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不知道汐汐是如何確定那人不是護士。
要是真不是護士,那人就是沖著賀星洲的孩子去的。
陸清梨的身份,沒有人敢動。
“好,你站在這里別動,我帶人進去。”裴澈拿了手機出來,讓這層樓門口的人進來。
“不行,你的腿不能。”
“我不能讓你冒險,聽話。”裴澈嚴肅道,等著人進來就轉身往病房走去。
江汐言自知攔不住他,就尾隨跟上。
等到裴澈要進去的時候,她故意大聲的說話。
“哎呀,我怎么把手機落在清梨姐房間了。”
裴澈的背后一麻,知道汐汐跟過來,身子瞬間就緊繃住了。
江汐言走上前,保鏢立刻就打開門。
“江小姐,請進。”
江汐言剛走進去,就看見護士正要去抱寶寶。
她的心“砰砰砰”的狂跳起來,帶著人走了進來,對陸清梨笑著說:“幸好我及時發現手機不見了,不然回家發現,又得讓人來跑一趟醫院了。”
陸清梨瞥見江汐言眨眼的次數,整個人進入了戒備的狀態。
“你啊,真是個小迷糊。”
“一孕傻三年,還真是。”江汐言自我打趣,目光落在寶寶的旁邊,“我剛剛抱寶寶的時候,把手機隨手放在旁邊了。”
說著,她就朝著沙發旁邊走去。
門口跟著進來的裴澈,看著江汐言一個人朝著寶寶的位置走去,太陽穴也跟著狂跳起來。
他大步的走過去,單手在兜里摸到了槍。
“少夫人,我幫你找找。”
“行,你先找一下,我太愛清梨姐的寶寶了,走前再抱一下。”江汐言自然的走到護士的旁邊先一步將寶寶抱在了懷里。
寶寶抱進懷里,雙手微微的收緊。
護士見江汐言又返回,當著她的面把寶寶抱走,眼底閃過一絲的陰狠。
來的真不是時候。
江汐言抱著寶寶就往病床邊走,笑著說:“清梨,你生的寶寶也太可愛了,好想把寶寶偷回家。”
“偷”這個字,讓陸清梨心都拔涼了。
慶幸汐汐及時發現,不然后果真不敢想。
“你自己都有孩子,還來偷我的孩子。”陸清梨故作淡定的回答。
聽起來像是閑聊,讓對方放松了警惕。
病房的門口已經悄無聲息的圍著保鏢,只等護士出去就一舉拿下。
跟在裴澈進來的兩個保鏢,一個已經來到陸清梨和江汐言身邊保護人。
另一個保鏢則是跟在裴澈的身邊,貼身保護裴爺。
頃刻間,病房的局勢變得嚴峻。
護士在幾個人進來就察覺到不對勁,平常的保鏢是不會進房間,剛剛江汐言進來就帶了三個人進來。
看似時南和那位保鏢是在尋找手機。
江汐言真的丟了手機?
一個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讓她意識到計劃被識破。
她立馬收拾工作臺上的東西,推著推車準備往外走。
幾個人都警惕的觀察護士,見她的手落在門把手上,一個個進入了戰備的狀態。
門把手往下一拉,門被打開了。
通過一點細縫,護士感受瞄到門口對面的玻璃門上的倒影,才知道門口已經圍滿了保鏢。
她走不了。
當下就做了一個決定,猛地關上房門,反鎖。
護士朝著病床邊沖過去,第一時間要抓住一個人,誰都可以成為認知。
孩子最好控制。
保鏢早就有了預料,與護士直接扭打在一起。
江汐言抱著孩子和陸清梨靠在病床邊,不敢輕舉妄動。
裴澈見事情暴露,與保鏢一起去制服來人。
護士的眼底閃過冷光,身手不凡,三兩下就將其中一個保鏢給踢飛。
裴澈在護士朝著他的方向踹來時,伸手抓住了她的腳踝,一個用力就將她反倒在地。
“不愧是裴爺身側的左膀右臂啊。”護士猛地從地上蹦起來,反手就去拽住江汐言的手。
江汐言立馬松開孩子的手,讓孩子留在了病床上。
她不能抱著孩子被制服。
少一個人就多一份安全。
病房的門被踹開,一群人沖了過來,個個持槍對準了護士衣服的女人。
此刻的裴澈被拿捏了七寸,再一次看見汐汐被人威脅。
“別傷害她。”
護士手上的槍抵著江汐言的頭,稍有不慎就會一命嗚呼。
這讓裴澈等人都不敢賭。
“都給我退后。”
賀星洲沖進來就看見這樣的畫面,看見病床上剛剛經歷了手術的老婆,又看到江汐言被挾持,整個人都亂了。
他幾步走上前,對身后的人說:“你們都退到病房門口。”
陸清梨走不路,死死的抱著孩子,雙目閃著淚光的望著江汐言。
剛剛,江汐言兩次都救了她和孩子。
要是江汐言不來,這個人估計會對孩子下手。
或者是她。
現在江汐言卻成了對方手中的籌碼。
“你別傷害她,想要什么,盡管提。”
賀星洲不敢留老婆在病房,勸道:“老婆,你和寶寶先出去。”
他讓人把病床給推出去。
陸清梨現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江汐言陷入危險,氣的眼睛都紅了。
等人走出去后,裴澈試圖安撫:“你想要什么?”
護士戴著口罩,壓根看不清長相,只露出一雙冰冷如蛇的眼睛。
“我……今晚是要不到東西了,不過我可以順手做個任務。”女人冷傲的笑出聲。
張狂的語氣,絲毫不覺得她會出不去。
“你說,我們盡量辦到。”裴澈的耐性快要耗盡,卻無計可施。
“行,有人要葉潼的孩子,你把她給我,我就放了江汐言。”
葉潼的孩子?
裴澈正想著如何讓葉潼的孩子送到裴閩的身邊。
機會正好來了。
“葉潼的孩子不在我們少夫人手上。”
“孩子不是在裴宅嗎?你覺得裴老會要葉潼的孩子?還是要江汐言這條命?”
此人絲毫不覺得裴老會選擇葉潼的孩子。
裴老本身就不喜歡葉潼,現在肯定會選擇江汐言。
江汐言和江汐言的兒子都帶不走,那就先帶走葉潼的孩子。
這么一算,任務也不算失敗。
剛剛在病房看見江汐言闖進來,就有一種任務要失敗的預感。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被江汐言識破。
江汐言不過是個普通女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在僵局之下,賀星洲催促道:“時南,你在想什么呢?你又不能決定事情,快給裴老打電話啊。”
裴澈面色陰沉的拿出手機,給裴老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