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都沒等來老婆的信息,等到后點開一看,嚇得裴澈整個人被雷擊了一樣。
他來不及多想就給江汐言去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便委屈的開口:“老婆,你可得幫我在舅舅面前美言幾句,可別讓他老人家沖動了,沖動是魔鬼。”
他還真信陸臻有這個能力,悄無聲息的把他變成單身人士。
真是怕了。
“老婆,我這輩子只和你攜手到老,你信我好不好?”
“老婆,我錯了,我再也不裝失憶了。”
“老婆,我明天就去給舅舅負荊請罪,求他原諒?!?/p>
想來想去,裴澈還是不敢拿自己的幸福做賭注,決定明天就恢復記憶。
江汐言聽著裴澈撒嬌賣萌的話,唇角的笑意止不住的上揚,輕咳了一聲:“行啊,舅舅正好要找你算賬?!?/p>
“嗯?”
“你偷偷帶我去領證事兒?!苯怨室舛核肫甬敵躅I證時的沖動,確實是裴澈過于怕陸臻不讓她嫁人,才偷偷帶她先斬后奏。
這頓收拾是免不了。
她后來反應過來,覺得裴澈是在舅舅的頭上蹦迪,完全是找揍的架勢。
裴澈沉默了,理智漸漸地回歸,示弱道:“老婆,你看我現在雙腿都廢了,要是被舅舅追著揍,肯定是在原地被揍死的節奏?!?/p>
“不如……你幫我先穩住舅舅,等我的腿好點先?”
還真是拖后腿的腿。
他可不敢沖到陸臻面前囂張的承認自己瞞著他,對汐汐是又哄又騙的帶去領證結婚。
簡直就是找死。
電話里傳出一聲清脆的笑聲,“沒想到你也會有怕的人。”
裴澈無奈了幾分,“從前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只怕你?!?/p>
確切的說是江汐言,讓他開始有了顧忌。
不然誰能讓他多看一眼?
“怕你會難做,怕你會生氣,怕你會不要我……”
聽著裴澈說了很多個怕,讓江汐言莫名的鼻酸了,深知自己是裴澈的軟肋。
“老婆,只能麻煩你先穩住舅舅了。”裴澈又一次的叮囑,尊重江汐言的舅舅。
江汐言的心情還不錯,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應道:“好,知道啦?!?/p>
她沒有說三個月的時間,也沒給裴澈壓力。
此刻,裴澈還活著,失憶也是假的,只有愛她是真的。
那就夠了。
聊到江汐言犯困,連著麥睡著了。
裴澈確定汐汐睡著后,才安心的閉上眼睛,睡了一個好覺。
是一個多月以來最安穩的覺。
——
翌日
江汐言醒來望著天花板,下意識的想到昨天和裴澈的接觸,讓她有一種極其不真實的錯覺。
“老婆,你醒啦~”
突兀的聽到手機里傳出低沉的聲線,一聽是裴澈剛睡醒的聲音。
她立馬拿到手機,詫異道:“電話一直連著?”
裴澈“嗯”了一聲,“這樣讓我覺得和老婆一起睡了?!?/p>
“要不是腿不方便,我早就翻墻進入汐園,抱著老婆入睡了?!?/p>
“哎~”
江汐言的心塌陷了一部分,發現裴澈越發的黏人了。
以前也挺黏人,現在是更粘人了。
她一想到他的腿,擔心的問:“腿怎么樣了?”
“怎么?你還怕我給不了你性丨福?”
隨后,手機里傳出裴澈痞笑的聲線。
一早還沒清醒,后知后覺才理解裴澈的話是什么意思。
她惱羞道:“不正經?!?/p>
“跟老婆要什么正經?”
“不和你說了,我要起來了?!苯詻]有和他多聊,直接掛了他的電話。
將燙手的手機給扔到床上,羞澀的鉆進被窩里轉了轉圈圈,臉跟著燥熱了起來。
啊啊??!
……
起床洗漱后,她下樓就被舅媽拉著去吃營養餐了。
“汐汐,舅媽親手給你熬了燕窩,快趁熱喝點?!敝x麗爾·洛克牽著汐汐往餐廳走。
江汐言從舅媽身上感受到了家人的愛,小腦袋瓜貼著她的手臂,撒嬌:“舅媽,謝謝?!?/p>
“傻瓜,舅媽不寵你,寵誰?”謝麗爾·洛克寵溺的刮了下她的小鼻尖,唇邊的酒窩蕩漾而開。
“你現在可是我們全家重點保護對象,記住了沒?”
“記住啦!”江汐言知道舅媽是擔心她的身體,俏皮的眨了眨眼,心情不錯的坐下來,胃口極好。
謝麗爾·洛克一直在觀察江汐言的狀態,見她吃的不算少,才放心了一點。
她是真怕汐汐會因裴澈的事情受到打擊。
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一點都沒受到影響。
看來事情不像他們看到表面那樣了。
只要汐汐心情好,她可以順著汐汐留在涼城。
吃完早餐后,江汐言左顧右盼,沒發現陸臻的身影,好奇的問:“舅媽,舅舅呢?”
“你舅舅收到律師的電話,說江老要把你父親的股份收回去,現在去了解情況了?!?/p>
江汐言愣了一下,擰著眉頭開口:“這怎么可能?他想股份想瘋了吧?!?/p>
謝麗爾·洛克聳了聳肩,“誰說不是呢?這些小事兒就讓你舅舅去處理,你別擔心?!?/p>
江汐言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姜老頭敢明目張膽做這件事情,說明他又抓到什么把柄了。
“舅媽,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看看?”
“你想去,我就陪你去。”
謝麗爾·洛克帶上足夠的人保護汐汐,出發了。
江宅。
陸臻帶著律師和保鏢就硬沖進去,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江老,你這封律師函是什么意思?”
江老瞪著眼睛,看著整個江宅都被圍了,一口血飆到胸口堵得悶疼。
“陸臻,你帶著人擅闖民宅,你這是在犯法。”
“犯法?我來我女婿家算什么法?”陸臻一點都不怕的看著氣急敗壞的江老,挑釁道:“有本事報警啊?!?/p>
“你,你……”
“行了,說說吧,你想怎么搶走我外甥女手中的股份?”陸臻一點都不屑的反問,又言:“給我個理由?!?/p>
江老朝管家看了一眼,拿到幾張A4紙就朝桌子上用力一拍。
“江南墨不是我的兒子,他無權繼承我的財產!”
江汐言剛走進去,就聽到江老的嘶吼,差點嚇的她走路都要跌倒了。
我去!
這江老頭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