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魏大勇開口,一旁的海爺便是冷笑一聲,“什么狗基霸風馬堂,那群趕大車的什么檔次,你,去解決一下。”
阿東無奈看了一眼自家老大,只好點頭應是向外走去。
“無需理會,小角色而已。”海爺淡淡一笑,那樣子老裝逼了。
魏大勇看的一陣無語,好吧,他承認,確實被對方給裝到了。
“這風馬堂也是青門十二堂之一?”他好奇的問了一嘴。
海爺端起的茶碗滋溜了一口,“沒錯,這以前吶,他們屬于門內的馬幫組織,專門給門內跑馬幫掙錢,額外還會送送消息什么,那個時候風馬堂的人可是牛逼大發了。
不過現在嘛,呵呵,一代不如一代,把馬幫那點精髓全倒騰沒了,走的走,散的散,現在的風馬堂只剩下了這塊牌子,其實有沒有也沒什么區別了……”
海爺似乎很享受給別人講故事, 或許老人都這樣,當然了,這也給魏大勇豐富了很多關于青門的資料。
他喝了口茶,笑道:“您也算是老江湖了,那您有沒有聽過舊武會?”
“趵泉,舊武?”海爺頓時來了精神。
一看有門,魏大勇立刻問道:“真知道?”
“廢話,剛才我跟你說青門多么牛逼多么牛逼,可在趵泉舊武面前,那就是個弟弟,不,應該是弟中弟。”
海爺坐直了身子,“想當年……”
魏大勇:……
聽著他在那口若懸河又開啟了滔滔不絕模式,講解起舊武會多牛逼,魏大勇突然感覺這老登是真特娘話多。
畢竟,故事這玩意還是新的更吸引人,他說的那些舊武會信息,自己知道得比他還多,能有興趣才怪。
“怎么著,你惹上舊武會了?”
“那倒沒有。”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想讓我老頭子幫你去對付舊武會呢,雖然舊武會也大不如從前了,可別忘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海爺道。
“嗯有道理,對了,這些東西盡快處理,我先回去了。”魏大勇見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便起身告辭。
"啊?你不等等阿東那邊的消息嗎?"
“不用,東哥做事方方面面,比您強太多了。”
海爺:……
這小兔崽子,怎么就那么能氣人呢?
目送魏大勇的背影遠去,海爺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散落一地的寶物上,心里頓時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但很快,便又被他強壓下去。
“罷了,罷了,你以為我老頭子跟你一樣吃相如此難看?看在你還算有禮貌,送我兩個大花瓶的份上,我就不貪你錢了。”
……
從海爺家出來,魏大勇便回了飼料廠。
瞧見魏大勇回來,杜紅梅只是給了他一個微笑,便繼續盯著電腦噼里啪啦的敲打著什么,“有茶,自己泡!”
“看來你挺忙啊!”魏大勇笑吟吟的繞到了辦公桌后。
“還行吧!”杜紅梅嘴上謙虛,可笑的十分得意,“把人散下去以后,每天都有好消息傳回來,光是到現在接到的訂單,如果連軸轉的話,都至少排到兩個月以后了。”
“那你還不趕緊多上幾條生產線。”
“聯系了,可沒那么快,這次和現有的不同,我準備上大設備,一天就能生產上千噸的那種。”
“哦,錢夠嗎?”
“放心吧,預算很充足。”
魏大勇點點頭,看來飼料廠這邊的確不用自己太操心。
似乎想到了什么,杜紅梅突然停下了手頭工作,轉過身來說道:“對了,跟你說個事兒,劉媚還是沒回來,之前有幾天失聯了,后來聯系上,她又說自己去了東北拓展業務,你說,她不會是知道咱們已經發現了她的秘密,所以故意躲著不回來吧?”
要換以前,魏大勇肯定會告訴她實情,此劉媚不是真劉媚。
但現在知道真相以后,魏大勇反而不想告訴她了。
而且,他已經幫劉媚補全了缺陷,等她回來,別管誰檢查,屁股上都會有痣。
“興許是咱們想多了呢,她愿意去東北開拓市場就去唄。”魏大勇道。
杜紅梅:???
她上下打量了魏大勇一眼, 心里越發的疑神疑鬼了。
沒辦法,拋開生意上的火爆,這段時間發生在身邊的事,件件透著古怪。
先是老劉家祖墳被詐,外界傳言有大粽子跑了出來。
再然后就是魏大勇說劉媚不是劉媚。
如今,他出去一趟又突然改口說,是他們想多了?
這令她越發懷疑面前的魏大勇還是之前的魏大勇嗎,不會也是別人假冒的吧?
思及此,杜紅梅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對了,你是不是招了一個叫喬安娜的業務員?”魏大勇道。
杜紅梅面色一變。
我靠。
這個魏大勇絕對有鬼。
喬安娜從入職到被派出去執行任務,在公司這邊總共待了不到二十分鐘,除了她,別人根本不清楚。
而當時魏大勇都出差了,就更不可能清楚。
要么說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很快就能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呢。
此刻的杜紅梅已經腦補出了很多東西。
如果假劉媚,喬安娜,和眼前的假魏大勇是一伙的,那一切就都解釋通了。
至于他們布這么大的局想搞什么,還用說嘛,肯定是飼料廠的秘密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秘密的重要性。
“你不是魏大勇?”杜紅梅站起身,驚恐的拿起了桌上的圓珠筆,指著他怒道:“你到底是誰,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魏大勇:……
啥情況啊這是?
我怎么就不是我了?
“杜姐,你沒發燒吧?”
“住口,我告訴你,我已經識破了你們的奸計!”說到這里,她的心已經徹底慌了。
假劉媚可以以假亂真,假魏大勇同樣逼真到嚇人,這令她再次想到了一種東西。
人皮面具!
再說了,魏大勇他平時屁事不管,他出個屁差,肯定是被這幫人給騙走的。
換而言之,他們殺了劉媚,也殺了……魏大勇!
思及此,杜紅梅的眼淚唰的一下落了下來,“你們到底想要什么,我給還不成么,只求你們給他留條命,行不?”
那近似懇求的語氣,顯得是那樣無助。
魏大勇看的心都要化了,因為他差不多已經明白了在想什么。
當即一把將人摟到懷里,“我想要什么都行?”
“放開……你不是他,別碰我……啊!”
杜紅梅不停掙扎,可掙著掙著就不扎了,因為她已經被別人扎了。
魏大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壞笑道:“弟弟是個粗人,還望姐姐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