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要是看見那玩樣,裴澈肯定會被刺激的現場就玩起來。
見此,裴澈笑得一臉蕩漾,“好,老婆的話是圣旨,我遵命。”
聽著他好說話的口氣,怎么感覺他沒喝醉?
一路上,裴澈都沒有再鬧著要看她口袋里的東西,而是抱著她上吻,吻到她神智都不清。
她遮遮掩掩了一路,下車后拼命的跑回臥室,連裴澈都不顧,想著司機會護送他回到別墅。
到了臥室,她第一反應是去兜里找小玩具,可一摸是空的。
怎么回事?
她懵圈的掏了好幾次口袋,發現里面空空如也。
完了。
被裴澈給得逞順走了。
他應該不會在樓下就打開盒子查看里面的玩具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還是在司機還在的情況下,那豈不是要社死了。
瞬間,她轉身又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往樓下跑,盡快趕在裴澈還沒打開盒子就給攔截住。
“咚咚咚”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徹,一股腦就想往門口沖出去。
卻看見裴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里握著一個粉色的球球,盒子被他扔在了茶幾上。
還未喊出口“別拆”兩個字,硬是被她淹沒在嗓子眼。
她瞪著一雙銅鈴的眼珠子,一時找不回聲音,腳步停在離沙發一米的距離。
還是來太遲了。
“你怎么拆了。”聲音急促,還略帶了幾分的難為情,卻慶幸司機沒有跟著一起進來看見這一幕。
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粉粉嫩嫩的球球,黑眸里閃過驚喜,卻看向自家老婆是茫然的光芒。
他將手的方向指向她,不解的問:“老婆,這個是什么?”
江汐言:“……”
她一臉懵,臉“咻”的一下,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片。
啊啊啊!
內心尖叫了一聲土撥鼠的聲音。
“你……你坐樓下干嘛?跟我上樓去。”說著,她就想轉身往樓上跑,不想和裴澈在樓下討論這個話題。
眼見著她要跑,裴澈大手一伸就將人給拽入懷里,垂眸鎖住那張通紅的小臉蛋。
老婆害羞了。
江汐言被嚇了一跳,沒想到他會將她禁錮在懷里,慌張道:“你松開我。”
“不!老婆還沒回答我問題。”裴澈固執的追問,一副她不回答就不放她走的架勢。
江汐言翻了個白眼,發現酒喝多了的裴澈有些煩人。
她又不想在樓下和他一直糾纏。
正想開口敷衍他時,一道走路聲響起,意識到有人來,嚇得她連忙搶走他手中的小玩具塞進自己的兜里。
還有。
視線落在茶幾上的小盒子,又迅速的將人給推開,火速的將盒子也塞到她的兜里。
做好兩件事情后,她才松了口氣,身后也傳來了聲音。
“汐汐,你們兩人站在客廳做什么?還不回房睡覺?”葉菁好奇的看著兩個孩子。
對上葉菁好奇的眼神,江汐言的心又狂跳了起來,一種差點被發現小秘密的偷感上頭,說話也結結巴巴起來。
“我……我們剛剛回來,就,就阿澈有點口渴,我就想著給他倒杯水。”
“對,就是這樣。”
一旁的裴澈聽著汐汐編織謊言,劍眉輕挑了一下,順著老婆的話往下說。
“我晚上喝多了酒,有點渴。”
聽兩人這么說,葉菁交代兩人喝熱水早點回房睡覺,就回房間了。
由于她舍不得讓汐汐帶孩子,怕她夜里起來太辛苦,加上她身體的情況,也不放心把孩子交給保姆帶,她就又留在這里照顧孩子。
裴澈看得出葉菁很寵汐汐,早就把葉菁當成了自己家的長輩。
等人上樓后,汐汐瞪了裴澈一眼,“上樓。”
見老婆惱火了,裴澈不敢在客廳追問老婆,伸手牽著老婆的手往樓上走。
剛到臥室,江汐言就溜進了洗手間洗澡,不想面對胡攪蠻纏的配合。
裴澈沒有追過去,而是勾唇拿了衣服去隔壁臥室洗漱。
等他快速的沖了個澡回到主臥,他便躺在了床上,坐等老婆洗好香香出來。
大概十分鐘后,江汐言才穿著睡衣走出來,掀開被子就窩進去。
裴澈卻下了床,看的江汐言有些疑惑,視線順著他的方向,好奇他要去干嘛?
只見他進了洗手間,干脆閉上眼睛睡覺,最好在裴澈出來之前就已經睡著了。
這樣就不用面對剛剛社死的事兒了。
等等。
裴澈進洗手間是想拿她的外套?
她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懊惱剛剛怎么忘記處理小玩具了。
就在她要沖進去毀尸滅跡的時候,看見裴澈手里又握著粉嫩嫩的玩具走了出來,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江汐言:“……”
果然,這個男人不會放過她。
她眼睜睜看著裴澈朝著她一步步的靠近,單膝跪在床沿邊上,雙手撐在她身體的雙側,嚇得她身子往后倒去,整個人靠在了床上。
只見他身子壓了下來,黑眸直視她,失笑:“老婆,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江汐言又想翻白眼,覺得他就是在明知故問。
“說說,這個是什么?”裴澈一臉無知,故意又開始揪著問。
江汐言抽了抽嘴角,“我不知道,是清梨姐送的。”
不管了,先把清梨姐給出賣了,下次再和清梨姐好好說說,可不能再給她送這些了。
真的好尷尬。
“哦~清梨姐送的小玩具,那……我們一起研究一下?”裴澈又將粉嫩嫩的球球遞到她的面前。
近距離看,發現材料是硅膠,看起來沒什么特別,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她盯著看了幾秒,又拒絕道:“不了,我沒興趣,困了,睡覺。”
敷衍的態度,不想和裴澈把這個話題糾纏下去。
裴澈低笑的聲音溢出薄唇,低頭親在了她的薄唇上,吻了一會兒,玩味道:“待會兒就不困了。”
下一秒,一只大手伸了進去,一陣電流襲來,惹得她身子不禁顫栗了一下,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哼嚀。
江汐言:“……”
酥酥的~
麻麻的~
很陌生的感覺。
耳邊低沉的聲線又一次的響起,“老婆,舒服嗎?”
眸光迷離的她不想回答,死死的咬著唇,詫異這個小玩具的威力。
裴澈卻不放過她,又加大了馬力。
“不要……”
最終,她還是沒躲過。
——
翌日,江汐言醒來已是下午一點,餓的她睜開了疲倦的眼睛。
“老婆,還餓嗎?”
此餓讓她條件反射的從床上蹦起來,想要逃走,卻雙腿無力的差點跌坐在地上。
裴澈眼疾手快的將人抱起,輕笑:“跑什么?我又吃不了你。”
“你能!”江汐言憤憤的抗議。
裴澈可不敢再惹她,好聲好氣道:“我抱你去洗漱,再抱你去吃飯,吃完了再陪你睡覺。”
“不用,我要去局里。”江汐言可沒忘記去局里找葉潼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