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許青陽可是為了自己什么都會去做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連自己說的話他都不愿意聽了!
“青陽……”
“大姐,麻煩你別叫這么親熱,我不習慣,我媳婦也不喜歡!”許青陽是看透了人心,這會兒對于除了自己家人和兄弟以外的人,他一個面子都不會給!
劉翠翠這樣的,只要給一點好臉,就只會順桿爬!
崔書慧嫁給許青陽這算是下嫁,但是許青陽的能力卻是看得見的。
畢竟是斷了腿,剛好點,現在一天就算是去了本錢聽說也能掙小二十!
那可是一天啊!
別人就算是一個月也才三十來塊錢!
村里的傳言許卿安沒時間關注,把三金買好了之后就又買了些熟食才回去。
劉翠翠回到家里就只剩下了哭的力氣。
之前只覺得許青陽能站起來了,他妹妹能掙錢,自己沒嫁進去實在是遺憾,可是現在她看見許青陽掙錢,那就不僅僅是遺憾了,是后悔,悔不當初!
“喵!”
喪彪叼著一個不小的野雞過來,眼神傲嬌。
“喲,這貓是你家養的那只啊?”李嬸子一邊哄著孫子一邊逗貓,只可惜喪彪是不理人的!
“是啊,嬸子這個給牛牛!”
許卿安笑著給李嬸子一個杏干,做的比較硬,甜甜的,小孩子舔著吃也是可以的。
江辭樹也睡醒了,睜眼看見兩人都回來了,三下兩下沖出門:“回來了!”
“哎,回來了。”
許卿安笑著應了一聲。
云思君笑道:“喪彪是不是來給你送野雞的?這算是給咱家隨禮?”
“算!”
許卿安直接把熟食拿出一小塊豬耳朵給喪彪。
“汪汪!”
半個月不到,紫寶和元寶已經長大了一圈,尤其是元寶,小家伙被云思君喂得像個球!
“主人!主人你可算是回來了!元寶可想你了!”
“元寶你真狗!”
“廢話我本來就是狗!”
聽著兩小只吵架,許卿安一手一個抱在懷里好一通揉。
毛茸茸的小家伙誰受得了啊!
一人分了一小塊豬耳朵讓他們抱著吃,許卿安開始幫助父母忙碌剩下的事。
“安安,咱們家最近太安靜了,之前的時候你奶奶還來找過涼皮的配方,雖然把你大伯送進去了,但是我總覺得這后面還有事兒,你大伯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可是你哥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奶奶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太不正常了。”
等到閑下來的時候,許大河把兩人全都叫到一起。
兄妹倆對視一眼,都有些無辜。
“你們兩個倒是說話呀,我剛剛問小江的時候,小江也是拿這個眼神看我!到底怎么辦啊,我總覺得他們好像在憋什么大事兒……”
許大河是個老實人,平時的時候也不喜歡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有什么就說什么,雖然跟自己老娘弄的挺僵的,但是本質上來說還是自己失望了,就想一個人好好過日子,面對可能會到來的算計,他確實是有些無措。
“爸,沒什么好擔心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還有我們呢,就算是天塌了也有你閨女給你頂著,實在不行的話,我從部隊叫人來直接把他們給帶走,再不行直接把人槍斃了算了,反正他們眼里也沒有你!”
許卿安這么一說,倒是把許大河給逗笑了:“你這丫頭就會開你爹的玩笑,我知道你是為了給我寬心,但是殺人的事咱可不干,爸不能讓你背上殺人的罪名。你們以后還得過日子呢,你才多大年紀!”
因為許大河已經提了這件事,許卿安當然也不至于傻到不往心里去,不過人家沒動手,他們也確實沒有防范的方向,所以還是需要排除自己的小分隊去偵查偵查……
晚上,許卿安和江辭樹守在院外等著,這會兒天氣可夠冷的,江辭樹用軍大衣把許卿安包裹起來,抱在懷里:“至于在外面等著嗎?在屋里等著不是一樣的嗎!”
“那怎么能一樣?在屋里等著,到時候把爸媽驚動了就不好了,你要是冷的話先回去睡!”
這時候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所有的人都在休息,今天好多人都來了,一直鬧到了半夜,好不容易睡會兒覺,許卿安怎么可能會吵著大家。
“我……來了,喪彪回來了!”
江辭樹剛要回答,就看見喪彪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喵喵……”
“安安,你那個姐姐特別壞,她想半夜偷偷鉆進你哥的房間,我剛剛聽到了,所以急著來給你報信!”
聽完喪彪的話之后,許卿安腦袋嗡的一聲。
“你說什么?許青燕想要進我大哥的房間?半夜偷偷的?為啥?”
許卿安這下是真的懵了,這是完全沒有必要也沒有用的行為,因為兩人是親的,所以許卿安不會傻到以為許青燕是喜歡大哥的,那為什么要鉆進大哥的房間?
“我倒是想到一個可能,只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是這么想的。”
江辭樹一邊說著,臉色已經陰沉的不像話。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的堂姐真的出現在你大哥的房間里,不管是衣衫不整還是衣衫整齊,在他結婚之前出現這種事,對方必定會退掉婚事,哪怕他們登了記也會離婚的,而且你們的名聲一落千丈,就連你也會受到影響,軍隊上肯定會有想法,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涉及到名聲問題,你很有可能會被辭退!而且我們兩個的婚事,在他們的眼里應該也會完蛋,畢竟在他們的眼中,我們這樣的人家是不會接受一個家風有問題的兒媳的。”
江辭樹雖然長篇大論,語速卻非常快。
許卿安聽得眉頭緊皺,心里也跟著咯噔一聲。
自己這會兒是只顧著大哥結婚的事情,也只顧著他們兩人的婚事已經定下了,卻全然沒有想過,他們竟然連許青燕的名聲都不顧了,做出了這種惡心的打算!
“既然他們要來,那就讓他們來。”江辭樹對著許卿安笑了笑:“請君入甕不是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