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禾和廉驍紛紛展現身上沒有武器,這才走到綁匪面前。
見他們是真的老實,綁匪立刻一把扯過廉驍,將匕首橫亙在他的脖頸前,這才推開了小孩。
小孩母親急忙撲上去,抱著孩子止不住抽泣。
許星禾有些楞,這個綁匪怎么回事?為什么不挾持她?
不過她很快就想清楚了,廉驍是個男人,控制住風險更低。
不像她一個女人,看起來嬌嬌弱弱,根本不足為慮。
一名乘務員快步跑來,湊到乘務長耳邊,壓低聲音,“能停車,調度那邊回話了,前面三公里有個臨時會讓站,三分鐘后能暫時停下,但最多只能停下半個小時,超時會影響后續列車!”
便衣們立刻繃緊神經,前去將押送的嫌犯帶了過來。
對方看到自己的同伙,得意一笑,“呵,我早就說過,讓你們對我客氣點,非要抓我,現在還不是要放了我!”
便衣們怒不可遏,但為了防止他們傷害許星禾二人,只能強忍著不還嘴。
江凜川站在人群最前面,目光死死鎖在許星禾身上,眼神冰冷,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不敢靠近。
他怎么也沒想到,許星禾會主動把自己推向危險!
真是太兒戲了!
可許星禾像是沒察覺他的怒氣,甚至還有心情偷偷沖他眨了眨眼,嘴角掛著點淺淺的笑意。
她確實不怕,因為她空間里有一個真正的殺手锏!
廉爺爺特意讓人給她準備了一把小巧的手槍,用來防身。
還有磨得鋒利的匕首和藥,真要是有危險,這些足夠讓她和廉驍脫身。
這時乘務長開口了,“三分鐘后可以停車,到時候你們就下去吧,但是要放了人質。”
“三分鐘對吧?好!”拿刀的綁匪狠狠推了許星禾一把,“要是你們敢耍我們,這兩個人質第一個死!”
廉驍還不忘伸手扶住許星禾,對于自己脖頸處的刀毫不在意,“放心,我們只想活著,你們要的是安全和錢,沒必要傷我們。”
火車的轟鳴聲漸漸減弱。
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吱嘎的刺耳聲響。
三分鐘一到,車身真的緩緩停下。
窗外是荒涼的田野,只有幾棵樹立在風里,臨時會讓站的站牌孤零零地插在地上。
“下車!快!”兩個綁匪用刀抵著廉驍和許星禾的后背,催促著兩人往車門走。
許星禾乖乖地往前走,路過江凜川身邊時,她又飛快地看了他一眼,用口型說了句放心。
江凜川站在原地沒動,攥緊拳頭。
一會他也會下車!
無論如何,許星禾不能遇到危險!
隨著車門打開。
四人下了火車。
車廂里的乘客都屏住呼吸,看著他們往旁邊的樹林走。
便衣們悄悄起身,緊盯著綁匪的動向,只等合適的時機行動。
但綁匪們一直后退著走,死死盯著他們,導致一個人都不敢下火車,就怕人質有什么危險。
一行人踏入樹林。
身后的綁匪還在警惕地張望火車方向,許星禾指尖已觸到空間里的匕首。
冰涼的刀柄剛入手,她猛地轉身,手臂發力,鋒利的刀刃狠狠往身后綁匪的胳膊劃去!
“嘶!”綁匪吃痛慘叫,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廉驍聽到動靜,趁嫌犯分神的瞬間,側身頂住他的腰,左手扣住對方持械的手腕,右手狠狠劈在他的頸側。
只聽咚的一聲,那嫌犯眼睛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被劃傷胳膊的綁匪剛想彎腰撿刀,許星禾已抬腳踢中他的膝蓋,趁他跪地的間隙,匕首抵在了他的咽喉,“別動!再動就廢了你!”
廉驍立刻上前,又補上一拳打在他頸側,徹底將人打暈。
“可以啊廉驍,你這身手越來越厲害了。”許星禾收了匕首,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廉驍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眼神嚴肅地嚇人,“別笑!許星禾,以后不準再做這種逞能的事!剛才多危險,要是他反應快一點,你早就受傷了!”
“我有把握才做的。”許星禾掙了掙手腕,語氣認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孩子出事,之前研究所的老師說過,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事,我既然能幫忙,那就要站出來不是嗎?”
她是女人,本身就會讓對方放松警惕,所以她來換小孩是最好的。
至于廉驍和江凜川,都不合適。
廉驍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嘆了口氣,彎腰拎起兩個暈過去的綁匪,拖拽著往樹林外走,“先出去,不然一會火車好開走了。”
剛走到樹林邊緣,就見江凜川和幾個便衣正準備沖進來。
看到兩人完好無損,還押著暈過去的綁匪,便衣們全都愣在了原地。
這……什么情況?
這就解決了?
江凜川大步上前,一把將許星禾拽進懷里,手臂收得極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嵌進骨血里。
“你膽子真大。”他聲音發啞,語氣里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一會回包廂再和你算賬!”
說完便松開她,臉色依舊很難看。
便衣們連忙上前接過嫌犯,看著他們三人,忍不住問道,“幾位同志,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這綁匪兇悍得很,你們居然幾分鐘就解決了!”
“黑省軍部的軍人。”廉驍亮出衣兜里的軍官證,語氣平靜。
便衣們瞬間肅然起敬,唰地立正敬禮,“感謝同志幫忙,要是沒有你們,我們可能真的要放他們走了,十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