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曾祖父是在哪里帶回裴閩?”裴澈蹙著眉頭,試圖沿著這條線索挖下去。
裴老沉思了一下,“金三角。”
金三角地勢特殊,向來都很亂,人員復雜,也不知裴閩是當地的人,還是周邊國家逃過來的。
不過有新的發現,也算是一個突破。
“爺爺,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裴澈回去還得部署手下去查裴閩母親和父親的事情,就沒有再留下來了。
還是讓老婆睡個好覺吧。
裴澈給時北發了信息,他立馬從外面走了過來。
時北想到門外的葉潼,匯報:“裴爺,葉潼還沒走。”
看來是等一天了。
裴澈沒有再說話,繼續往外走。
到了門口,守在門口一天的葉潼跑了過來,阻攔在輪椅前面。
“阿文,你怎么在老宅待了一天?”她嘟著唇,表現出一副極其委屈的樣子,好似抓到老公出軌的老婆。
得知裴澈和江汐言在裴宅的消息,她馬不停蹄的趕過來,很怕兩人會相處多了,裴澈會被江汐言勾引走。
她一直盯著裴澈的眼睛,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
裴澈平靜的看著她,“我在老宅待一天不行?”
見裴澈面露不悅,葉潼連忙搖頭解釋:“沒有,你當然可以在老宅,這里也是你的家。”
“只是……”
葉潼欲言又止,故作難過的紅了眼,“今天你和江汐言都在老宅的事情被人拍了。”
“外界的人……他們都說你和她和好了。”
她一邊說一邊掉落眼淚,“你是不是不想離婚了?”
“那我怎么辦?”
“我跟你來到涼城,人生地不熟,只認識你,可我連你見一面都難,我……”
說著就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梨花帶淚的抽泣,想著裴澈一定會心疼和愧疚,再想辦法纏住裴澈,試圖勾引她。
只要兩人上床,計劃就實現了。
她還可以和爺爺說完成懷上裴澈孩子的任務了。
裴澈沒有打斷她在哭,沉默的坐在輪椅上,眼神逐漸的冷了下來。
一旁的時北翻了個白眼,覺得葉小姐的演技是真拙劣,說的自己多委屈,可裴爺早就收到她每天的行蹤。
不是這個男人,就是那個男人。
寂寞個P。
許久,葉潼也沒等到裴澈的回應,試探的注視著他,心開始越來越慌了。
裴澈什么意思?
是真被她說中了。
“阿文,你答應我會娶我的。”
裴澈微蹙了下眉頭,余光瞥見周圍有人在拍,知道外界的人也盯著他和他老婆的事情。
呵~
一個個還真閑。
“葉潼,我來老宅是因為爺爺喊我來,你不需要多想。”
“至于我當下的任務是復健,希望你能理解。”
話落,他推著輪椅去了車上。
被丟在原地的葉潼有些悶,聽著像是裴澈在解釋,可他的態度卻給她冷冰冰的。
雖說裴澈一直對她都比較冷,可相比在島上冷多了。
她轉身朝著他走來,“我今天想你陪我,你能不能和我開房?你說我的住處是你爸爸的房產,那我們就去開房。”
時北都驚訝了。
這女人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話的?
開房?
她沒看見裴爺的腿還坐輪椅嗎?
她居然還敢玩裴爺?
呸!
裴爺才不是她能玩的。
裴澈側眸的視線落在葉潼身上,感覺到她又憋著什么陰謀。
想要引出事情的進度,就得順勢而為。
“行。”
隨著他答應下來,時北好似被雷劈了一樣焦在原地。
啥情況?
裴爺要和葉小姐去開房?
我去!
天塌了!
少夫人,裴爺快臟了,你別睡了,快來酒店抓奸。
他心底叫出了土撥鼠的叫聲后,又配合裴爺上了車,還帶上了葉潼。
葉潼成功上了車后,在裴澈看不見的時候,唇角勾起了得逞的笑意。
嘖!魚還是上鉤了。
裴澈!今晚過后,你的命運就會被我拿捏了。
你這個人,你的財產,都歸我了。
江汐言,你依舊是我的手下敗將。
車子駛往酒店的路上,裴澈閉上眼睛休息,一路無言。
到了酒店,他想讓時北安排,卻聽到葉潼興奮的聲音。
“阿文,我已經開好房間了,你跟我上去就行。”
裴澈淡淡的“嗯”了一聲,讓時北的心臟都快蹦出去了。
他忍不住的提醒:“裴爺,我勸你還是三思啊。”
要是少夫人知道你和葉潼小姐待在一個房間,估計會把你掃地出門。
“放肆,裴爺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葉潼冷聲的呵斥,對裴澈身邊的走狗很不喜歡。
她看得出時助理就是江汐言的人。
時北不管葉潼說什么,而是對裴爺已經盡到提醒,以后要是少夫人發現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他,只能怪他自己作死。
裴澈低頭在看手機,編輯了一段信息后發了出去。
再次抬頭,丟下一句話。
“走吧。”
時北:“……”
他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裴爺跟著心機女走了。
靠!
怎么辦?
他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立馬搬救兵的打給了賀星洲。
“賀少,你快來把裴爺打暈,他竟然和葉潼去開房了。”
電話里傳出賀星洲嗤笑聲:“你家裴爺都不怕自己的名節,你真是皇上不急太監。”
時北:“……”
啥意思?
“在樓下守著你家裴爺。”
聽到賀少掛斷前的話,讓時北冷靜了許多。
裴爺又沒失憶,他應該會衡量事情,自己不應該不相信裴爺處理不好事情。
樓上,葉潼緊張的帶著裴澈回了房,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她沒有急著說睡覺,而是給他親手倒了兩杯酒。
“阿文,你陪我喝點酒,我……有點緊張。”
邀請的意思明晃晃。
裴澈接過她遞過來的酒杯,順著她意思喝了一口。
葉潼看著他沒有防備的喝了一口酒,一直懸著的心落了下去。
本來還擔心裴澈會拒絕喝酒。
她倒是給兩人一起下了藥,想著這樣一來會更加的刺激,心跳不斷的加速,隱隱更加期待了。
反正才懷孕一個月,玩了先再說。
“阿文,我挺懷念和你在荒島上的日子。”
……
聽著葉潼一句接一句話,裴澈沒有接,卻很配合的喝著酒。
如她所愿的喝完了一整杯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