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考慮一下是跟我們走,去蹲局子,還是痛痛快快把婚離了?放他們母女四人自由。”
警察也跟著威脅。
面對這種人沒什么好說的,更何況還喝多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拿到離婚證,只要拿到離婚證,這個女人就是自由身了,誰也限制不了她!
“我……我憑啥離婚?是她自己生不出兒子來,要離婚也不是不行。先拿一百塊錢來。”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要錢,真不愧是個賭徒。
許卿安煩了,一腳直接將男人踹翻:“警察同志直接把人帶走吧,我看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干脆扔到監獄里去待幾天。”
“唉別別別啊!”
男人爬起來,滿臉卑微:“我這不就是隨口一說嘛,五十,五十也行!”
“一分錢沒有,現在馬上離婚!如果有債務你自己承擔,如果家里還有其他吃的喝的,分給他們母女四人一半。”
警察都看惱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要錢死的是你親閨女,你就這么沒良心,哪怕是你自己的種你也不在乎,是嗎?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樣的父親?”
“又不是兒子大呼小叫的,干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兒子沒了呢,要是我兒子出點什么事,我得哭死,臭丫頭片子有什么好哭的!”
啪!
這次動手的是張亞麗。
她厲聲尖叫著,巴掌不管不顧的對著自己男人瘋狂地抽:“林建設!我到底做什么了?讓你這么瞧不上我生不出兒子來,是我的錯嗎?還不是你喝酒喝的。你看看誰家愛喝酒的能生出兒子來!把什么事都推到我頭上,你閨女都快被你媽給殺了,你連問都不問一句。還在賭場上要死要活呢,我怎么就嫁了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你怎么半點都不知道心疼人呢!”
“心疼啥?”
林建設狠狠地推開張亞麗。
“你在家的時候就不受待見,還想讓我喜歡你。你是不是做夢了?老子要不是為了有個后代,誰愿意爬你的床?”
娘家……
想到娘家人對自己的態度,張亞麗原本張牙舞爪的狀態瞬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悲戚。
“是啊……我本來就是不受待見的那個,可是我的孩子又做錯了什么呢?她們只是被我帶到了這個世界上……”
“姐,咱沒有那么多時間傷春悲秋,現在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你的證件給辦了!”
許卿安把事情拉回正題:“馬上跟我們走,把證件辦了去!不然直接就把你拉到警察局了,哪有那么多廢話可說。”
警察馬上出手:“算了,我看也沒什么必要了,直接把人弄進去,然后我們代替這個男人辦離婚證就可以了。”
“別,別別,我答應離婚,我答應離婚。”
林建設瞬間軟了態度,不但同意離婚,還給了張亞麗二斤小米。
張亞麗卻沒有接。
“我只想把孩子帶走,你給我的這些東西我怕到時候用我兩個閨女來還。你以后不要再來見我,我也不會見你!這兩個孩子從此之后也跟你沒有關系,我們走吧。”
許慶安在心里贊許地點點頭,張亞麗雖然一開始膽小怕事,但是現在看到了希望也是能為自己爭一爭的。而且非常清醒,知道什么錢能拿,什么錢不能拿,哪怕是一口吃的,這會兒拿了以后說不定拿什么還呢。
她的顧慮是對的,這種男人還是盡量不要沾一分一毫,免得以后有一天發達了又會被他纏上。
“媽,那我們以后去哪兒住啊?”大女兒看上去要成熟得多,可能也是在家里干活兒多被搓磨的。
“媽會想辦法養活你們,不過你和你兩個妹妹肯定是要吃苦了。而且你都到了上學的年紀了,媽也沒錢送你上學,只能讓你先在家里帶帶妹妹,等以后媽掙了錢第一件事就是送你去學校。你放心,別人有的你都有。”
一邊走一邊說,全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誰也沒提離婚的事情,可是一個個都眼見著的開心。
去鎮上辦離婚手續的速度甚至比出警速還要快。趁著這個男人現在膽小怕事,把離婚證辦了是最好的選擇。
拿到離婚證,張亞麗覺得自己像是從火堆里爬出來一樣,哪怕燒得渾身疼痛,可是至少真的脫離了那片如同煉獄一般的地方。
“姐,恭喜你!”
簡單做完筆錄,許卿安和江辭樹準備離開了。
“妹子,這回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鼓勵我,我真的不敢走這一步,以后要是我真過不下去了。就去投奔你,到時候你給姐一口飯吃就行。”
“那咱們可說好了,我可以收留你,你得給我干活兒。”許卿安笑瞇瞇地看著江德成,“叔叔,你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不了,我這兒還有點事,要跟這里派出所的所長聊一聊,待會兒再回去,你們兩個可以先去鎮上逛逛。”
“好!”
許卿安應了一聲,拉起江辭樹:“小樹,我們走吧?”
“叫我什么?”
江辭樹轉身的動作都因為這個稱呼頓住了。
“你爸你媽都能叫你小樹,我不能叫?那叫你什么?小辭?”
江辭樹被噎了一下,無奈一笑:“你就不能選一個又親密又好聽的稱呼嗎?我怎么感覺你叫我小樹的時候跟喊兒子似的?”
“你太客氣了,還給我抬個輩分。”
兩人一路斗著嘴出了派出所。
“下一步去哪兒逛?”
“百貨大樓吧,我想帶你去買條裙子,很少看你穿,正好,去看看百貨大樓有沒有新的裙子和小皮鞋什么的。”
江辭樹沒給許卿安開口的機會,直接拉著她走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看,順便還買了一袋糖炒栗子。
“這栗子不錯。”許卿安剝了一個放在江辭樹嘴里:“嘗嘗!”
江辭樹微微一愣:“嗯,這栗子很甜。”
“栗子……甜?”
栗子甜嗎?
“甜,你比栗子甜。”江辭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耳朵紅透了。
許卿安噗嗤一笑:“我甜不甜你怎么會知道!你嘗了?”
“還別說,我還真嘗了。”江辭樹勾起嘴角。
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