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只要這件事做成了,那什么事兒都可以順著你,但這件事你得做好!媽跟你說,只要把他們毀了,媽心里就算是高興了!你弟弟還小,你的名聲早就壞了,不如拿你去搏一搏!”
許青燕心里恨的牙根都癢癢,可是現在沒有任何辦法,自己還需要依靠家里,哪怕是不依靠也擺脫不了。更何況只要能夠讓許卿安心里不舒服,那就沒什么不能做的!
她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了,她只要許卿安和自己一樣,不管走到哪里,都人人喊打,再無翻身之日!
好不容易等到凌晨三四點鐘,許青燕終于找到了機會,悄無聲息的趁著天色昏暗翻進了院子里。
許卿安正在大哥的隔壁房間睡著,冷不丁感覺菜花蛇用信子在頂自己,迅速睜開眼睛。
“來了?”
“嘶嘶!”
菜花蛇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許青燕悄無聲息的往前摸索,好幾次撞到了院子里的東西,還順手摸了摸院子里的家具,都已經上好了桐油晾著的。
該死的二房現在竟然這么有錢,連一分都沒有給過自己!
聽說那個女人是中醫館的,怪不得舍得給人家花那么多錢,說不定以后許青陽都可以去吃軟飯了!
這些家具都是新打的吧,他們還真舍得,怎么對自己家的時候就沒見這么舍得呢……
心里罵罵咧咧,許青燕的動作倒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悄悄推了兩下門,發現門是從里面拴好的,許青燕皺著眉,在心里又啐了兩聲。
有毛病吧,在自己家睡覺還用得著從里面栓門嗎?
許青燕太著急自己的陰謀,壓根沒有注意到向來養狗養貓的人家今天安靜的很,就連她翻進來,元寶和紫寶誰也沒吭一聲。
好不容易從外面用鐵條撥開門栓進去,還不等許青燕看清楚屋里的布置,一道燭光亮起。
“燕子,你到我屋里來干什么?”
許青燕看著眼前的人懵了。
自己已經看過好多次了,許青陽就是住在這個房間的,可為什么現在房間里的人換成了云思君?
“二,二嬸……我……我可能是走錯了……對……走錯了……”
“燕子,之前的時候咱們兩家雖然鬧得不痛快,但是那是因為你父母犯錯在先,你還添油加醋,所以受到懲罰是應該的,現在這些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你今天來是打算干什么?為什么要進我兒子的房間?”
“二嬸……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走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究竟是走錯了還是另有目的,你比我清楚!之前的時候怎么從未見你走錯過,現在我兒子馬上要娶媳婦了,你反倒是走錯了,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云思君心里說不出來的難受,雖然自己和大房那邊一直鬧得很不好,但是孩子終究是孩子,云思君自認自己從來沒有對不起這兩個孩子,卻不想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參與到大人的算計當中!
而且聽說還幾次想要搶走小江……小江可是自己女兒的未婚夫,這個許青燕簡直是瘋了,不管安安有什么她都要搶!
“二嬸,我真的只是走錯了而已,難道我偷東西了嗎?我傷害別人了嗎?我什么都沒干,你憑什么這么責問我?”
許青燕也是滿臉的委屈,心里卻一陣一陣的發抖。
她只盼著二嬸能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趕緊放自己走,就當這事沒發生過,再好不過了!
“你是什么都沒干,可是你為什么會到這兒來?這難道不是問題嗎?你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在算計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幾次想要對我未來女婿下手,那根本就不是你們能碰的人!”
云思君步步緊逼,不想再放過許青燕。
但她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只想著他們是奔著江辭樹來的,畢竟之前江辭樹也幾次和許青陽住同一個房間。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走錯了,真的是走錯了,進門的時候我還很奇怪,為什么我家多了這么多的箱子,剛剛進了門我才知道……”
許青燕忙著替自己解釋,卻不知道早在十分鐘之前,劉蘭就已經找了很多人,尤其是那種大嘴巴愛看熱鬧的,說是二房這邊出了事,自己的女兒好像是被二房的人帶走了,還說是許青陽親自帶走的,不知道是去干什么,讓大伙趕緊過去看看。
她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件事,生怕事情鬧不大,卻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不會成功!
就在眾人來到門口,推門而入的瞬間,刷!
屋里和院子里的油燈蠟燭,燈籠,同時亮起!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劉蘭這會兒還忙著說三道四呢:“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平時看許青陽那個小兔崽子,看我女兒的眼神就有點不太對勁,說不定是對我閨女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他們可是堂姐弟!這許青陽真是不要——”
轉頭看見滿院子的人,和許青陽那張淡定卻充滿了殺氣的臉,劉蘭就像是脖子被人掐住,當時就沒了話!
“說呀,大娘怎么不繼續說了?我還沒聽夠呢,這故事編得還真是不錯!”
許青陽一步一步靠近劉蘭,滿眼都是憤怒:“我就算是再傻,也不至于對自己的親人下手,更何況這本身就是違法的我。就算是不為自己想也會為什么我的妹妹想一想,你扣屎盆子的時候麻煩把自己的嘴也擦干凈!”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閨女就是被你帶走的,你把我閨女藏哪兒了?還不趕緊把人交出來,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劉蘭還想玩一手先聲奪人,只可惜……
“劉蘭,你們家閨女大半夜的開我的門進來,是打算跟她二嬸子睡嗎?”
云思君的聲音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