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馮萱依父親的態度,可以說是徹底放棄了馮萱依。
馮萱依自知被父親放棄,表哥也不理他,還有……后媽更加不予理會。
她完了。
江汐言瞥了一眼狼狽不堪的馮萱依,不屑道:“我家阿澈做事挺講究規矩,至于做錯事的人交給法律處理就行。”
馮萱依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嚇得六神無主,拼命的在地上爬向江汐言,一個勁兒的磕頭。
“江小姐,求你放過我。”
“我真的不敢了。”
“我還這么年輕,你別把我送進去,好不好?我會毀了的。”
之前父親讓她跪下求饒,她嘴硬的很,現在磕的飛快。
江汐言卻沒有同情,自知不能給傷害自己人機會,否則將來某一天絕對會姑息白眼狼。
她狠下心,冷聲:“如果沒找到證據,我是不是就得不到你的一句道歉?”
馮萱依:“……”
她頂著一張被父親扇了一巴掌的紅臉,淚流滿面,痛哭道:“對不起,對不起。”
江汐言冷笑了一句,“現在說對不起晚了。”
“不是所有的傷害僅憑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得到原諒。”
“你已經不是一天兩天對我有惡意,我也不會原諒你一次次的惡語相沖,以及帶領校論壇的節奏給我造黃謠。”
“你就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說完后,她便不想理馮萱依,想離開時聽到了陸清梨的話。
“校論壇的事情懲罰她不無辜,但昨晚我聽到馮萱依口快的解釋過,說她是背鍋的,幕后人不是她。”
一句話讓馮父的雙眸亮了,拽著馮萱依,質問:“你在替誰做事?你給我快說清楚。”
馮萱依后怕的冷汗直冒,哪里敢把鐘舒影推出去。
她怯怯的搖頭:“沒有。”
“馮萱依,都這個時候,你還要替誰背黑鍋?”馮父都快要被氣炸,好不容易可以洗清一點罪,女兒又死活不肯說。
蠢的要死。
江汐言見陸清梨還想看戲,才拉著裴澈坐在了一邊。
“清梨姐,你說昨晚鐘舒影和馮萱依一起來BV會所喝酒,兩人是不是在密謀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鐘舒影喜歡裴爺。
那馮萱依是替死鬼?
馮萱依的心臟都快要蹦出去,怕牽扯到鐘舒影,那她就要被兩邊的人針對,絕對會死得更快。
“不,她什么都不知道,昨晚是我鬼迷心竅。”
馮父也愣住,全然沒想到事情還會牽扯鐘舒影。
一想到這號人物,再一次確定女兒是背黑鍋。
可鐘家的人,他也不敢惹。
這就急的他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被裴爺送進去?
這時,房門被人踹開,鐘舒影戾氣纏身的走了進來,一眼就看見馮萱依衣著暴露的跌跪在地上。
她氣的上前就給了馮萱依一巴掌,“你喜歡裴澈?”
要不是陸清梨的電話,她還不知道昨晚裴澈被馮萱依差點玷污的事情。
從前她和馮萱依的關系還可以,在收到馮萱依給她匯報裴澈的消息,還以為是幫她追到裴澈。
結果馮萱依是怎么搞不過江汐言,才會將她拉入戰場,甚至還想坐收漁利。
氣的她又狠狠地給了馮萱依好幾個巴掌。
馮萱依直接被打懵,腦袋瓜都來不及思考,人已經被扇倒在地。
馮父眼睜睜看著親生女兒被打,連忙上前阻止,“鐘小姐,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你知不知道她利用我做什么?”鐘舒影氣急敗壞的叉著腰,撩起袖子就想大干一場。
陸清梨用手肘碰了碰江汐言,幸災樂禍道:“你看吧,打起來了,是不是很好看。”
江汐言輕嘖了一聲:“你剛給鐘舒影打電話就是為了現在看戲?”
原來還可以這樣。
完全可以借鐘舒影的手,讓兩人狗咬狗,只需要吃瓜看戲就好。
“那當然,不用自己動手就可以教訓敵人,是不是很爽?”
“爽了。”
江汐言很是佩服陸清梨。
然而,所有事件的最關鍵人物裴澈,他無奈的看了眼汐汐,任由她和陸清梨八卦,也沒去阻止馮萱依被鐘舒影揍。
唯有馮父在拉架,還被打傷了好幾次。
一直沒說話的左鈺彤頭疼的讓左子安幫幫忙,不想繼續看著打來打去,才阻止了鐘舒影泄火。
鐘舒影不爽的放話:“馮萱依,我特么竟然被你當了出頭鳥,怪不得一直給我通風報信有關裴澈的事情。”
眾人了然,不得不佩服馮萱依的心機。
馮萱依哭著解釋:“鐘小姐,事情不是這樣的……”
本想把自己想好的一套說話說出來,說自己想給鐘舒影打電話,可裴澈藥效發作拉住了她。
現在當著裴澈的面,她不敢了。
最終,她認了一切。
江汐言不想鬧出大事,很滿意借鐘舒影的手把馮萱依狠狠收拾了一頓。
只見鐘舒影走向她,冷著臉和裴澈解釋:“昨晚的事情是馮萱依自己提出來,也是她對你下的藥,更是她自己想把自己送給你當解藥。”
對于她昨晚也心動的方案,心虛到沒承認。
只說了一句:“我喝醉了。”
說完,她別扭的看了一眼江汐言,“你們沒結婚,我還有機會。”
不管裴澈怎么拒絕她,只要他們沒結婚,她就不會放棄。
江汐言無語了,很想說:不好意思,我和裴澈結婚了,你還是靠邊站吧。
可她和裴澈結婚的事情還不能官宣,不然話傳到舅舅耳中,肯定會生她的氣的。
她沉默不語的看著鐘舒影憤憤的離開,再看到馮父求她先送馮萱依去醫院。
最后,她才被裴澈領回家。
到了家,江汐言直接被裴澈抱回了臥室,將她放在了大床上,自己卻蹲在她的面前,委屈的鉆進她的懷里唉聲嘆氣。
江汐言第一次見到裴澈這樣,有些不解。
“你昨晚不是沒丟了貞潔嗎?”
“我昨晚不是救了你嗎?”
“你這是怎么了?”
一連三問,讓裴澈抬起了臉,落寞道:“明明我是有老婆的人,硬是被外界的花蝴蝶認定我是單身人設,弄得天天都要躲花蝴蝶。”
“老婆,你什么時候能幫我證明已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