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定的盯著事情敗露的馮萱依,唇角蕩著一抹不屑的笑意,直接用了肯定句。
馮萱依的身子僵了一下,目光閃躲的想要逃開江汐言的對視,心虛的不知所措的否定。
“不是我。”
馮父也為女兒捏了一把汗,生怕又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更惹得裴爺生氣了。
他開口打圓場:“江小姐,誤會誤會,我家萱萱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
門口的時南快步的走了進來,立即匯報:“裴爺,查出涼城藝術學院學校論壇上造謠少夫人的匿名號了。”
正說這件事情,就有人說查到真相,嚇得馮萱依眼色驚恐,渾身的血液好似凍僵了。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絕不相信裴爺的人會找到真相。
明明注冊的名字不是她。
江汐言沒錯過馮萱依心虛的神色,更加確定了匿名人是她。
“看來老天爺也不給你機會咯。”
馮萱依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個透,心慌意亂的她很想立馬逃跑。
可周圍都是裴爺的人,完全沒有逃跑的機會。
在場的人都看出馮萱依有問題,是真沒想到她膽子這么肥,明知江汐言的靠山是裴爺,還敢搞出一出又一出的事。
真找死。
裴澈在聽到汐汐問馮萱依這件事情,臉色就黑了下來。
他瞥了一眼從小玩到大的左子安,冷著臉呵斥:“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給過她機會了。”
話外的意思:你在我這里已經沒有面子可言了。
左子安心底一驚,將不聽話的表妹罵了個遍。
蠢貨!
要不是看小姨的面子,他絕對不會管馮萱依的爛事,還敢破壞他和兄弟的感情,那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了。
他立馬表態:“大哥,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絕不會插話。”
馮萱依:“……”
她一聽表哥不保她,著急的喊人:“表哥,你不可以將死不救。”
左子安氣笑了,“你也聽到裴爺的話了,我的面子已經沒用了。”
馮父還想讓妻子出面,聽到裴爺都放話不會輕繞女兒,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他抬手就甩了馮萱依一巴掌,呵斥:“還不向江小姐跪下求饒?”
馮萱依捂著臉,依舊不信他們會拿到證據,固執的說:“不是我,我為什么要跪。”
江汐言淡漠的欣賞著她狼狽的樣子,伸手拿過時南手中的證據,看了一張張證據的照片。
她揚起手中的證據,勾唇道:“馮萱依,你真以為自己做的事情百密不疏?”
馮萱依不甘心的仰著下巴,“不是我做的,你休想炸我。”
她很肯定江汐言沒證據。
“是嗎?那你看看這些是什么。”江汐言將手中的證據摔在她的身上,神色清冷,厭惡眼前的人一次次的給她臉色,還敗壞她的名聲。
有膽做,那就讓你悔不當初。
地上零落著一張張照片,看清照片上的人是馮萱依。
照片上的她正好在與人交易手機卡,警惕的用了別人的身份注冊的新賬號,還特意戴了口罩,以為沒人認出她是誰。
可她的衣服卻沒有變過,一直都是穿著這套衣服回家,算是實錘了這個人就是她。
一疊的照片,認識馮萱依的人立馬也能認出就是她。
馮萱依驚恐的睜著眼珠子,目光落在一地的照片上,認出照片上的人是她。
“不,你們沒證據。”
時南適宜的開口說明:“校論壇的匿名號確實不是馮萱依的身份證,但她買了別人的身份證買了手機卡,注冊了新賬號,從照片上可以看出人是同一套衣服。”
“就算是同一套衣服,你們也不能說是我。”馮萱依堅持自己不承認,他們就拿她沒辦法。
馮父已經沒眼看女兒,見她還一個勁兒的睜眼說瞎話,氣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完了。
“馮萱依,你立馬給我道歉。”
“爸,我沒錯,我不……”
話還沒說完,馮父踹了一腳馮萱依,直接讓她跌跪在江汐言的面前,用手壓住了她的身體不讓她起來。
“道歉。”
馮萱依的膝蓋傳來一陣鉆心的疼,臉上更是疼的猙獰。
江汐言垂眸落在馮萱依死到臨頭還嘴硬的架勢,不免覺得好笑,“你是沒有鐵證如山的證據就不承認了,是吧?”
馮萱依死死的咬著牙,就是不肯低頭。
時南一想到時北一次次的拿獎金,都是討好少夫人,立馬走到江汐言的身旁,拿出了另一份證據。
“少夫人,這是黑客查出匿名者的IP地址是在馮家,顯示的位置正好是馮萱依的位置,可以確定就是她本人在校論壇用匿名號的人。”
一話實錘了馮萱依。
馮萱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珠子,整個人后怕的顫栗起來。
江汐言看了一眼鮮少與她接觸的時南,覺得他辦事太靠譜了。
“時南,辦的不錯,讓裴爺給你獎勵。”
時南常年冷冰冰的臉出現了一絲的笑意,立馬道謝:“謝謝少夫人。”
裴澈見老婆興致不錯,伸手摟住了她的小蠻腰,柔聲:“老婆,以后有事只管吩咐時南和時北。”
馮萱依看到裴爺一個勁兒的討好江汐言,再想到自己對江汐言做的事情,腰桿再也直不起來,也開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她知道再不低頭,連她父親都不會救她了。
“砰”的一下,她跪地求饒:“江小姐,是我鬼迷心竅,對不起。”
“不狡辯了?”江汐言嫌惡的盯著地上的老鼠屎,死性不改,證據擺在她明前,還能狡辯是非。
馮萱依哪里還敢狡辯,死死的磨著牙,道歉:“我錯了,希望江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后我保證不會再惦記……”
裴澈兩個字不敢說,怕裴爺會當場對她發威。
馮父對這個向來寵著的前妻女兒,以為縱容她,嬌寵她,就是對她好。
原來是害了她。
現在事已至此,他也怕裴爺的怒火,連忙開口:“江小姐,是我管教無方,才會讓小女給你帶來了麻煩,今后我保證不會讓她再靠近你。”
“還請你和裴爺說一聲,別對馮家下手。”
商人總是自私的,他不能讓馮萱依害了整個馮家。
至于馮萱依,只能在有能力的情況下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