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帶著一家三口完成了各種儀式,將時間留給了他們。
裴澈看著懷里吐著泡泡的兒子,再看看身側的妻子,心底深處軟了下來。
他深情款款的開口:“老婆,辛苦了。”
江汐言亮著一雙亮晶晶的黑眸,回應:“老公,余生就靠你和兒子保護了我了。”
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迎來了一陣陣歡呼和掌聲。
在柔美的燈光下,裴澈情不自禁的俯身吻了江汐言,將整個宴會推上了高潮。
禮成之際,凡和裴星爵有關的親人,一一的送上了出生見面禮。
夫妻的FS集團的股份。
裴老的裴氏股份。
池家的池氏股份。
還有江汐言手中的江氏的股份。
等等。
隨便哪一個股份,都可以讓出生一百天的裴星爵躺贏。
這更加讓京圈的人蠢蠢欲動,爭取生一個配得上裴星爵的千金。
在江汐言和裴澈退場時,一道尖銳的聲音打破了現場的氣氛。
“裴澈,你恢復記憶后回歸家庭,和你妻子孩子和和美美,那我和孩子呢?”
“我們怎么辦?”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的視線落在大門口進來的葉潼身上。
只見她抱著孩子走了進來,神情陰厲,目光不善,死死的盯著臺上的裴澈一家三口。
葉潼本不想來,可她看到熱搜后,一想到裴閩不找她,裴澈也不理她,好像完全把她給遺忘了。
這怎么可以?
她現在基本已經沒錢了,肯定要從裴澈手里搞點錢,不然都活不下去了。
等她快要靠近裴澈時,暗處的保鏢訓練有素的沖了出來,不讓葉潼靠近。
葉潼抱著孩子的手收緊,沒想太多自己為何會走的進去,而是想已經闖進來就得要一些好處。
“裴澈,既然你要拋棄我,就該給我和孩子一筆錢。”
“從此你就可以和你妻子和孩子幸福的生活。”
江汐言知道葉潼會來鬧事,見她識相只要錢不要裴澈,倒是會識時務為俊杰。
她輕笑了一聲,邁著優雅的步伐往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的看著臺下的葉潼。
“葉潼,你這是母憑子貴不了,準備撈一筆錢撤了?”
嘲諷的話,刺激葉潼整張臉都變得猙獰起來,咬牙切齒道:“別廢話,十個億,一分都不能少。”
這是裴閩答應給她的錢,從裴閩那里拿不到,那就從裴澈身上掏出來。
周圍人聽著葉潼獅子大開口,個個不滿的竊竊私語起來。
“這葉潼還以為自己可以擺布裴爺?裴爺之前能被她忽悠純屬是失憶,現在裴爺都恢復記憶,對葉潼這件事情后悔都來不及,心底肯定恨死了葉潼。”
“呵,葉潼也是真不怕死,也不看看裴爺是誰?那可是手段雷厲的裴爺,真是不想活了。”
“知三當三,得虧裴爺恢復了記憶,不然真要被她這不要臉的賤人給得逞了。”
……
不堪的話沒有躲躲藏藏,而是故意說的大聲,能讓葉潼聽得清清楚楚。
葉潼被一口一個唾沫給淹沒,氣的恨不得當場就和這些人翻臉。
可她謹記今天的任務,一直隱忍的瞪著裴澈,等待他金口。
“裴澈,十億買斷我和你的關系,以后我不會再出現在你們一家三口面前。”
裴澈將手中的孩子遞給上前的時南,再伸手攬住了江汐言的細腰,輕笑道:“葉潼,你憑什么問我要十億?”
葉潼愣了一下,沒想到裴澈會這么問。
她微微的皺起眉頭,“當然是因為我替你生了一女兒。”
江汐言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生了我老公的女兒?你確定?”
葉潼心底閃過一絲的心虛,詫異江汐言的話,下意識覺得江汐言知道她生的孩子不是裴澈的?
不!她不可能知道。
布了這么大的局,全世界的人都認為她生了裴澈的女兒。
“你瞎說什么,我的女兒是裴澈的種,當初所有人熱搜的人都可以作證。”
裴澈著急的看向江汐言,故意緊張道:“老婆,我沒碰過葉潼,你別信她子虛烏有的話。”
“我發誓,我只和你生寶寶。”
葉潼:“……”
賓客:“?”
一個個懵圈的盯著三個人,好奇這話里的真相。
“裴爺公開否認了?”
“葉潼的女兒真的不是裴爺的?那是誰的?”
“我靠!要是葉潼的女兒不是裴爺的,那裴爺豈不是差點當冤大頭了?”
每一句都是真相,聽得葉潼心驚肉跳。
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委屈的開口:“裴澈,我們那天在酒店開房,就是那天懷上孩子,你狡辯也沒用。”
“不好意思,那天我和我老婆睡在酒店,壓根就沒碰過你。”裴澈澄清事實,心底痛快了幾分。
終于可以撕掉葉潼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了。
葉潼驚恐的瞪大眼珠子,顫抖的嘶吼:“不可能!”
她的腦海里閃過那晚的一幕幕,那個和她纏綿一夜的男人,明明就是裴澈。
絕對不可能認錯人。
江汐言小鳥依人的靠在裴澈的懷里,笑著看向葉潼。
“你可以看看熱搜,也許能找到真相。”
一聽這話,所有人的手機都在不斷的提示。
一個個拿出手機,看到了熱搜推送。
#葉潼私生活混亂!孩子生父不知是誰?#
#葉潼設計想讓裴爺當冤大頭父親,幸好裴爺識破離開!#
#葉潼孕期內多人Play#
#葉潼身敗名裂#
……
在場的賓客點開熱搜,了解了事情的真相,才得知葉潼一直在設計陰謀綁架裴爺。
“太不要臉了。”
“這種女人就該死。”
聽到一旁的人唾罵,葉潼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從兜里拿出手機。
明晃晃的熱搜上的標題,讓她整個人好似墜入了冰窖,冷的渾身都在發抖。
她意識到事情被揭發,急忙點開一看,有圖有真相。
特別是那晚酒店的真相,她去洗澡的時間,裴澈早就離開了房間,進去的則是另一個男人。
怪不得那晚關著燈,她卻一直默認為是裴澈。
完了!
現在不能任由她瞎說抹黑裴澈。
左手抱著孩子的手不斷的收緊,知道懷里的孩子已經是棄子,她不可能再從裴澈手中拿到錢。
抬頭的瞬間,她死死的瞪著江汐言,氣的朝著江汐言就沖了過去。
“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