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艱辛的打鐵,一朝通過出師考核,成了正式鐵匠。
日后至少衣食有了保證。
程平心中也放松了許多,不用再緊繃著弦,一心打鐵,再加上喝了點酒,有些念頭便自然而然的升了起來。
特別是聽到三姐妹在屋中沐浴嬉戲的聲響。
程平就更控制不住了。
不過程平還是保持著理智。
雖然三姐妹都已經是自己的媳婦兒,但現(xiàn)在要是直接闖進去的話,三姐妹肯定會被驚嚇到。
反倒不美。
程平還沒有急不可耐到這種地步。
平復好內心的躁動,耐心等待姜晚霜三姐妹沐浴完畢后,程平也去洗了個澡。
將一身的疲憊和汗水洗去。
懷著期待的心情往屋中走去,只是進屋之后,卻只看到了姜晚霜一個人坐在床邊。
程平稍有些疑惑,走過去剛想要說話,卻看到了姜晚霜含羞帶怯的臉龐,手不自覺的緊緊捏著衣角。
“夫君……該歇息了。”
姜晚霜的聲音細弱蚊蠅,但手上的動作卻十分大膽。
站起身來,替程平寬衣。
程平哪兒還不知道為何只有姜晚霜一人,看來是三姐妹在沐浴的時候便已經商量好,今夜只屬于姜晚霜一個人。
“好……”
程平看著眼前絕美動人的姜晚霜,喉嚨都變得干澀。
伸手將對方擁入懷中。
美人入懷,柔軟的觸感,女子身上散發(fā)的淡淡香味,都讓程平忍不住沉醉其中。
程平只感覺自己身體像是一個火爐。
渾身燥熱。
姜晚霜倚靠在程平胸膛,抬頭向程平看去,兩人目光驀然交錯。
寂靜的屋中,只有兩顆躁動的心在跳動。
一下比一下更猛烈。
霎時,如天雷勾地火,被浪翻飛,覆雨翻云。
屋外。
姜白芷和姜青嵐聽到屋內的聲響。
紛紛低著頭。
不敢說話,也不敢抬頭看向對方,臉蛋緋紅。
兩人腦海中都不由閃過一個念頭,等輪到她們的時候,到時候會是什么模樣?
會不會和今日姐姐一般……
————
翌日,天光大作,灑落屋中。
程平方才睜開眼醒來,而入目的第一眼,便是一雙白皙如玉的手臂正挽著自己的臂膀。
手臂隱約還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程平好不容易花了一晚上才平復的躁動,一下又涌了上來。
“這……”
程平感覺自己腦袋里面有根弦快要繃不住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
屋外一道腳步響起,只見姜白芷那嬌俏可愛的身影捧著一碗粥走進屋中。
“夫君,該吃飯了……”
姜白芷的眼神有些閃躲,不太敢看向程平和自己的姐姐。
程平也是有些尷尬。
雖然都是自己的媳婦兒,但程平也不太習慣這樣被人看著,尤其他現(xiàn)在只穿著一件里衣。
不過以程平的臉皮,倒是看不太出來。
程平伸手接過白粥,卻忽然看到了姜白芷的眼眶微微有些發(fā)黑,不由問道:“昨晚沒有睡好?”
但就是這隨口的一問。
姜白芷的臉卻騰的一下子紅了,羞惱的瞪了程平一眼,連忙跑向屋外。
她昨晚聽了一夜。
腦子不受控制的想了一夜。
程平這隨口一問,她頓時就又想到了自己昨夜腦海里想到的那些內容……
“額。”
但程平卻是不解其意,他只是關心一下。
怎么姜白芷的反應這么大?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姜晚霜,程平一口將白粥喝盡,起身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后便打算前往鐵匠鋪。
成了正式鐵匠后,他的月錢足足有五兩。
但相應的,他要承擔的東西也更多了,需要完成鐵匠鋪交待的任務。
“我出門了!”
程平打了聲招呼,推門遠去。
而等程平出門后。
姜晚霜的身影才出現(xiàn)在院中,站在門口,靜靜看著程平的身影遠去。
她其實早就已經醒了。
只是初經人事,昨夜程平的力氣像是使不完一樣,把她著實折騰得厲害。
渾身像是要散架一樣。
再加上過于害羞,于是便裝作還未醒來。
“好了,咱們也去看看有沒有人家需要縫補衣物吧。”
姜晚霜端著姐姐的姿態(tài)說道。
只是姜白芷和姜青嵐卻圍了上來,一人抓住姜晚霜一個手臂,眼中滿是好奇。
低聲問道:“姐姐……昨晚你和夫君那個……”
“到底是什么感覺?”
“快和我們講講。”
姜晚霜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惱羞成怒的甩開兩個妹妹的手:“想知道啊?”
“等輪到你們的時候,自己就知道了!”
“可別怪我這個當姐姐的沒提醒你們,你們可得做好準備,夫君在這方面……可是異常勇猛。”
異常勇猛?
姜白芷和姜青嵐一下子就呆住了。
不由想到了昨晚持續(xù)了許久的聲響,難道等輪到她們的時候,也會這樣折騰半夜?
她們怕是有些受不住啊……
————
程平神清氣爽的照常來到鐵匠鋪,只是現(xiàn)在他已經是正式鐵匠。
鐵匠鋪便給他配了一個學徒。
但就當程平想要和以往一樣開始打鐵的時候,鐵匠鋪的鋪主卻忽然大聲說道:“大家停一下。”
“因為最近周邊平山縣、景縣等地叛亂頻發(fā)的緣故。”
“隨時可能威脅到咱們赤原堡。”
“上頭要求咱們鐵匠鋪必須多制造些兵器備戰(zhàn),從今天開始,每個正式鐵匠一個月需要打造二十把制式長刀,五把制式長劍。”
“若是完不成,便按一把兵器五兩銀子算。”
“差多少,就補多少銀子!”
眾人頓時嘩然,一個月要打造二十把刀劍,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活。
別看昨日程平只用了一天就打造出了一把制式長刀。
但那是提前做好了各種準備,正常情況下,一個正式鐵匠兩三天才打造出一把刀劍都是正常。
畢竟哪怕是老師傅,也有失手的時候。
不是每次鍛造都百分百能夠成功,一個月二十五把刀劍的任務可不輕松。
而且這樣一來。
更是沒有時間去接私活,光是五兩銀子的月錢,對很多花銷頗大的鐵匠來說,可不夠用。
程平也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
五兩銀子,光是改善伙食都未必夠,何談給自己的三個媳婦兒買布織衣?
看來成了正式鐵匠。
也不能有所懈怠,反而還需要更加勤奮才是。
程平沒有去理會其他人的反應。
將心中雜念掃去,開始一心一意打起鐵來。
沉醉在不斷打鐵增長力氣的喜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