竨蕓姐這樣問,我還真是難以回答。
可是,總不能讓她真的和我睡吧?于是,就把口氣緩和下來,說:“蕓姐,我們也不要這么心急啊?而且,而且未婚就在一起,那叫非法同居,是法律不允許的。”
想不到蕓姐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說:“這男女之間的事,自己不說,誰也不知道,你不要嚇唬我,我懂!”
“蕓姐,我們都是大人了,也得有自制力,約束自己,絕對不能越過紅線的。”我試圖說服她,讓她自己走。
她卻坐在了床上,看著我,忽然又低下頭,說:“哥,我知道,你是真的嫌棄我,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嫌我肥胖,嫌我沒有女人味,嫌我沒有其他姑娘的好身材……可是,為了能讓你喜歡我,我正在努力地鍛煉啊。”
“我也想盡快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可是,沒那么容易哇!”說著,她竟然潸然淚下。
我趕緊對她說:“蕓姐,你不要哭,只要堅持鍛煉,要不了多久,就一定能恢復到從前的樣子。你心善人美,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但是,我們還沒有到那種同床共枕的程度。”
“哥,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沒有想別的。”說著,突然把我攔腰抱住,就把我放在了床上,接著她也躺下,像拉個孩子似的把我摟在了她的懷里。
這真的是一個溫暖無比的懷抱,幸好已經深秋,而且也沒蓋什么東西,不然,非把我捂死不可。
我現在不能跟她鬧翻,因為我還指望著她說出真相。我遷就她,順從她,只希望她不要抱我太緊,捂不死可也不要憋死啊。
也許是因為身上肉多的原因,她不愿意側著身子。時間不大感覺喘息困難了,她就平躺了下來。
但是手臂還摟著我的脖頸,一會兒胳膊肘彎一下,我就趴在了她的身上,一會兒又把胳膊伸開,讓我也仰躺一會兒。
她簡直把我當成了玩偶,玩得很隨意,也很得心應手。
當她再一次彎起胳膊肘讓我靠近她身體的時候,我突然往她的身上爬去。
她猛然抱住我的頭:“你不是說不能那樣嗎?”
“蕓姐,我想重溫一下昨天晚上往你身上爬時的情景,是這樣嗎?”
她沉默好一會兒后,才說:“昨天晚上你剛爬,就被我阻止了。”
“蕓姐,昨天晚上的時候,我爬你身上,你說我那是想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不就是想得到我么?”她害羞起來,臉往我的胸膛上貼個不停,我感覺癢得難受。
我忽然從她身上滑下來,問:“蕓姐,你好好想想,昨晚我睡得那么沉那么死,怎么還能夠往你身上爬呢?我想不明白。”
“你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反正你就是爬了,我把你推下去的!然后,我媽就來了。”
“你媽媽來得真是迅速,就跟早就躲在門外一樣。”
“你怎么知道我媽藏在門口呢?”
“我有火眼金睛,有透視功能,隔著墻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顫動著身體笑了,笑得非常開心:“我才不相信呢,你在糊弄我。”
我也呵呵地笑了。蕓姐雖然保持著警惕,但是,還是很容易疏忽的,剛才她就說媽媽藏在門口,說明是吳阿姨早就安排好的。
希望就寄托在表姐身上了,只要搞到錄音的玩意,我就讓蕓姐說,然后全部錄下來,放給吳阿姨聽。
至于蕓姐,有就范的軟肋,只要我把握得當,她一定會說出真相的。
聽到蕓姐的呼嚕聲了,我沒再喊她,等她睡醒一覺,我才對她說:“蕓姐,你回你房間吧,如果被你媽媽看到,她會生氣的。”
蕓姐很是無所謂地說:“我媽媽才不生氣那。是她讓我和你走得近一點,親熱一點的。”
“也就是說,你來我的房間,是你媽媽讓你來的?”
“你就不用問了,反正她不反對。”說著,又要摟我。
我告訴她:“你不要那么用力,像抱個嬰兒似的,不好么?”
她真的溫柔起來,不敢用一點力氣,我乘機往下挪了下身子,硬是從她的懷抱里退了出來。她發現后又要把我箍住的時候,我說:“我要去解手,不然會尿床上的。”
她這才讓我走。只是她堵在那里,就跟一座大山一樣,費了很大的勁才越過她。從衛生間回來后,我不愿意再上床,就把手放在她的身上,說:“蕓姐,你的呼嚕聲很大,我還一直沒有睡著,我要是不瞇一會兒,明天可怎么上班啊?”
她揉了揉眼睛,伸出一只手,說:“拽我起來。”
我站起,用力把她拽起來,她站在房間里,說:“你睡吧,我走了。其實,跟你睡,我也睡不著。”忽然,她很認真地問:“我打呼嚕,以后結了婚,難道我們還要分開睡嗎?”
“結了婚就好說了,我們每天晚上都在一起,很快就能習慣的。等我聽習慣了,說不定還能把呼嚕聲當成催眠曲,聽不到的時候反而還睡不著了那。”
她聽后,感覺也是,就晃呀晃地走了。
我立即關上門,倒頭就睡。
第二天坐在辦公室里,沏茶剛喝了一杯,三姨打電話來了,說剛剛吳阿姨給她打電話了,讓我準備一下,下個禮拜吳阿姨和任市長,要帶著我去和蕓姐去見我的父母。
“墩兒,吳阿姨說,見過你的爸媽后,回來就給你們辦訂婚儀式,你爸媽都要來島城,到時候你帶他們好好玩玩,也讓他們去看看大海。”
聽了三姨的話后,我問:“吳阿姨就這么著急么?也太沉不住氣了。”
“她是擔心夜長夢多,早一天把你們的關系公開,她就放心了。”
“三姨,我會盡快讓蕓姐說出真相的,這件事成不了。”
“那我怎么給你吳阿姨回話呢?”
“就說已經告訴我了,不就行了么?”
“那行,就這樣吧。”三姨說。
放下話筒,我等到十點多,佳佳還沒有給我答復。到底能不能借得到,你倒是給我個話啊!
難道表姐忘了?還是想下午下班后給我消息?
我心里沒底,不免有些著急。
就在我抓耳撓腮的時候,電話鈴驟然響起,我立即拿起了話筒:“表姐……。”
“滿心思地就知道你表姐,好好聽聽我是誰?”
“奧,是蘇大記者啊!”不是佳佳,是蘇愛平打來的:“我還以為是我表姐佳佳打來的那。愛平,自從那個美妙的夜晚后,不但沒有見到你,連一點你的消息也沒有……。”
“肖成,你先打住,那天晚上什么也沒有發生,你在想啥呢?或者說,根本就沒有那個夜晚,也不能叫我愛平,這兩個字不是你叫的,記住了沒有?”
她的聲音很嚴厲,嚇得我趕緊轉移話題:“奧,小蘇,現在在電視臺上班了沒有?”
“電視臺從這個周六開始,正式開播。你們那里有什么新聞,或者聽到有什么稀奇事,一定打電話告訴我,只要有新聞價值,我們就去采訪。”
突然,一個念頭在我腦海里閃現,蘇愛平是記者,那種能錄音的玩意她一定有,何不向她借用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