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頭,當你兒子還真悲催。”江汐言邊吐槽邊走了進來。
想起過世的父親生前尊重江老,還放棄自己的事業來幫江氏集團起死回生,結果丟了性命不說,還被江老否認了血脈關系。
真是太不值得了。
江老見到罪魁禍首江汐言,讓他這段時間丟盡臉面,還丟了江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極其不善的瞪向她。
“哼!你來的正是時候,把你父親從我這里拿走的股份給我吐出來。”
江汐言淡漠的掃視了一圈,看見江老的身側跟著一個年齡不大的男子。
看起來,大概30歲不到的樣子。
對方瞇起陰眸,扯了下唇角,“江汐言,你識相的就把江家搶走的股份還給我,以后我可以容許你在江氏當個股東。”
口出狂言的話,讓江汐言擰起眉頭,有些理清他是什么立場說這句話?
“你爸是誰?”
她在江家生活了十年,按理說不應該不認識比她還大的男孩子。
“我是你三叔,江承宇。”
“承宇,你不必理會江汐言,她父親不是我的兒子,那江汐言也得逐出家譜。”江老狠厲的放話,近期一直在忙這件事情,正好裴澈又出事不會力挺江汐言。
聽說裴澈還帶了個小三回家,想把江汐言踹了。
還真是天助我也。
此話一出,眾人才有些回過味來,知道江承宇是誰了。
江汐言也沒想到江老的寶刀還挺厲害,算算時間,江老現在80多歲,那他這個私生子是在50多歲生的。
呵~
還真是浪子。
那時候的奶奶好像還沒病逝。
如果奶奶還在世的話,應該不會讓江老在十幾年前把她趕出去。
“原來是私生子啊~”她拖著音,聲音里盡是嘲諷的意味,絲毫不給面子的拆穿了江承宇的身份。
江承宇面色微變,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說他是私生子。
他的臉上顯出了幾分的怒意,磨著牙,“好歹我還是江家的種,你父親只是個野種。”
話剛落,眼前閃過一道身影。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江承宇的臉上。
江承宇直接被打懵圈了。
“!!!”
“你算什么東西,竟敢評價我父親。”江汐言冷著臉,甩了甩用了十足力氣的手。
“汐汐,你手疼了吧。”謝麗爾·洛克連忙走上前握住汐汐的手,查看她的手有沒有傷到。
這一下氣的江老臉都綠了,怒言:“江汐言,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打你三叔。”
“小三的兒子而已,我想打就打。”江汐言不甘示弱的懟了回去。
江老差點就要被氣的當場升天了。
“你你你……”
“爸,我沒事兒。”江承宇舔了舔唇角的血,嘗到了一絲的血腥味,視線鋒利的落在江汐言的臉上,“這巴掌,我記住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要是再讓我聽到這話,那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江汐言厲聲的放了話。
她的父親在她心中是偉大的英雄,碰上江家自私鬼,是他投胎沒投好。
希望父親來世別再遇上江家的人。
“汐汐,你要打人讓手下來就是了,別自己動手。”陸臻也緊張的湊上前,看到外甥女紅了的掌心,眼底的怒火蹭蹭蹭的開始燃了起來。
很好!
江家是真沒必給臉了。
他轉頭看向還想數落汐汐的江老,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你想搶走我妹夫的股份?就憑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可以?你是不是豬屎吃多了?”
“陸臻!你敢這么說我。”江老鏗鏘有力的嘶吼。
“說你怎么了?”
“就你這種思想齷蹉的人,就不配當江南墨的父親。”
“想斷親緣關系!可以!我允了!”
“來,你給我簽字!”
陸臻是有備而來,早就不想讓妹夫和妹妹與江家扯上關系,趁機出手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這正合了江老的意。
江汐言也沒阻攔,也挺想讓父母的戶口統一出來。
讓父母的戶口在江老頭在一個戶口本上,實在是太惡心了。
有律師在場,這件事情很快就辦成了。
“江小姐,你父親和母親的戶口已經獨立出來了。”律師笑著匯報喜訊。
江汐言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的順利,眼眶莫名的一陣酸澀,點頭,“謝謝。”
她覺得父親肯定也不想要江老這樣的父親。
江老正想要這樣的結果,神情傲慢的仰著頭,放話:“江汐言,你父親和我已經斷絕關系了,他無權繼承我的財產。”
這一次,他一定要拿回江汐言搶走的股份。
至于剩下的30%的暗股,是江南墨在世私自買的股份,到時候再想辦法一點點的拿回來。
“你想拿回股份?那我們就來算一筆賬。”江汐言淡定的坐了下來,看了一眼陳毅,開口:“陳叔,你把我父親接手江氏集團時候的股份市值拿出來,再把當時的江氏集團的資產清算都拿出來,讓江老頭睜大狗眼看清楚。”
“就他那點破股份,還真以為有什么了不起的。”
“當時的資產和股份有什么關系?你別在這里瞎說,股份是股份,原始股是多少,現在還是多少。”江老不贊同的皺著眉頭,不悅江汐言這番操作。
江汐言冷笑了一聲,“看吧,你手中的江氏集團到底值多少錢?”
不知為何,江老對上江汐言得意洋洋的笑臉,內心極度的不安。
她這是什么意思?看了這些資料又能改變什么?
冷靜!
江老看了一眼江承宇,“讓你的律師直接上訴吧。”
既然不給他股份,那就用法律的手段逼著他吐出來。
“好!”江承宇咬了咬,說一個字都能拉扯到受傷的唇角,陰戾的視線落在江汐言身上。
下次一定要十倍奉還。
江汐言坐了下來,目光卻落在一直都維持原樣的江宅,與她記憶中的童年回憶重疊。
從父母出事后,還是第一次坐在江宅,心中有幾分的苦澀,滋生出另一個想法。
“江汐言,你不還給我,我現在就讓律師告你。”
“那多麻煩,我想解決事情就想立馬解決。”
江汐言收回觀賞江宅的視線,伸手拿過陳毅給她的文件,擲地有聲道:“二十年前的江氏的資產不夠抵債,是江老硬求著我爸來到江氏集團,也是我爸注入資金到江氏集團,更是我爸憑借非凡的能力將江氏起死回生。”
“你們想霸占江氏,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