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晏哥哥身邊時刻跟著一只電子狗不太合適,所以將它的外型改造成了衣服飾品,不惹眼。
因為體型,所以只設定了秘書的基礎功能,掃描,包括文件,還有人臉識別,微表情分析,健康安全監督,可以通過手機隨時打開或關閉。
兩枚袖扣里藏有麻醉針,晏哥哥可以擰開查看一下,定時更換就可以了。”
秦冰蕪介紹完,那端再次沉默了兩秒,秦冰蕪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查看,所以靜靜的等著。
男人好聽的聲音響起:
“蕪蕪擔心我出事?”
秦冰蕪心頭一跳,沒有避諱:
“嗯,”
設計之初她就想到過上輩子自己只知道顧家其他三位哥哥都被分別設計暗害過,唯獨不知道顧斯晏。
這讓她生出許多不安全感,她不敢想萬一他遇到什么事情的時候,自己無法及時阻止,所以只能用這種方法保護他。
只是,這份心思她不能如實說,她只能用為顧家考慮的借口來遮掩:
“TK肯定知道你對顧家對顧氏的重要性,他們已經對幾個哥哥出手,如今只有晏哥哥你沒有遇到什么意外,小心無大錯。”
“我會注意。”
……
終于放假,秦冰蕪的工作重心全都放在了公司上,在找能源供應商的時候,秦冰蕪看到了孫氏能源的資料,不知道是不是受上次采訪的負面新聞影響,孫氏能源傳出許多解約傳聞,原本要上市的企業面臨巨大危機,以秦冰蕪對孫家的了解,孫思遠現在只怕正在焦頭爛額。
只是沒過兩天,孫思遠要娶秦若蘭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市。
現在整個京市商界的人誰不知道秦若蘭?兩人的婚訊一傳出,立馬引起了轟動。
秦冰蕪這才想到孫氏最近遭到的解約是于炎在背后發力?
周芝芝拿了一張大紅的請柬進來,表情憤憤:
“小蕪,你這個妹妹真是手段了得,名聲都成那樣了,居然還有臉舉辦婚禮。”
秦冰蕪拿到請柬看了一眼日期,呵,剛好是秦若蘭出小月子的日期。
秦冰蕪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孫氏能源一趟。
周芝芝有些奇怪:
“小蕪,你好像很關注孫氏能源的事情啊,你去那兒干嘛?難不成你想跟孫總發展一下?”
秦冰蕪沒好氣的掃她一眼:
“芝芝,男女之間除了CP之間的關系,還有友情,戰友情,我去找他,你可以理解為……他落得這樣的下場跟我有一定的關系,所以我想著看能不能幫一下,而且,我也不想秦若蘭能借著孫氏洗白。”
周芝芝點了點頭:
“好吧,那你去,我也覺得孫總著實無辜,秦若蘭也太可惡了。”
秦冰蕪拿了兩份資料離開了公司,到了孫氏能源,孫思遠在辦公室見了她:
“秦總這么忙,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
秦冰蕪覺得今天的孫思遠態度有些奇怪,可能他以為自己這次來是來看他笑話的吧。
秦冰蕪沒有解釋,而是說道:
“有點私事想跟孫總談一下……”說著,秦冰蕪的眼神看了看矗立在孫思遠旁邊的秘書身上,不是上輩子那個秘書。
秦冰蕪的眼神意思很明顯,希望他能出去一下。
只是這個秘書也很奇怪,非但沒有識趣離開的意思,反而還很囂張的看著秦冰蕪。
秦冰蕪只好看向孫思遠,孫思遠像是沒看到她的暗示一般,說道:
“我要結婚了,秦總,有些事我覺得還是避嫌一下比較好,如果是私人的事,我覺得沒必要,如果事關工作或者合作,我覺得我秘書在也沒什么關系,秦總你覺得呢?”
秦冰蕪越發覺得奇怪了,不過她要談的半公半私,他都覺得沒必要讓秘書出去,她也沒什么不能見人的事情要談:
“好,既然孫總這么說,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今天來,是帶著誠意想幫孫總一把,聽到你的婚訊,我很意外,我知道孫總并非心甘情愿,所以想到一個折中的辦法,孫總不用接受一段沒有愛的婚姻,也能讓孫氏能源渡過眼前的危機。”
孫思遠眸光一怔,捏著鋼筆的手指力道差點能掰斷它,隨即低頭收斂了那些情緒,一邊簽著文件一邊笑道:
“哦?秦總怎么就覺得我不是心甘情愿呢?”
秦冰蕪心里微嘆,想來娶秦若蘭這件事,在孫思遠眼中很傷自尊,所以一被提起都會下意識反駁。
她將自己帶來的文件遞了上去:
“孫總先看看再說吧。”
孫思遠手指飛快的摁回了鋼筆筆帽,面色有些難看的翻開了文件,秦冰蕪覺得自己要多表示一下誠意,才能讓他忽略掉被秦若蘭脅迫的難堪:
“孫總也知道我的公司研究的都是新型人工智能,對能源上的需求很大,而且我能說服顧氏集團也選擇貴公司……”
孫思遠啪的一聲合上了文件,打斷了秦冰蕪的話:
“夠了秦總,比起小小的BW科技,再加上一個顧氏就能超過TK的影響力嗎?”
秦冰蕪住了口,眸光深沉的看著辦公桌后發怒的孫思遠:
“秦總,你應該還記得當初我為了跟你們合作,付出了多少時間和精力吧,那時候你們對我愛搭不理,現在又巴巴把合同送過來請我跟你們合作?”
孫思遠不屑的笑了: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了,我馬上就要娶TK繼承人,將來TK的資源都是我的,孫氏的商業版圖,也不會只是單單一個京市。”
“我希望秦總以后再來找我合作的時候,不要再擺出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的姿態。”
孫思遠說完,起身拿著那份文件丟到了秦冰蕪面前:
“秦總,慢走,不送。”
秦冰蕪沒有再多說一個字,這樣的結果是她沒想到的,完全顛覆了她兩輩子對孫思遠的印象。
秦若蘭真是害人不淺。
看到秦冰蕪離開辦公室,孫思遠回身看向依舊矗立在那里的秘書:
“如何?滿意嗎?”
秘書面無表情,依舊是那副囂張的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樣子:
“我會如實稟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