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哥,小寶很喜歡你,一直看著你?!苯阅贸鍪謾C就對著小寶拍了好幾張拽著大紅包的照片,實在是萌萌噠。
池宴禮傲嬌道:“那是,我是誰?我可是小寶的舅舅,唯一的舅舅。”
“小寶,喜歡舅舅,對不對?”
裴澈在心里瘋狂的回答:不喜歡!我兒子才不喜歡你。
小寶很不給自家老爸的面子,笑出了樂呵呵的笑聲,足以說明小寶很喜歡池宴禮。
這下氣的裴澈臉都綠了。
他很想把裴澈手中的小寶個抱走。
“你快去換啊,時間來不及了?!?/p>
在老婆再一次的催促下,裴澈不敢不從的轉身去了洗手間,用最快的速度換好了人皮面具。
他沉著臉走到汐汐的身邊,伸手牽住了她的手。
“走吧。”
江汐言和池宴禮打了個招呼,才和裴澈一同出了別墅,上了車。
車上,裴澈伸手將人抱在腿上,臉色不佳的盯著自家老婆。
一副你看我哄我的架勢。
江汐言的雙手下意識的落在他的肩膀上,漂亮的瞳眸眨了眨眼,看著眼前近距離的臉。
這做的還真像,怪不得時南頂著裴澈的臉在外這么多天都沒發現。
裴澈見她一直不說話,干脆用行動來說明他的不開心,俯身就要親過去。
江汐言伸手就擋在他的唇上,失笑:“你用這張臉親我,我覺得很怪異?!?/p>
“老婆,面具而已。”
“可是臉不同?!?/p>
“……”
裴澈無語了,沒想到這層關系。
“可我就是你老公啊~”他委屈的憋出這一句話。
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江汐言,看起來極其的委屈,好像一只可憐的小狗狗。
這一雙比狗都深情的眼睛,讓江汐言有些扛不住。
“回家再親,別委屈了?!?/p>
“哦~”
既然老婆不喜歡時南這張臉,只能壓下心中的難受了。
哎。
江汐言感受到他情緒的失落,猜到是家里的池宴禮。
“你別針對池宴禮,他也是你請到家里的。”
“那是他自己要來的?!?/p>
“就算是,也是你答應的啊。”江汐言扁了扁嘴,覺得裴澈太過矛盾了。
“你為他說話,我兒子還喜歡他抱他。”裴澈唉聲嘆氣的搖頭。
江汐言:“……”
有點裝了。
算了,就哄哄他這個大寶吧。
“老公,我喜歡你抱我,好不好?”
“老公,你現在抱著我還不開心啊?”
“老公,晚上……”
“你可以了?”裴澈雙眸發光發亮,精神瞬間就來了,將剛剛的不開心都拋之腦后。
他期待這天已經期待很久了。
江汐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領悟到裴澈的話是什么意思。
精蟲上駐。
“你能不能別滿腦子都是黃色?”
“可裴小弟已經很久沒和你負距離接觸了?!迸岢何恼A苏Q?,用受傷的語氣說出不要臉的話。
江汐言看了一眼擋板,慶幸時北將擋板升起來了。
不然又是社死的一次。
看來是真把裴澈給憋太久了,動不動就想語出驚人。
可一想到許久沒有在一起,裴澈那狠勁兒,雙腿都開始發抖了。
“你給我悠著點,我體力不行?!?/p>
還沒開始就擔心自己了。
裴澈欣喜的回答:“好,我心里有數?!?/p>
到了晚上,江汐言才知道他這個有數是多少。
醫院
十來輛車子穩穩的停到醫院門口,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還以為是國家的大人物來了。
現在一看是江小姐。
自從江小姐坐月子后,大家已經很久沒有她的消息了。
就算網上有很多說法,江汐言也是一概不理會,沒有否認,也沒有澄清。
現在這陣勢,足夠強大。
讓人覺得江小姐不是這么好欺負,更加欺負江小姐去虐渣男渣女。
裴閩的人也得到了消息,說江汐言沒帶著孩子出來。
貌似是前幾次的事情太大,導致江汐言現在出行更加謹慎。
出行途中,十來輛車在護行,完全不讓任何可疑的車子靠近。
就算有車禍,也會第一時間護住江汐言最中間的這輛車子。
想要制造車禍來殺江汐言是不可行的。
這讓裴閩等人無計可施。
江汐言往VIP病房走去,周圍都是保鏢擁護,安全措施極其的嚴密。
這堪比國家重要領導出行。
誰也靠近不了。
——
遠在邊界的裴閩,他看到了手下傳來的信息和照片,眸色暗沉。
“老大,江汐言把安全措施做的極好,我們的人沒辦法靠近?!?/p>
“而且,她不帶孩子出來?!?/p>
“我們完成不了任務。”
裴閩躺在椅子上,手上握著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
煙霧繚繞之下,他緩緩的開口:“葉潼的孩子帶不走?江汐言的孩子帶不走?”
冰冷的聲音讓所有人心底發涼,知道裴閩正在發怒。
“這么久了,你們確實執行不了任務?!?/p>
“那我……”
“要你們有何用?”
最后一句話是嘶吼出來,嚇得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隨后就看見裴閩握住手中的槍,對著幾個人就是“砰砰砰”。
一片寂靜,個個額頭在冒冷汗,身子在發抖。
“那就給我抓陸清梨的孩子。”
眾人:“?。?!”
陸家的人,還真不能亂動。
陸家不單單是有裴淵明的勢力,就憑陸清梨的醫術,在國際上有很多人都欠陸清梨一個人情。
重點,很多人都靠陸清梨吊著命。
要是動陸清梨,那就等于動了國際上很多人。
事情就會更加的棘手。
“老大,那可是陸清梨,我們……”
“給我滾去執行任務?!迸衢}一聲令下,他已經等了太久,等到頭發都花白了。
——
江汐言的到來,產房四周的防備系數又升了。
陸清梨看見江汐言進來,見她身材恢復了不少,打趣:“喲~這位美人是誰???怎么這么熟悉?”
“清梨姐,你就知道打趣我。”
“你這兩個月的時間恢復的不錯啊,膚如凝脂,就如上等的好玉,被什么滋潤的?”
不知為何?
江汐言讓這些話入耳,字字句句都熟悉,卻給她一種不太正經的錯覺。
“清梨姐,你又在打趣我。”
“都為人母了,還害羞啊~”
“清梨姐~”江汐言的余光看了一眼裴澈,立馬阻擋陸清梨繼續說下去。
那就真沒臉回去見裴澈了。
“行行行,不逗你了,說說吧,你要如何應對網上所說的問題,什么時候辦滿月酒?”
這個問題,江汐言來前還和裴澈討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