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坦黑家注冊一家私人安保公司,要求擁有合法持有武裝的權力。
除了可以在人數方面接受監督之外。
其余如安保公司的運營,管理,那都要求擁有足夠的自主權……
在等閑情況下,坦黑家不得干涉。
反正一聽這些要求,再想到國內人在相關方面的性格……
別看國內人現在在國際上,無論到了那兒都忍氣吞聲,全都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甚至因此國內人不僅被很多國際人以為是軟弱可欺,是個人都敢拿捏幾下。
便是很多國內的公蜘們都經常拿這說事,言必什么民族性,什么愚昧,不似什么漂亮人攪屎棍人那么具有冒險開拓精神……
所以國內才會這么貧窮落后等等。
但事實上國內人到底是不是這些國際人或者是公蜘人口中的樣子,郭登峰那可是太清楚不過了……
畢竟幾千年的歷史。
就不提除開科技爆發沒跟上時代的那百來年時間之外,剩下的時間幾乎都全都在揍人。
生生將原本僅僅關中之地那么大的一塊地盤,變成了西出戈壁,東至極寒。
將原本人力極限之下適合生存的土地,幾乎全都給收入了囊中的地步。
那么大片的土地,可不是什么充話費送的這點。
也不說幾十年前一口炒面一口雪,就靠著一腔子血勇就將被飛機大炮武裝到了牙齒的大漂亮帶著的幾十個小弟都能揍的哭爹喊娘這事。
就說現在國內。
村和村之間干仗,那都能玩出武裝偵查,步跑協同,迂回包抄等等花樣這些……
所以郭登峰很清楚,國內人的性格,可不是什么踏馬的是個人都能欺負的軟柿子。
唯一缺乏的,也就是有人登高一呼。
但凡有人敢跳出來舉旗子,那最后能搞出些什么花樣來……
郭登峰簡直都不敢想。
畢竟國內歷史上的改朝換代,那可幾乎全都是有人先跳出來這么一鬧,然后就摧枯拉朽了的。
反觀西邊。
反正在有記錄的歷史中,郭登峰可還從來不記得有什么誰登高一呼,就改朝換代了的情況。
想著這些,想到看楊振現在的樣子,分明就是很想在黑州成為那個登高一呼的家伙。
再想到楊振提出想用國內的人過來搞個私人武裝安保公司的時候,奧博幾乎都沒怎么考慮就立即答應了的事。
郭登峰便是忍不住的搖頭,心說也就是這黑州人普遍沒腦子,也不愛讀書。
否則的話,但凡他讀過幾天國內的歷史,怕都絕對不可能答應讓楊振準備搞些國內的人過來開什么私人武裝安保公司的事情來。
鑒于國內人在黑州這邊的生存環境。
要換個身份,對于楊振想干的這事,郭登峰或許也不會在乎,甚至有點兒樂見其成。
畢竟如果可能,他也想幫著國內人改改這一出門就被人當成軟柿子可勁兒欺負的毛病。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郭登峰卻還是不得不提醒楊振,表示前幾年跟大漂亮談判的時候,大漂亮當時提出的第一個條件,那可就是別再搞什么輸出。
所以讓他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都在干啥。
要不然的話,哪天要被當成戰爭犯給抓回去判了,那可別怪他沒提前提醒過。
聽到這話,楊振心頭嘿嘿一笑。
心說有那國內開放后唯一一個因為戰爭罪被判刑的家伙那教訓在,自己可不會那么愚蠢。
自己開武裝安保公司,那就肯定只是開武裝安保公司。
至于下屬怎么運作……
大不了就是多找幾個手套。
總之一句話,楊振可不會蠢到因為這事,就把自己給搭進去。
一看楊振那模樣,郭登峰就知道楊振沒將他的話給當回事。
不過即便如此,郭登峰也沒辦法。
畢竟一來現在楊振是個體,他不能因為楊振有點什么不對的苗頭,就申請讓國內把他給調回去,二來至少在名義上,楊振成立的那是安保公司。
無論武不武裝,在坦黑家這邊那都是合法合規的。
國內要強行干涉,那就有點干涉人家內政的意思。
這種事,國內也同樣不會做。
也是因此,郭登峰就算再感覺楊振的行為很危險,那也只能干著急。
楊振自然也不會在乎他的想法,跟奧博談妥,將鐵礦運輸等等之類的問題解決之后,他便立即開始了著手對于私人武裝安保公司的建立籌備工作。
當然了,在這些進行的同時,楊振也沒忘了敦促斯通方面就薩拉姆鐵礦,以及鈦,鉬等稀有金屬分離廠的建設,移交等等的工作。
對于這事,斯通恨的那是咬牙切齒。
畢竟因為這事,連鐵礦帶鈦,鉬等稀有金屬分離廠,他可算是給利拓集團造成了幾個億刀樂的損失啊……
這還是在沒算鈦,鉬等稀有金屬分離技術值多少錢的情況下。
要算上,他這次給利拓造成的損失,那當真是數得以十億刀樂計!
也就是他之前的工作履歷足夠傲人。
要不然這么大的損失,利拓集團即便不至于讓他原地蒸發,怕也肯定會掃地出門。
想繼續留在利拓擔任黑州這邊的總裁,那是想都不要想。
不過即便因為過去的履歷,再加上一通運作。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造成的損失并不太大,因而得以繼續擔任利拓黑州區的總裁。
但斯通在黑州這邊的權柄,卻也因此被利拓總部方面給削減了大半。
反正光是想想自己之前在黑州這邊,那可謂是只手遮天,但凡是利拓相關的事情,他幾乎能夠做到一言而決。
而現在,便是芝麻大點的小事,那都得先跟總部匯報請示,得得到總部方面的許可之后,才可以行動。
斯通那便是恨的牙根子都在癢癢,心說姓楊的啊姓楊的,老子這次可真是被你給害慘了……
不過你也別得意的太早!
畢竟你就算是再怎么牛逼。
但你們振安集團到底也還是個小集團,在我們利拓集團面前,那是連個屁都不是!
所以別看老子這次坑你沒成反而被你坑了……
但往后咱們交手的機會可多的事!
所以咱們走著瞧,看看最后誰踏馬能坑誰!
不過罵歸罵,但楊振那邊的催促,斯通這邊可是一點也不敢落下。
畢竟關于利拓集團商業欺詐的案子,現在可僅僅是暫停,并沒有撤銷。
要楊振一個不滿,讓人重啟調查。
到時候斯通怕可就不僅僅是他一個人,或者是黑州分部的事了。
到時候,那怕是整個利拓集團,都得跟著倒血霉!
也是因此,斯通一邊讓人在第一時間派人將關于鈦,鉬等的分離技術送過去拖延時間的同時,其也沒忘了親自督工分離廠的建造工作,希望能夠盡早交付……
時間以眨眼,便已經是幾個月之后。
幾艘來自國內的遠洋貨輪,緩緩的停靠在了坦黑家的碼頭上。
貨輪剛剛停穩,一大群在海上漂泊了大半個月的船員之類,便已經小跑下船,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不過像是別國船員那般一下船就如同籠子里關久了的鳥兒一般一哄而散,準備出去花天酒地的情況,卻是一個沒有。
之所以如此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現在的他們從國內過來,身上壓根就沒有什么可以在外頭花銷的外匯。
更多的是因為這一路過來沿途停靠中,他們已經見多了國內人在到處被人各種欺負,卻求告無門的慘狀。
在這種情況下,一群人自然不敢到處亂跑,以免給自己帶來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然后一群人便震驚了。
因為他們發現這邊的黑州人看到他們,一聽說他們是從國內過來的之后,不僅沒有如別處般要欺負的意思。
反倒是一個個客氣的要命,甚至都帶著那么一點諂媚。
這一幕,直接便將一群人給搞懵了,心說那些老船員之類的不都說黑州人因為腦子不好使,最喜歡欺負的就是國內人么?
怎么這邊的黑州人對自己等居然這么客氣?
在驚異之余,也有些腦子靈活的人想起鐵路事宜,心說別是坦黑人還念著當年國內幫他們修鐵路的舊情,所以才對國內人分外客氣?
聽到這話,一些老船員紛紛白眼。
表示黑州人之所以最愛欺負國內人,那就是因為當年國內幫他們修鐵路而且還啥好處都沒要,所以人家才以為國內的人好欺負。
也是因此,坦黑人不僅沒有因為念修鐵路的舊情對國內人好,反而欺負國內人最起勁的,那就是坦黑人!
這在老海員之中,那都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你們居然還以為坦黑人會念著咱們當年的舊情……”
“都不知道你們這腦子到底是咋想的!”
幾名老海員聞言挖苦,一群新船員便也只能指著那些坦黑人客氣的幾乎有點諂媚的模樣,問要不是因為這,那現在這些坦黑人又怎么這么一反常態?
“我們也都很久沒過來了!”
“我們哪兒知道???”
幾名老海員聞言回答之中,便看到一輛小轎車在幾輛卡車的擁簇之下,飛馳而來。
在那卡車之上,滿滿當當站著的都是穿著迷彩,扛著AK槍,渾身黑的都能冒油的黑州人。
到了貨輪前,幾輛車先后停下。
卡車上的黑州人嘩啦啦下車列隊,像是在等候小轎車里的人下車。
看到這一幕,以為自己等不知道又是攤上了什么事,居然把黑軍都給招來了的一群船員們嚇的那是兩腿抖如篩糠,一動也不敢動。
卻在這時,小轎車的車門打開,一個身高近一米八,理著寸頭戴著墨鏡的人從車內鉆了出來,沖著一群人叫道:“你們是振東遠洋的人嗎?”
“我們是振東遠洋的人!”
“你居然是國內人!”
聽到這話,在場一眾船員這才長松口氣。
就在一群人一邊回答的同時一邊暗自好奇,猜測這明明國內人,怎么就成了坦黑人的軍官的時候。
人群中有幾個蔡村出來的船員卻是瞅著對方越看越眼熟,最終興奮的叫出聲來道:“楊振?你是楊振楊老板嗎?”
“哎呦可以?。 ?/p>
“居然還有人能認出我來!”
楊振聞言大笑道:“你蔡村人吧?你們這船的船長是蔡耀西還是蔡文博?”
“我叫蔡安邦!”
“的確是蔡村的!”
“楊老板你這么帥!”
“我們怕是想認不出來都不行??!”
其人聞言賠笑,一邊自我介紹一邊表示船長是蔡文博,這會兒估計還在進行一些機修的事情,所以還沒下船。
問楊振是不是找他有什么事,要是的話自己幫忙上船去叫。
“叫就不用了!”
“我自己上去找他就行了!”
楊振聞言回答的同時一邊看著周圍一群道:“話說你們這都在海上漂大半個月了,這好不容易??看a頭,你們不趕緊抓緊機會出去溜達溜達放松一下,都窩在這船跟前干啥啊?”
說完這話楊振就又一拍腦袋道:“都忘了你們身上沒啥外匯!”
說著便是從懷里掏出一沓坦黑錢丟給蔡安邦,讓其給一眾船員分分。
“我們這在船上都是領著工資的!”
“哪兒還能額外要楊老板你的錢呢……”蔡安邦道。
“你別忘了我可是振東遠洋的老板!”
“我給錢,你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給你你就拿著,待會兒帶著他們到處去玩玩!”楊振道。
蔡安邦接過的同時干笑道:“其實我們沒出去玩倒也不全是因為沒錢,主要是聽說這邊的黑州人老找咱們麻煩,所以擔心出去不安全……”
“不安全那是過去式!”
“現在至少在這坦黑家,你們完全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放心大膽的去玩!”
“別說是欺負……”
“就算是誰敢動你們一根頭發,你們都回來找我!”
“到時候老子斃了他們給你們出氣!”
撂下這話之后,楊振也不管蔡安邦等人如何反應,直接上船。
剛剛上船,聽到消息的蔡文博便已經從船里出來了,看到那一群扛著AK的迷彩坦黑,即便是蔡文博都忍不住的咋舌道:“雖然知道楊老板你的手段,可你這手段也太邪乎了吧……”
“才來黑州沒多久,你居然就已經當上了黑州軍閥了?”
“什么軍閥!”
“這些是我私人安保集團的安保人員好吧?”
楊振聞言翻了個白眼,然后才道“讓你們以海員的名義幫忙給帶些人出來的事,你們沒忘了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