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進(jìn)行到一半時,謝玉蘭借口去后廚查看,悄悄離開了大廳。她要趁這個機(jī)會好好收拾一下云柔。
后廚里熱氣騰騰,廚子們正忙著準(zhǔn)備下一道菜。謝玉蘭沒有打擾他們,而是徑直走向后院的一間小屋。
那里關(guān)著剛才抓住的那個假丫鬟。
“現(xiàn)在可以好好說說了。”謝玉蘭坐在椅子上,“除了燒箱子,云柔還讓你做什么?”
那丫鬟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哭著說道:“她…她還給了我一包藥粉,說是要放在老夫人的茶水里。”
謝玉蘭心中一驚:“什么藥粉?”
“我也不知道,她只說吃了會讓人肚子疼,不會要命的。”
謝玉蘭臉色鐵青。云柔這個毒婦,竟然連老夫人都不放過!
“藥粉呢?”
“還…還在我身上。”那丫鬟顫抖著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紙包。
謝玉蘭接過來聞了聞,是一種她不認(rèn)識的藥味。她小心地將藥包收好,這就是證據(jù)。
“你老實(shí)交代,云柔還有什么計劃?”
“沒…沒有了。她只讓我做這兩件事。”
謝玉蘭沉思了一會兒,忽然問道:“你是怎么進(jìn)府的?”
“云柔姨娘說她有辦法讓我混進(jìn)來,給了我一套丫鬟的衣服,還教了我?guī)拙湓挕!?/p>
“她什么時候聯(lián)系你的?”
“三天前。她說如果事成了,不但給我銀子,還會讓我在府里做事。”
謝玉蘭冷笑一聲。云柔這是早有預(yù)謀,專門挑老夫人壽辰這天下手,就是想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丑。
“好,我知道了。”她站起身,“你就在這里待著,等會兒自然有人來處理你。”
回到大廳時,宴席正進(jìn)行得熱火朝天。謝玉蘭走到施聞樓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施聞樓聽完后,眉頭微蹙:“你確定?”
“千真萬確。”謝玉蘭將那個藥包遞給他,“這就是證據(jù)。”
施聞樓接過藥包仔細(xì)查看,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認(rèn)得這種藥,雖然不致命,但會讓人腹痛難忍,對老人家來說很危險。
“你想怎么處理?”他壓低聲音問道。
“當(dāng)眾揭穿她。”謝玉蘭眼中閃著冷光,“既然她喜歡在人前表演,那就讓她表演個夠。”
施聞樓點(diǎn)點(diǎn)頭:“我支持你。”
謝玉蘭心中一暖,有了施聞樓的支持,她更有信心了。
她走到老夫人身邊,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老夫人聽完后,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
“玉蘭,你去把那個人帶過來。”老夫人淡淡說道。
謝玉蘭點(diǎn)頭,很快就帶著那個假丫鬟走進(jìn)了大廳。
眾人見狀都很疑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各位,”老夫人站了起來,“今日本是喜慶日子,但有些事不得不說。”
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老夫人。
“剛才有人想在我的茶水里下藥。”老夫人的話如驚雷般炸響,“幸好被及時發(fā)現(xiàn)了。”
眾人嘩然,紛紛議論起來。在老夫人的壽宴上下毒,這可是天大的事!
云柔臉色煞白,身子都在發(fā)抖。她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敗露得這么快。
“老夫人,這…這是怎么回事?”一個賓客顫聲問道。
“問問這個人就知道了。”老夫人指著那個假丫鬟,“說,是誰指使你的?”
假丫鬟在眾人的注視下,哆哆嗦嗦地說道:“是…是云柔姨娘。她給了我藥粉,讓我放在老夫人的茶里。”
這話一出,大廳里頓時炸開了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云柔。
云柔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夫人饒命!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老夫人怒聲道,“那你準(zhǔn)備毒藥是為了什么?觀賞嗎?”
“我…我只是想讓您肚子疼一下,好讓謝玉蘭出丑。我真的沒想害您!”云柔哭著辯解。
“你還想讓我出丑?”謝玉蘭冷笑一聲,“云柔,你的膽子可真不小。”
“我…我…”云柔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施聞樓這時站了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云柔,你身為施家的人,竟然對祖母下毒手,簡直禽獸不如!”
“三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云柔拼命磕頭,“求您饒我一命!”
“饒你一命?”施聞樓冷笑,“如果祖母真的出了什么事,你拿什么來償命?”
老夫人看著跪在地上的云柔,眼中滿是失望:“我施家待你不薄,你卻恩將仇報。今日若不是玉蘭機(jī)警,后果不堪設(shè)想。”
“祖母,我建議將她送官處置。”謝玉蘭說道,“這種人留在府里,早晚是禍害。”
眾賓客紛紛點(diǎn)頭贊同,在老人家的壽宴上下毒,這種事傳出去施家的臉面都要丟盡。
“不要!求求您們不要送我去官府!”云柔哭得梨花帶雨,“我愿意做牛做馬報答老夫人!”
“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謝玉蘭譏諷道,“剛才下毒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施聞樓走到云柔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云柔,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施家的人。來人,將她趕出府去!”
“三爺!”云柔拼命抓住施聞樓的衣角,“我們好歹也有過一段情分,求您看在往日的份上饒我一次!”
施聞樓一腳將她踢開:“什么情分?你這種毒婦,我看見就惡心!”
幾個家丁上前,不由分說地將云柔拖了出去。她的哭喊聲漸漸遠(yuǎn)去,大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老夫人重新坐下,對眾人說道:“讓各位見笑了。不過這也好,讓大家看看我們施家是如何處理敗類的。”
“老夫人英明!”眾人紛紛稱贊。
“今日多虧了玉蘭,”老夫人拉著謝玉蘭的手,“如果不是她及時發(fā)現(xiàn),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
謝玉蘭謙遜地說道:“這都是應(yīng)該做的。”
“好,今日的事就到此為止。”老夫人拍拍手,“大家繼續(xù)用餐,不要讓這種人壞了興致。”
宴席重新開始,但氣氛明顯和之前不同了。眾人對謝玉蘭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明顯變化,之前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現(xiàn)在都對她客客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