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處理完這件事,許卿安和江德成江辭樹一起護送女人下山。
怎么說都得先回家把其他兩個孩子接出來才行。
“謝謝你們……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如果不是有你們在,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女人抱著孩子,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道謝了。
“大姐,你就不用客氣了,這不也是我們應該做的嗎?再怎么說,只要是個有良心的就不能看著你和孩子出事。”
江辭樹隨口回應,雙眼不斷地打探周圍。
“這個村叫山羊村,以前的時候經常有山羊出,沒人很少,后來來這兒住的人越多了,羊自然就不在村里了。”
一旁的警察解釋著:“這回真是虧了你們,我們趕到這里也是需要時間的,如果沒有你們拖住這些人,只怕等我們來也什么都晚了!”
“咱們之間就不用這么客氣了。”江德成顯然是認識對方的,笑著搖了搖頭。
路上邊走邊聊,眾人這才知道這個女人叫張亞麗,今年已經三十歲了,大閨女八歲,老二五歲,小的剛出生一個月。
說白了,從嫁過來之后就沒閑著。
“安安妹子,說真的,我覺得你特別厲害!我嫁過來十年了,都不敢這么打我婆婆!”
討厭的人已經被帶走了,女人明顯比剛剛活潑了許多,笑呵呵地看著許卿安:“你真是勇敢!”
“我不是勇敢,我是看不慣你婆婆欺負人!還大仙呢,那家伙一看就知道是騙人的,你婆婆居然還上當了,這種腦子還有臉當媽?不信誰都得信自己家人!”
許卿安扶著她,滿眼都是安撫的意味:“你就放寬心,以后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
“我知道只要離了婚就不會有人欺負我,可我就是擔心……我雖然能干活兒,可是還得拉扯三個孩子,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收我。”
女人有自己的擔憂,如果說擔憂別的那是胡說八道,主要還是擔心自己能不能養好孩子。
“亞麗姐,你可以先找找工作試試,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來我這,雖然我每個月給你開不了多少錢,但是我能保證你和孩子都能吃得上和家里一樣的飯。至少能保證你們不被餓死,再多的我就沒有辦法了。”
不管對誰,丑話說在前頭,這是許卿安一直都堅持的。
“妹子,我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如果真上你那兒去干活兒,我一定會好好干,不管是洗衣服,做飯還是做什么別的,只要你一聲令下,我絕不含糊!”
說話間已經到了家門口。
張亞麗還沒推門,手就已經開始哆嗦。
“我來吧。”警察這會兒已經注意到了張亞麗的不對勁,二話沒說主動上前推開了門。
開了門之后才聽見屋里隱隱約約的抽泣聲。和男人的聲音。
“他媽的,天天就知道哭哭來哭去的,把老子的福氣都哭散了。不然老子也不可能一賭就輸,都是讓你們給哭的!”
男人不耐煩地咒罵著。
許卿安聽得心頭火起:“這男人……”
“別著急,先進去把事情說清楚,等他主動出手了,我們再出手治他也不遲。”
江辭樹及時提醒,生怕許卿安一個激動直接把人給廢了。
許卿安頷首。
一行人進了院子,男人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也沒有注意到,等到大伙兒已經開了屋門,他才恍然發覺家里來人了。
“誰啊!”
男人醉眼朦朧,抬頭看清楚張亞麗的臉,瞬間跌坐在地:“鬼!鬼啊!”
“一切都是我媽做的,跟我沒關系,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找就去找我媽,不要來找我!”
男人連滾帶爬躲進角落。
張亞麗沒管他,沖著自己的兩個女兒揮了揮手:“到媽媽這兒來!”
“媽!”
兩個孩子終于敢放聲哭。
哭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張亞麗也跟著落下眼淚。
這會兒男人終于回過神來了,眼神瞬間就變了:“他媽的,老子還以為你死了呢,原來沒死!帶這么多人來想干啥?”
一邊說著一邊環顧四周,看清楚許卿安的臉,男人瞬間眼神一亮:“哪兒找這么個漂亮妹子,長得也太好看了。看在你能給我多找個女人的份上,老子就原諒你了。”
一旁的警察默默地轉過身去,我什么都沒聽見,我也什么都沒看見。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還沒說話呢,就有人主動作死,看來我還是不管的好。
江辭樹眼神一暗,如果眼神能殺人,這個男人至少得死上百次。
“是想死的話不要拉著我,我看你真是喝多了,什么話都敢說!”張亞麗冷笑。
婆婆已經被人抓走了,那些傷害自己的人也已經抓走了,下一個就是他,所以這會兒張亞麗也不怕了。
“你怎么跟老子說話呢?”
男人嗤笑一聲,又看向許卿安:“妹子,你是哪個村的?到我家來干啥?許人家了沒有?”
說著還上上下下把許清安打量了好幾遍,那眼神跟看個牲口沒什么區別。
江辭樹深吸一口氣,笑瞇瞇地回他:“許了,就是我。”
“誰?”
男人瞅他一眼,醉眼朦朧的也沒發現哪兒不對勁:“啊,就是你啊,我跟你說,你這娘們兒我看上了。”
啪!
回應他的是江辭樹突然出手,一巴掌下去直接扇飛他兩顆牙。
“喝酒都喝到腦袋里去了,是吧?現在清醒了嗎?”
啪!
不等他回答,江辭樹又是一巴掌。
“怕你清醒不了,這一巴掌就當是送你的!”
兩顆門牙全部被打飛,就連后槽牙都松動了,男人總算是被這尖銳的疼痛弄得腦袋清醒了片刻。
“現在清醒了嗎?能正常說話了嗎?”許卿安笑瞇瞇,只是“不小心”踩了一下男人的手指。
“啊!”
如同斷骨一般的疼痛,讓男人酒都醒了大半,差點沒跪在地上:“我錯了,我錯了!我嘴欠!你們到底要干啥?”
“你媽打算把你媳婦兒和你三閨女燒死,所以被我們給抓了,現在輪到你了。”
許卿安笑瞇瞇:“是跟公安局走還是痛痛快快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