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潼將手中的孩子隨手一扔,隨后掏出匕首就朝著江汐言刺過去。
危急時刻,現(xiàn)場一片驚呼聲。
孩子被保鏢救下才沒摔在地上。
葉潼的匕首還未靠近江汐言,整個人已經(jīng)被裴澈的大長腿給踹飛。
連人帶著匕首就在半空中飛出一個拋物線。
“啊”的一聲尖叫,身子撞擊在地上,葉潼痛苦的趴著,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被死死的控制住了。
眾人被嚇了一跳,個個激動的怒罵葉潼。
“虎毒還不食子,這人也太心狠了,好歹是她生的孩子,怎么可以說扔就扔。”
“快快快報警,一定要把這種惡毒的人給抓起來,告她殺她女兒未遂。”
“太可怕了,竟然狗急跳墻還想殺江小姐,幸好裴爺反應(yīng)快。”
……
江汐言也被葉潼嚇了一跳,看了一眼保鏢手里的孩子,早已經(jīng)被嚇得嚎嚎大哭。
可憐的孩子,從葉潼胡亂搞懷上這個孩子,就注定孩子的原生態(tài)家庭就不會好。
她冷眼掃了一眼葉潼,一步步朝著葉潼走了過去,一腳踩在她的手背上。
疼痛傳來,疼的葉潼齜呀咧嘴的大喊:“賤人,你給我松……松開。”
江汐言的腳又用力了幾分,疼到葉潼不敢再口出臟話。
“疼疼疼~”
葉潼的額頭冷汗直冒,疼的臉色都白了,不敢再叭叭叭的逞一時嘴快。
“心黑的人還真洗不白,看來你是不想死的太痛快。”江汐言移開腳步,蹲下身,一個字一個字的繼續(xù)說。
“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裴澈壓根就沒失憶,他不過是在騙你入局。”
“什么!”葉潼驚悚的仰著下巴,眼底盡是不甘心。
裴澈伸手拉起老婆,為了給自己洗清名聲,干咳了一聲,“當(dāng)初你突然出現(xiàn)救我,把我?guī)У交膷u上養(yǎng)傷,我早就猜到你居心不良,就順了你的意而下。”
“從始從終,我都沒有背叛我老婆,純屬是為了揭發(fā)你的真實面具。”
“裴綰妤。”
三個字讓葉潼再一次的陷入了驚恐。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讓他們懷疑身份,還讓他們查到了真實身份。
“你們……”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江汐言牽住了裴澈的手,勾唇道:“整臉整的挺成功,可惜你的腿再怎么整也沒用。”
“只要查你和裴泓的親子鑒定就能知道你的身份。”
“一點兒都不難。”
葉潼知道自己完了。
如果裴綰妤的身份被確認(rèn),那她還面臨刑事責(zé)任。
瞬間,她就像個死透的死魚,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也不知道是誰反應(yīng)了過來,上前就將五顏六色的酒倒在了她的頭上。
“該死的賤人,還整出新花樣來害人,看我不澆死你。”
有了一個人帶頭,其他的人也蜂擁而上,讓葉潼更加的狼狽不堪。
不管她如何喊,都沒讓大家停下來,可謂是過街老鼠遇上人類,被人人喊打喊殺。
一直到警察出現(xiàn)才讓葉潼得以呼吸。
葉潼被帶走后,證據(jù)都由裴澈提早提供,帶回去幾乎就出不來了。
現(xiàn)場恢復(fù)了宴會原有的熱鬧,好似剛剛的小插曲沒發(fā)生過一樣。
裴澈的渣男身份被澄清后,整個人更加神清氣爽,摟著江汐言到處敬酒。
等到宴會結(jié)束后,賀星洲等人就拉著兩人去了第二場。
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如此放肆過了。
江汐言坐在裴澈的身邊,見他一杯杯酒像是在喝水,無奈道:“就這么開心?”
裴澈想也不想的回答:“當(dāng)然!我背負(fù)渣男都一年了,現(xiàn)在洗清了冤屈,肯定得意啊。”
“行行行,你開心就好。”
江汐言管不住他,就隨他了。
陸清梨來到她的身邊坐下,遞給她一個小盒子,“閨蜜兒,送你一個助興的小玩具。”
江汐言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她垂眸落在手上的袋子上,嚇得塞回陸清梨的懷里。
“不,不用了,你自己留著用。”
陸清梨輕嘖了一聲,優(yōu)雅從容的將手中的盒子又塞進(jìn)她衣服的口袋。
“我買了兩個,你一個,我一個,別不好意思。”
“……”
這還能分享?
就在她又想拿出去時候,被陸清梨的手給按住了。
“別急著不要,用了你之后,你就會愛上的。”陸清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點都不給她拒絕的機(jī)會。
“什么會愛上?”裴澈探頭掛在江汐言的肩上,郁悶道:“老婆,你愛的人不是我嗎?”
江汐言:“……”
什么和什么啊。
“老婆,你只能愛我。”
裴澈的話讓江汐言差點翻白眼,可發(fā)現(xiàn)裴澈的手想去掏她的兜兜,嚇得她連忙挽住了他的手。
“你去喝你的酒。”
“剛剛清梨姐給你什么了?”
“唰”的一下,江汐言的臉都快紅透了。
還能是什么?
清梨姐外表看起來是嚴(yán)肅的大姐姐,清冷,御姐范兒,可私下送她的禮物真的有些影響她的形象。
完全不是清冷范兒。
“沒,沒什么。”
這東西要是拿出來,還當(dāng)著大家的面拆開,那真的要社死了。
不用猜,她都知道陸清梨送她是什么玩具。
“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帶著汐汐早點回去拆禮物吧。”陸清梨打著哈欠站起來,提著賀星洲就往外走。
江汐言趁著裴澈還沒開口說話,就拖著他的身子起身。
“你們繼續(xù)喝,我和阿澈還得回去帶孩子,先撤了。”她找了個理由,將喝高的裴澈給拽走了。
她得快點帶著兜里讓她社死的玩具離開。
上了回家的車,她才長長的松了口氣。
裴澈安靜的坐在她的旁邊,安靜到讓她都覺得他好像睡著了。
轉(zhuǎn)頭一看,他哪里是睡著了。
而是心不死的盯著她的兜兜在出神。
完了。
今晚又得被他折騰了。
“老婆,給我看看。”
“不行。”江汐言堅決不給,雙手死死的護(hù)著兜兜不給裴澈看。
可越是這樣越是勾起了裴澈這個醉酒人的好奇。
他沒有去摸老婆的外套,而是連人一起抱到大腿上。
江汐言向來都知道裴澈的手力很大,一只手就將她撈到了他的腿上,與他面對面的對視。
她對上那雙眼神,染了幾分的迷離,帶了幾分的醉意,正泛著光的眼睛像是小狗狗的眼睛,注視著她眨也不眨。
好似在控訴她不給他看。
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