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炎聽著她這話,一肚子怒氣洶涌:
“是幾十億,顧斯晏在背后推波助瀾,整個TK現在因為你,在京市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秦若蘭被罵的大氣不敢出,爸爸只說認了這個生父后,就一定能過上大富大貴的生活,現在的確是大富大貴了,但是卻更加膽戰心驚了。
“爸爸,那是顧家做的,不是我做的啊。”秦若蘭艱難的為自己辯解道。
于炎發泄完怒火,磨了磨牙:
“你好好恢復身體,你出院那天,就是你結婚的日子。”
秦若蘭有些無法接受這跳躍性的談話,這個生父的思維,不是她能跟上的。
“結……結婚?”
于炎掃她一眼:
“你都為他流掉一個孩子了,他不娶你還想娶誰?”
秦若蘭心頭一跳,欣喜道:
“爸爸你是說讓孫思遠娶我?他會愿意嗎?”
如果說之前秦若蘭還是帶著一些目的性的逼婚,那現在她聲名狼藉,將來誰還愿意娶她?
于炎很淡漠的答道:
“他不愿意有的是辦法讓他愿意。”
秦若蘭露出笑容來:
“爸爸對我真好,姐姐要是知道爸爸這么好,肯定會后悔沒早點跟爸爸相見,爸爸,你打算什么時候見姐姐?”
于炎想到了助理給他的那些有關這個大女兒的資料,他覺得,這個大女兒,能力更像自己。
“不急,她不是覺得顧氏更好?那我就讓她知道,顧氏,不堪一擊。”
秦若蘭眼睛一亮:
“有爸爸出馬,顧氏肯定不值一提,到時候姐姐肯定不會再多看顧家一眼,會哭著求著回到爸爸您身邊的。”
于炎想到大女兒哭著求自己的畫面,微微有些不悅。
如果大女兒真是這樣,那也沒什么好培養的,給點錢打發就可以了。
等于炎走后,秦百川跟秦竹熙走了進來,秦若蘭這才拍了拍胸口,一臉后怕:
“爸,他好嚇人,我真擔心到時候他知道事實后,會不會把我們殺人滅口。”
秦百川也心有余悸:
“卻是駭人,不過若蘭你放心,我有買通醫生,在你的病歷本上寫的你姐姐的血型,你跟你母親姐姐長的像,只要他不去做親子鑒定,絕對不會知道你不是他的骨肉。”
秦若蘭當時聽到父親說她跟秦冰蕪是雙胞胎但是不是一個父親的時候,也是相當震驚。
不過,當時家里處于絕境,如果不這么做,他們就要真的成為陰溝里的老鼠了:
“爸,我覺得這個人太狠了,如果被他知道我們騙他,我們……很難活著。”
秦竹熙也點點頭:
“我也覺得,想要一勞永逸,若蘭的身份永遠不會被拆穿,只有一個辦法。”
三人的眼神交匯,都心知肚明了一件事:
“弄死他。”
“可是,他身邊隨時都有保鏢,怎么弄?”
“我覺得怎么弄還不是最重要的,最要緊的是誰去弄?”
三人都不說話了,只是很快,他們心里都有了同一個答案:
“大哥。”
“春和。”
秦若蘭點點頭:
“大哥現在還住在我那個公寓里,大哥已經殺了三哥了,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又有什么區別。”
秦竹熙非常贊同:
“對,這可是為了整個秦家,必須要說服大哥同意。”
秦春和若有所思:
“最好,還能把他的死推到顧家身上,這樣,就更加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們頭上了。”
定好了人選和目的,那就只剩下時機了,秦若蘭有了想法:
“爸,你負責說服大哥,二哥,你負責籌備和善后,等我得到他的財產繼承權,我會想辦法找機會。”
……
秦冰蕪終于將之前一直答應顧斯晏親手做的禮物做出來了,她最近這兩個星期依舊避著顧斯晏,送禮物這件事也是拜托了顧斯越讓他帶回的老宅。
秦冰蕪沒有睡,在處理公司的事情,已經深夜,手機響了起來。
好像知道她不想接視頻,最近幾回顧斯晏打的都是語音。
秦冰蕪心頭跳了下,點了接聽。
“晏哥哥?”
“是我,禮物收到了,你為什么沒回家?”
秦冰蕪不敢說實話,找了個理由:
“公司事情太多了,忙不完,現在還在加班呢。”
解釋完,秦冰蕪還是有些好奇:
“那個,禮物晏哥哥喜歡嗎?”
那端傳來啪嗒的一聲響,是開合盒子的聲音,眼前仿佛看到男人好看的眉眼在認真打量她的作品的感覺:
“袖扣,領帶夾,很普通的款式和材質……”
秦冰蕪聽著他緩慢低沉的聲調,手指離開了鍵盤,將手機拿了起來,湊近了耳朵,不想錯漏他的每一個評價:
“我懷疑,阿越把你給我做的換了。”
秦冰蕪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晏哥哥,越哥哥沒換,我做的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款式,用料也不是什么名貴的鉆石寶石,你別冤枉了他。”
秦冰蕪覺得太好笑了,還好顧斯晏先打了電話過來確認,不然越哥哥要遭無妄之災了。
“我不信這是你的手筆。”
秦冰蕪收住了笑聲:
“晏哥哥是覺得我很敷衍嗎?”
顧斯晏解釋道:
“不是,我只是覺得以我對你的了解,花費這么久又是一個完美主義者親手制作的禮物,不會這么簡單。”
秦冰蕪縮起雙腿窩在了椅子上,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環著雙膝,放松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身體比腦子更快的反問道:
“晏哥哥有多了解我?”
等到問出來,秦冰蕪又覺得不合適,帶著一點曖昧了,找補道:
“我只是比較忙,所以沒什么時間做,而且,我好像也不是什么完美主義者啊晏哥哥不用給我戴高帽,不喜歡可以直說,不戴就好了,我不會再做哦。”
話說完,突然想到他如果真的不戴把她做的壓箱底,心情好像又補這么輕松了。
那端似乎在想怎么回答,沒有沉默太久,男人低沉好聽的嗓音響了起來:
“我喜歡,蕪蕪做的一切,我都喜歡。”
心好像在男人的聲調下雀躍起伏,秦冰蕪無法理解為什么明明知道他是把自己當妹妹哄,可是她卻依舊會把這么簡單的一句話,聽出別樣的意味。
秦冰蕪知道自己又要生出錯覺了,轉移注意力道:
“好吧,晏哥哥猜的沒錯,這不是簡單的飾品,而是微型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