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想了想“走吧陸律師,咱倆一塊兒再去學校一趟,跟學校的領導再掰扯掰扯。
學校里有這樣的校霸,校領導以及有關的老師,絕對是難辭其咎。”
他倆到了學校,不出所料,校領導對校園霸凌這事那是各種推脫、各種否認、各種狡辯。
當然,他們表面上說的還挺好,表示如果學校里出現這種現象,學校絕對會發現一起查處一起,對校園霸凌這種事絕對是零容忍,更不會允許學校里出現校霸。
也就是說,表面上說的冠冕堂皇,其實就是各種否認、各種推卸責任。
從學校里出來,陳志對陸競文說:“陸律師,這事就交給你了。
接下來你對這次的校園霸凌事件持續關注,而且重點盯在校領導身上。
我希望等到處理結果出來的時候,能在處理名單上看到某些校領導的名字。”
陸競文笑道:“看來剛才那幾位校領導敷衍的態度已經徹底激怒了你。
那好,你放心吧。
從現在開始,我把重點放在這起霸凌事件上,會讓你看到一個滿意的結果?!?/p>
到傍晚的時候,候非給陳志打電話,向陳志匯報說,已經找到了幾名被霸凌的學生,獲得了一些證人證言以及視頻證據。
而且還說,初三有一名英語教師,也給候非提供了好多視頻證據,說那位英語老師是一位非常有正義感的好老師。
因為麻鯤鵬霸凌團伙在學校里胡作非為,他因為這事跟校領導反映過不止一次,也親自打電話報過警,但都沒有什么效果。
反而讓他正在讀初二的女兒遭到那個團伙的報復,逼得他不得不給女兒辦了轉學,去另一所中學借讀。
那位英語老師不但給候非提供了好多證據,而且還表示,如果刑警隊介入調查,他會勇敢地站出來作證。
候非把他目前獲得的那些證據,打包做成文件全部發給了陳志。
有了這些證據,陳志立即趕往刑警隊。
刑警隊的反霸凌小組早就得到丁浩威的指示,拿到陳志提供的證據以及那個霸凌團伙的名單,立即出警抓人,把團伙中的那些學生全部帶到了刑警隊。
當辦案人員去醫院傳喚麻鯤鵬的時候,發現麻凱正在醫院里上躥下跳,各種找關系。
想要讓醫生做假病歷,聲稱他的兒子被撞成嚴重的腦震蕩、腦部受損,預計會有嚴重的后遺癥。
準備以這個理由報警把陳志給抓起來,給他的兒子報仇。
沒想到他們父子倆這個誣陷的企圖還沒實現,就被趕過來調查的刑警發現了端倪。
于是,直接連麻凱一塊帶到了刑警隊,甚至那個正在制造假病歷的醫生也被帶走了。
很快,反霸凌小組的辦案人員順藤摸瓜,又去力冠集團帶走了兩名員工。
因為據那些被霸凌的學生交代,就是這兩個人來學校找到他們,要求他們專門針對肖景然,要持續不斷地對肖景然進行霸凌。
如果肖景然的家長到學校來,那就連家長一塊打,而且還教給他們一些話術。
讓這些學生在打人的時候把這些話說出來,讓對方知道他們父子到底是因為什么挨的打。
這兩名員工被帶到刑警隊,對于他們指使未成年人實施霸凌的事實,起初還想抵賴,后來一看抵賴不過去,沒辦法只能承認。
但是這倆人的嘴挺硬,只承認他倆在以前的工作中跟肖毅有過節,所以才指使學生霸凌他的兒子,堅決不承認背后還有其他的指使人。
其實辦案警察很清楚,根據陳志提供的情況,這兩名力冠集團的員工就是翟云舟的手下,這件事真正的始作俑者就是翟云舟。
這兩名手下的嘴這么嚴實,辦案人員只能繼續尋找證據和突破口。
翟云舟得知手下被抓,他一點都不擔心,知道手下人絕對不敢把自己供出來。
兩名手下指使未成年實施霸凌,也不是什么大事,更沒造成什么嚴重后果,問題不大。
也不急著去撈那兩名手下,他自己該干嘛干嘛。
晚上,參加完一個宴會,被眾星捧月一般簇擁著下樓,他卻沒有上車回去,而是揮手讓司機和眾人散去。
很快,就有一輛紅色法拉利Portofino開過來。
翟云舟不知道在跟誰通話,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搖搖晃晃上了車。
路燈之下,能夠看得出開車是是一名妙齡美女。
看到翟云舟上了車,美女沒敢說話打擾他,只是朝他揮揮手致意。
翟云舟打個酒嗝,對美女吐出一個字:“走!”就又繼續跟人通話。
法拉利車速很快,轉過幾條大街,很快就拐上高架。
跟翟云舟通話那人似乎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導致翟云舟十分惱怒的樣子。
醉醺醺有些口齒不清的叫道:“你他媽到底是不是警察?不是冒充的吧?
本少爺十分懷疑你剛才那些話的真實性。
少他媽的廢話,別想套我的話。
先辦事,我要看到效果再決定相信你!”
說完,狠狠掛了電話。
打完了還自言自語罵著:“如果是真警察,那就是想套我的話。
如果是假警察,那就是騙子想騙老子的錢。
我要是那么好糊弄,還是江洲無人不知的小翟總嗎——唔?”
說到這里他突然發現有些不對頭,對開車的美女怒道:“你是不是傻了,這是往哪開?
這不出城了嗎?”
讓他想不到的是,開車的美女——他的小三夏染——根本就不搭理他,只是專注的開車。
“瘋了吧——”翟云舟一個耳光朝夏染扇過去。
一言不發,看都不看他的夏染好像一側也長著眼睛似的,抬手把他胳膊擋了回去。
這讓翟云舟更加惱怒,側過身來準備好好教訓這個賤女人,敢跟老子動手!
可是他剛剛準備出拳,夏染突然出手,一記手刀砍在翟云舟的脖子上。
翟云舟立即身子一軟,昏死在車座上。
夏染冷冷一笑,發出渾厚的男中音:“你說的沒錯,還敢跟老子動手!”
車子出了城,又跑了半個多小時來到遠郊,七扭八拐,最后居然停在一片墳地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