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說的每一句話都戳中了真相。
陸臻和麗爾·洛克拉對視了一眼,兩人也覺得下面的人很奇怪,動作一看就是慌張。
還真是巧。
這種情況還能被他們夫妻兩人撞見。
他們的飛機沒有飛的太低,也沒有停留,而是直線往前飛。
葉潼走出來也發現了這架飛機的異常,讓所有人都做好了戒備,做好隨時迎戰準備。
可飛機飛走了。
她皺了下眉頭,冷著臉:“準備的怎么樣了?”
“葉小姐,可以走了。”
葉潼輕聲“嗯”了一聲,低頭對坐在輪椅上的裴澈說:“阿文,那我們上飛機吧。”
裴澈恰好也看見了那架直升機。
是陸家的。
他的心漏了半拍,不敢表現出異常,面色柔和的點了點頭,“你等我一下,我先上個洗手間,不然飛機上的洗手間太小了,對我來說不方便。”
葉潼的火差一點就控制不住,她加速的讓所有人撤離,快走了吧,裴澈給她搞這一出。
行。
幾分鐘的事情。
她忍。
“好,我陪你。”
“不用,讓男保鏢來陪我。”裴澈是為了拖延時間,在葉潼的眼皮子底下也不能干什么。
再說了,腿也跑不了。
葉潼也是這么認為,并不認為裴澈還能掀出花來。
……
不遠處的飛機上,江汐言手中的手機已經拍下了剛剛的畫面,立刻就拉了一個群,發在群里。
【你們找的是這里嗎?】
裴淵明和池宴禮是一同進去,才進去一點為止,手機信號還有,收到了江汐言的照片。
池宴禮認出來,確實是裴澈被關的地方。
“糟糕,汐汐先一步到了那里,還看見他們要撤離了。”
裴淵明一想到汐汐懷有身孕,就想起了自己的妻子,緊張的手心都冒汗。
“不能讓汐汐下來。”
池宴禮自然也不會讓汐汐下來,立馬就給汐汐撥打了電話。
電話被接通后,開口:“汐汐,你別下來,我的人和賀星洲的人都在四周埋伏,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
江汐言得出一個結論,阿澈就是在這里。
她捏著手機的手背因用力過度而青筋易見,低聲:“嗯,我知道了。”
得到江汐言乖巧的回應后,池宴禮才掛了電話。
江汐言收起手機,抬頭對陸臻認真道:“舅舅,他們想帶阿澈轉移地方。”
“什么!還真是這樣!”陸臻氣的整個人浮現了戾氣,氣息急促:“這些人也太猖狂了,還真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了。”
“汐汐,你別怕,舅媽的人已經追過來了。”麗爾·洛克拉在汐汐說出假設,就給她的人發了信息。
她本來是想讓她的人在海邊接應他們。
正好可以用上了。
江汐言很感激的看向舅媽,伸手抱住了她。
“舅媽~”
“乖,阿澈是你的人,舅媽和舅舅都會護著你的人,絕對不會讓他出事的。”
大概過了五分鐘,不遠處的十架飛機追了過來,直接盤旋在半空中,把下面的飛機給堵死了。
葉潼正急著裴澈怎么上個洗手間這么慢,都十分鐘了還沒出來。
突然,半空中還出現了陌生的直升機,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強制降落在地上。
她警惕的讓手下擁護在周圍,保護她的安危。
對方來勢洶洶,也太過囂張,讓她不由得瞇起了眼睛,“都退到我身后。”
這里的環境很隱蔽,與外界基本也處于鍛煉狀態,不可能會引起外界的人注意。
除了池宴禮,她猜不到別人。
所有的飛機著陸,一群訓練有素的雇傭兵從飛機里跑出來,個個手持最新款的槍支。
僅僅一分鐘的功夫,便將門口給堵住了。
這讓葉潼更加猜不到會是誰?
池宴禮沒有外國的雇傭兵。
埋伏在周圍的賀星洲,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緊張,不知道這群人是誰?
怎么還會有第三批人跑出來?
是故意針對葉潼的?
最后一架飛機里下來一對夫妻,是陸臻和麗爾·洛克拉。
賀星洲的雙眸立刻亮了起來,無比激動兩人來的太是時候了。
剛剛,他還在擔心自己的人手不夠,也不可能看著葉潼把裴澈給帶走,注定待會兒要火拼一場,硬搶裴澈了。
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繼續在暗處觀察,伺機而動。
葉潼認出了陸臻,是江汐言的舅舅,不解他怎么會找到這里來。
她故作淡定的注視著兩人,“二兩大動干戈的包圍我的門口,是想做什么?”
“我是裴澈的舅舅,你快把人交出來。”陸臻開門見山的放話。
“證據呢?”葉潼坦蕩蕩的問道,眼底絲毫沒有被嚇到,覺得陸臻也太不要臉了。
居然敢自稱是裴澈的舅舅。
“小姑娘,你不是我的對手,別不知好歹。”麗爾·洛克拉可不廢話,明著挑釁。
麗爾·洛克拉在外一直都會帶著雇傭兵,但不會讓他們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下,都是特殊情況才出現。
對于麗爾·洛克拉的家族,葉潼有幾分的忌憚,也聽父親曾經說過。
不能得罪。
“裴澈是我的未婚夫,我不會將他交給你們。”
陸臻和麗爾·洛克拉夫婦沒想過會聽到這話,兩人的神色均愣了一下。
什么情況?
飛機里沒下來的江汐言,也聽到這話給整懵了。
裴澈怎敢有未婚妻?
她隔著玻璃窗戶在四處尋找裴澈的身影,認為裴澈肯定是被這個女人強制當了未婚夫。
肯定是這樣。
這時,裴澈從一個石門里出來了。
消瘦的身影坐在輪椅上,憔悴的面色,沒有打理的碎發,特別是那雙腿一動不動的放著,雙手控制著輪椅上的遙控。
他一出來,本凌厲的女生就彎腰走到他的身邊,溫聲細語的與他說話。
“阿文,這人說是你舅舅,好兇。”
裴澈的眼底閃躲一抹意外,詫異會見到汐汐的舅舅和舅媽,心底隱隱有一絲的心虛。
但也松了口氣。
他不會被葉潼帶走了。
要是真被帶走,還真不知道會帶去哪里。
“舅舅?我不認識。”他故意露出疑惑的神色,雙目空明,顯然給人一種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