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邊說邊上前挽著裴老進了餐廳,還不忘回頭催促裴澈。
“你快點,我都餓扁了。”
裴澈沒注意爺爺的話,一心在老婆陪他睡覺到肚子餓了都沒離開他,整個人好似被幸福包圍,別提多開心。
晚餐沒有魚,江汐言的食欲好了很多。
她吃了些清淡的菜,還喝了一碗燕窩,胃里還算舒服,但還是不敢吃的太多,怕腸胃又會作怪。
吃完后,裴澈發現汐汐的胃口越來越小了。
他擔心的握著她的手,皺眉盯著她,“你是不是胃不舒服?”
“還好啊。”江汐言如實的回答,難得沒吃到吐,已經讓她很滿意了。
“那你怎么吃這么少?你以前的飯量比現在好多了。”裴澈疑惑了幾秒,從兜里拿出手機,直接給陸彥哲打了電話。
江汐言都來不及阻止。
“喂,阿哲,汐汐最近的胃口不好,你來給她調一下。”裴澈一直皺著眉頭,心底還是挺怕汐汐之前的病情,會不會復發。
最近一直忙著查裴閩還有養腿,還真把汐汐忽略了不少。
心底滿是自責。
江汐言看的出裴澈是在心疼她,蹲在他的身邊,將握手改為十指相扣。
“我沒事兒,清梨姐又給我調理了,你別擔心。”
想了下中午吐了的情況,又解釋:“最近吃壞東西了,腸胃有點不對勁,調理一下就好了。”
電話那頭的陸彥哲聽到兩人的對話,知道汐汐還沒將懷孕的事情告訴裴澈,輕笑:“阿澈,你放心吧,我和我姐一直都有監督嫂子的身體情況。”
有了這句話,裴澈才沒那么焦慮。
掛了電話后,裴老走了過來,拉著汐汐去下棋。
裴澈就在旁邊陪著,看著汐汐和爺爺下棋笑的很開心,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上揚。
從未想過他能娶到汐汐,現在看著汐汐在裴宅,讓整個裴宅的氣氛都活躍了起來。
滿足了。
直到晚上9點了,一局棋又結束了。
裴老立馬催著汐汐回房休息,懊惱他下個棋都忘記孫媳婦懷孕坐這么久,肯定累壞了。
“汐汐,爺爺都忘記時間了,你快上樓去。”
江汐言收好棋盤,對裴老笑著說:“好的,爺爺,你也早點休息。”
裴澈一直在等這一刻,等著回房抱老婆睡覺覺,立馬就精神了。
“爺爺,那我們回房了。”
說完,他就想帶著汐汐上樓,卻被裴老給叫住了。
“裴澈,你去樓上干什么?”裴老警惕的盯著自家孫子,覺得他是一點都不放心。
孫媳婦懷孕,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肯定會鬧騰。
都是過來人怎么會不知道?
裴澈有些莫名其妙,“睡覺啊。”
“你不準留下,快回去。”裴老立馬趕人,臉上頗有些不耐煩。
裴澈:“?”
他一臉懵的看著自家爺爺。
你老是什么意思?
我老婆留在裴宅,你要我回去睡覺?
他無語的抽了抽嘴角,“爺爺,沒你這么棒打鴛鴛的吧?你是不是忘記我和汐汐是夫妻了?”
裴老沉下臉,“棒打你的頭,你不知道你腿受傷了?你現在只適合一個人睡覺。”
話是關心孫子。
實則是擔心孫子沒分寸,可能會讓汐汐睡不好覺。
裴澈:“???”
他被裴老氣的胸口發悶,試圖說服:“爺爺,我去睡側臥。”
“不行,你什么尿性,我還不知道?”裴老堅決不同意,冷聲:“你中午還打攪汐汐睡覺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
下午看他睡了很久,他讓管家特意去側臥叫他。
結果連個人影都沒有。
裴澈:“……”
他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午覺先乖點回房了。
“還有,門外的葉潼已經等了一天了,你要是在這里睡覺,直接就讓你演渣男的戲碼破功了。”裴老冷哼了一聲,送給他一個你自己作的眼神。
裴澈徹底無語了。
他還不能葉潼撕破臉皮。
可是,他已經等不了。
讓他日日夜夜不能抱著老婆睡覺,還要一直在外演老婆的渣男。
夠了。
“好啦,你先出去吧,別把渣男的戲給演砸了。”江汐言憋著笑,似是安撫似是調侃。
她伸手打了個哈欠,還真有些困了,與他擺擺手就上了樓。
裴澈郁悶的坐在輪椅上,目視老婆上樓的身影消失,無奈的嘆了口氣。
“行了,早點把裴閩的老窩給找出來,給汐汐一個安全的環境。”裴老嚴肅的說道。
他知道裴澈與葉潼不撕破的原因。
“那是你的兄弟,你就一點都不了解?”裴澈埋怨的看了一眼自家爺爺。
裴老伸手就伺候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個臭小子,怎么和你爺爺說話的?我怎么知道裴閩那個老家伙這么不識趣?”
裴澈皺了下眉頭,“曾祖父為什么要收養他?”
說是收養,還真是把裴閩養大了。
據說養大后就給裴閩一筆錢,讓他自己出去打拼,并沒有讓他進入裴家的家族里面工作。
旁系和支系都可以有股份。
唯獨裴閩沒有。
這點裴老也想過無數次。
“我和裴閩也算是一起長大,但我父親對裴閩并不是真當兒子,確切的說是給了他一個避風港長大,對外說是義子。”裴老回憶往事,給他的感覺裴閩和他并不親。
裴澈怎么覺得這聽起來不像是特意收養,更像有故事。
“裴閩的父親幫了曾祖父?”
“算是,也不算。當年你曾祖父也是一名軍人,據說他是在打戰的時候遇到敵人在屠城,裴閩的父親是被你曾祖父救了下來。后來作戰的時候犧牲了,并把裴閩托付給你曾祖父,希望把他養大。”
裴澈了然,怪不得曾祖父會養大裴閩。
裴閩并不是國內的人,才會讓曾祖父一直警惕,并沒讓他進入裴家家族。
只給了他一個姓氏。
雖說給了裴姓,但裴閩有了曾祖父的一桶金,加上一直打著裴家人的稱號在外也是賺的盆豐缽滿。
等等,他意識到什么。
“裴閩是外籍的血脈,是不是有可能是他的親人聯系上了他?”
說起這個,裴老想到一件事兒,“裴閩說他母親身份和他父親不匹配,生下他就被娘家人接走了。”
裴澈和裴老對視了一眼,大概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