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彩禮,就放在這兒了,你覺得怎么樣?”
朱顏說著又轉頭看向云思君:“妹子,你覺得怎么樣?”
“不是……嫂子,彩禮不彩禮的先放一邊,這數量是不是有點太多了,一抬頭就是八千多塊,我們這陪嫁可怎么給啊!”
云思君急忙擺手:“來個幾百塊錢意思一下就行了,兩個孩子是真心真意的,你們也沒有要瞧不起人的意思,我們也用不著拿那么多錢充門面,就是孩子能好好過日子就行,給的錢我們也不會留下,都是他們小家自己的資金!再說,我們家給孩子的錢,那也都是孩子自己掙的!”
“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我未來兒媳婦那可是財神爺,我聽說跟盛華那邊已經搭上了,不然的話我哪能這么高高興興的就來了?”
江德成笑呵呵的:“她哥現在還沒有結婚呢,以后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你就踏踏實實的把錢收下,將來孩子有點什么事你也好拿得出錢來!現在家家戶戶都不容易,我們給這點錢也是應該的!”
許青陽聽到這會兒總算是把自己舌頭給找回來了,急忙上前攔了一下:“不行不行!我們家可不是賣了閨女給兒子娶媳婦的人,我自己想娶媳婦自己會攢錢,我不能花我妹妹的錢,這些錢就算是你們留下了,也是給我妹妹帶回去!”
許青陽急的臉都紅了,江德成無奈一笑:“我們也是來表表誠意,而且看完安安之后,我覺得非這個兒媳婦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