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梨見江汐言欲言又止,認真道:“你可不能委屈了我家小寶?!?/p>
賀星洲在一旁聽到自家媳婦在勸江汐言辦滿月酒,心瞬間就提起來。
他得抓緊勸住兩個女人的話題,不然裴澈知道是陸清梨慫恿江汐言辦滿月酒,那就麻煩了。
“老婆,你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剖腹產了,有沒有什么話和我說的?”
“怕不怕?”
“要不要我和醫生說一下,我進去陪你?”
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希望能夠讓老婆轉移話題。
陸清梨的視線落在賀星洲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下一眼,勾唇:“你怎么比我還緊張?”
“我肯定要緊張??!剖腹產也是一場手術?!辟R星洲極嚴肅的正著臉。
“好吧,看在你這么緊張的份上,那就派你去給汐汐買杯奶茶吧?!?/p>
“???”
賀星洲有些被老婆打的措手不及,一點都不想離開老婆的視線,目光落在一旁一聲不吭的時南身上。
“時南,你去給你家少夫人買杯奶茶吧?!?/p>
頂著時南的臉的裴澈,他還是頭一次被賀星洲命令,眉宇間浮現了幾分不滿。
“你去?!?/p>
老婆坐月子都沒喝過奶茶,正好讓賀星洲去買一杯,讓老婆淺嘗一下。
“啊?”賀星洲又懵圈了,不敢置信的盯著時南的臉。
時南硬氣了?
他怎么敢這么命令他?
等等。
時南?
“你,你,你是時南?”
按照他們的計劃,時南最近都在裴宅假扮裴澈,就算有工作都是線上完成。
那眼前的時南是真的時南?
“我靠!你是誰?你怎么混到嫂子身邊的?”賀星洲立刻護在了江汐言的面前,打算立刻呼叫求救信號。
病房里一個人是他待產的老婆,一個是裴澈的老婆。
這兩人要是被眼前的人傷到,那他脖子以上的腦袋瓜就不用存在了。
陸清梨見賀星洲將她們護在身后,意識到了危險。
之前裴澈就是用替身,是池宴禮研發出來AI人臉面具。
難道外面已經存在這項技術了?
“不管你是誰,你要想動汐汐,那就得問問我陸清梨同不同意?!标懬謇嫔焓謱⒔宰У缴砼?,眼神警惕。
江汐言忘記提前和他們說,抬眸才發現裴澈還起了玩心。
“打一架?”
賀星洲:“……”
直接約架?
江汐言見裴澈越玩越嗨,越過賀星洲,走向裴澈。
“嫂子,你別過去?!辟R星洲急著要去拉人,手還沒碰到江汐言的衣服,就看見江汐言被對方拉入了懷里。
賀星洲:“……”
完了。
“星洲,你別被他唬住,他是裴澈。”江汐言連忙解釋,怕賀星洲動真格搶人,傷到自家老公就不好了。
“誰?”
“你裴爺!”裴澈坦蕩的斜著身子,單手摟著江汐言的腰,宣誓性十足。
賀星洲:“?”
江汐言見夫妻兩人都懵了,解釋:“裴澈求我哥給他做了個時南的人皮面具,方便他出去閑逛?!?/p>
瞬間,病房陷入了寂靜。
緊接著是陸清梨清脆的笑聲,身子松懈了下來,調侃:“裴澈,你還真會玩?!?/p>
“這不是沒辦法,總不能讓老婆一個人出家門吧?!迸岢郝柫寺柤纾鬼鴮櫮绲男蕾p著自家老婆的顏值。
如此盛世美顏的老婆,怎么可以讓她一個人在外。
太危險。
賀星洲拍了下自己的胸口,長長的舒了口氣,控訴道:“大哥,你嚇死我了,你這又是玩哪一出???”
“玩我很好玩?”
“不是還沒完就被我老婆爆了馬甲了?”裴澈拉著江汐言的手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江汐言伸手掐了下他的手臂,“你還好意思和賀星洲約架,你的腿恢復的徹底了?”
腿現在是可以走路了,但是跑還是不行的。
裴澈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氣,“老婆,我錯了,不敢了。”
“呀呀呀,你們兩個別在我面前秀恩愛啊,我待會兒就要進手術室了?!标懬謇嫘χ嵝?,伸手拉了一把賀星洲,把玩著那只大手。
賀星洲任由老婆玩,勾唇:“老婆,你……”
“你們兩個都在,趁著我還沒進手術室,先說一下裴閩的事情吧。”陸清梨打斷了賀星洲的話,黑眸直視裴澈。
沉重的話題,讓病房又一次的安靜了。
陸清梨知道他們是在拖延時間,等著裴閩出擊。
太被動了。
“阿澈,汐汐不可能一直在家躲著,小寶也不可能一直在家藏起來?!?/p>
“你們有沒有想過,裴閩的目的是孩子?!?/p>
“不如就用孩子把裴閩勾出來。”
孩子?
裴澈是把兩個孩子都藏起來,不讓裴閩接觸,等著裴閩現身。
這個方法行不通。
要是裴閩會輕易出來,就不會隱藏他的身份幾十年。
“把孩子借機還給裴閩,看他想做什么?!?/p>
“對!”陸清梨擅長主動攻擊,不喜歡一直在原地被人虎視眈眈的盯著。
裴澈不是沒想過這個方法,說出自己的擔憂。
“我怕裴閩得到葉潼的孩子,下一個目標就是小寶和汐汐?!?/p>
“那就用小寶的替身去引出裴閩的人?!苯悦靼琢岁懬謇娴囊馑迹幸环N撥開云霧,恍然大悟的感覺。
在僵局的時候,總要有人去打破。
那么打破僵局的人,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行。
“替身?孩子怎么找替身?”賀星洲不太贊同,發表自己的意見,“每個孩子都是家里的寶,不可以做這種事情。”
他快要當爸爸了,是不希望有孩子卷入這件事情中。
頭頂傳來一聲敲擊,疼的他齜牙咧嘴,轉頭委屈的望著自家老婆。
“老婆,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的怎么這么笨?替身就該是真人嗎?就不能整個娃娃都是硅膠嗎?”陸清梨氣呼呼的數落,不滿道:“在你心中,我是這么惡毒的人嗎?”
賀星洲哪里還顧得上頭疼,軟聲的道歉,“老婆,我嘴賤,都是我的錯?!?/p>
陸清梨冷哼了一聲,對江汐言說:“你可以把小寶的滿月酒放聲出去。”
“借此造勢讓裴閩的人得知滿月酒是個機會?!苯耘d奮的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