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振的話,蔡文博的面上僵了一僵。
看到這一幕,知道這家伙這是對讓他以海員,礦工等等的名義從國內幫忙帶人出來,并且帶的還都是些身份敏感的退伍兵這事非常不爽……
楊振便解釋兩句,表示自己這么做,那是因為搞不到那么多出國名額,所以不得已而為之。
等往后國內對出國方面的政策松動了,又或者是能想辦法搞到更多的出國名額了,他一準不會再利用振東遠洋干這事。
“畢竟咱們振東遠洋做的可是超級大買賣!”
“而我又是振東遠洋的大股東!”
“我不可能因為這么點小事,就自個兒把自家的買賣往死路上逼!”楊振道。
聽到這話,蔡文博緊繃的表情這才算是松弛了下來,表示楊振楊振搞這么些的退伍兵之類的過來都想干啥之類,他不想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把地下銀行的業務讓給了譚龍之后,他們蔡村現在唯一的指望,那也就是這振東遠洋的貨運業務。
所以希望楊振無論如何,都得說話算話。
不然什么時候害的振東遠洋被牽連,他真是沒辦法跟蔡村幾千口老少爺們,以及當初為這事而死的蔡耀東等人解釋。
“放心!”
“我又不傻!”
“畢竟咱們振東遠洋做的可是超級大買賣!”
“而我又是振東遠洋的大股東!”
“你說我能因為這么點小事,就把自個兒家的買賣往死路上逼么?”楊振道。
聽到這話蔡文博這才算是徹底放心了下來,回頭讓人去帶人。
不過多時,便有十幾二十個人走了過來。
這些人即便年紀最小的也該有二十六七,年紀大的看著甚至都得有小四十的樣子。
過來的時候一個個松松垮垮,再加上那一身到處都沾著機油之類的海員服……
總之僅從外形上看,一群人分明就是一群長年跑海的老海員油子模樣。
要沒人提前說明,怕是沒有任何人會將他們跟國內那些精悍的退伍兵們給聯系到一起。
一群人有說有笑的過來,看到楊振有人暗自打量,有人則笑著點頭算是招呼,然后才看向蔡文博道:“蔡船長,你找我們?”
“我沒事找你們干嘛?”
“是他找你們!”
蔡文博聞言沒好氣的哼哼幾聲,然后才指指楊振道:“你們為什么被送到我船上跟著跑這邊來,你們自個兒心里有數,所以別愣著了,趕緊打聲招呼吧……”
“畢竟這位可才是你們真正的老板!”
“你就是楊老板?楊振?”
在過來之前,一群人無論是再部隊隊伍里還是在順風貨運里或者是又或者是蘇倒家介紹他們過來的人……
無論誰提起楊振的名字,那都是一臉膜拜。
恍然提及的是一位文可比諸葛,武堪比霸王般的人物。
因而在他們的眼里,楊振要么就是一位面白無須,羽扇綸巾的形象,要么就是一位身高八尺,孔武有力的壯漢形象。
結果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居然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小白臉。
這模樣,誰敢相信他就真的是楊振?
也是因此,即便聞言開口確認,楊振自己也親自承認。
一群人都依舊忍不住的在心頭犯嘀咕,心說也怪自己等過來的時候沒設個什么接頭暗號之類的……
這現在人說是就是,自己等也沒辦法確認真假。
要到時候真跟錯了人,那烏龍可就搞大了!
看著一群人模樣,蔡文博那是冷笑連連,心說覺得人就是一嘴上沒毛的小白臉,所以感覺不靠譜是吧?
可你們別忘了有些人的壞和狠,那可是從臉上看不出來的。
就比如你們眼前的這位!
反正想到當初楊振對付自己蔡村的手段,再看看眼前一群人,蔡文博就忍不住的想說別看你們現在看不起人小白臉。
哪天給人坑到連骨頭渣子都能給人磨碎了賣錢的時候,你們就知道有的小白臉可以壞和狠到什么程度了!
對于蔡文博的這些心情,楊振自然是沒關注的。
眼見一群人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份,楊振也不啰嗦,直接亮出了證件。
確認過證件,一群人總算放心了下來,為首一人三十多歲的男人陪著笑臉道:“楊老板,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們,實在是你這太年輕,而且長得也太……我們是實在沒想到!”
“認識一下,我叫于國慶,原來是……”
“你們這才過來!”
“一路過來估計也累了!!”
“所以你們先去收拾東西然后跟我回去!”
“有什么話咱們回去之后慢慢說,別這兒說!”
不等于國慶的話說完,楊振便打了個顏色,擺手示意。
于國慶聞言會意,讓楊振稍等之后,便帶著一群人紛紛去收拾東西。
看著一群人離開,楊振這才看向蔡文博,詢問這一路過來,感覺這些船的性能如何。
“剛剛賣回來的時候,看著簡直就像是一群破銅爛鐵!”
“不過這拾掇一番之后這一開,又感覺這些船除了噪音稍微大了點兒,小毛病稍微多了點兒之外,在其余方面那是真心不錯!”
“特別是在結實耐操這塊兒,不說小日子小棒子的船,便是連德國船,那都完全沒法比!”
一說到船,蔡文博一掃之前因為于國慶等人帶來的郁結之情,一臉毛頭小伙終于睡上了喜歡的大姑娘般心滿意足的表情道:“幾萬噸的船幾十萬刀樂就能買來,這船咱們買的可真是劃算到家了!”
“那必須的!”
“畢竟老大哥在精細活方面可能糙點,但在大機械方面的水平,那是絕對沒話說!”
說著這些,楊振又說了些除了到手的這幾艘船之外,后頭還有好幾艘船在談,其中甚至有艘十幾萬噸的船……
如無意外。
三年之內,他有把握將振東遠洋建成一個擁有超過十二艘遠洋貨輪,單程運載量過百萬噸大型遠洋運輸公司。
“這么大的運載量!”
“光是賺遠洋的人工,你們都能給賺大發了!”
“更別說你們手里還有那么多振東遠洋的原始股份,可以享受分紅!”
說到此處,楊振微微一頓之后笑到:“現在你應該知道當初把地下銀行的生意交給我換來這買賣,是一樁多么劃算的買賣了吧?”
聽到楊振的話,蔡文博心里那是高興的都快要樂開了花。
不過想到蔡耀東等人的死,蔡文博卻是不肯將這高興表現出來,哼哼唧唧的道:“運力就算是再高,但要想賺錢,那也還得看咱們有沒有那么多的貨運業務……”
“要不然得話!”
“我怕咱們是船越多,到時候虧的就越厲害!”
“我知道當初我下手是狠了點!”
“可你也知道我要不徹底把蔡耀東搞定,你跟蔡耀西就上不了位!”
“你們不能上位,那咱們這遠洋業務,就不可能搞的成!”
“所以你也不要怨我!”
“畢竟咱們現在是在一起做生意,咱們還是得向錢看!”
說著這話,楊振掰起指頭跟蔡文博列數,表示現在自己在黑州光是一個完全自有的薩拉姆鐵礦,那每個月都能開采出好幾十萬噸的鐵礦。
而除了薩拉姆鐵礦之外,自己還獨立或者是合資,跟人開采了包括在坦黑贊黑剛黑肯黑等在內的十幾家銅鐵鋁土等礦場。
所有的礦場加在一塊兒,年采礦量少說那也在千萬噸以上。
“也就是說現在光是我們自家的采礦量,都已經足夠將咱們振東遠洋的運力給拉的滿滿的!”
“更別說是除了這些之外,我還在想辦法聯系一些國內外的貿易公司!”
“準備開發一些遠洋商品運輸的業務!”
“到時候你們從國內出來,先拉上一船從國內出來的各種工業品……”
“交付之后再過來黑州拉礦!”
說到此處,楊振沒有接著說下去,只是拍了拍蔡文博的肩膀,一臉到時候振東遠洋能夠賺多少,你自個兒慢慢算去吧的表情。
正說話間,于國慶等人回來了。
楊振也不啰嗦,一邊下船一邊招呼蔡文博,問其要不要跟自己去自己的振安礦業黑州總部那邊坐坐。
看看跟在楊振身后的于國慶等,蔡文博明顯不想過多接觸,以免麻煩上身,因而借口船上還有些小毛病需要處理婉拒。
知道蔡文博真是被之前自己那一手給嚇怕了。
現在是一心只求穩穩當當幫蔡村的人混口飯吃,楊振也不堅持,表示自己那邊他要是擔心,不去也就不去了……
不過這好不容易來趟黑州,空了的時候怎么也該下船四處走走,享受享受著黑州的異域風情。
“特別是這邊的黑姑娘!”
“你別看人黑……”
“但有時候,黑,那也有黑的味道!”楊振道。
“我看你現在真是被外頭的資本主義給徹底腐化了!”
“居然連這么黑的你都下得去手!”
蔡文博聞言直翻白眼,倒是跟著楊振的于國慶等人聽到這話,一個個兩眼放光,有些甚至嘿嘿有聲的發出了幾聲男人都懂的怪笑。
下船上車,車隊在一群黑州迷彩扛著AK的夾道保護之下,緩緩的馳進了一樁從外表上看似乎毫不起眼的五六層大樓內。
看著除了那些保護的黑迷彩,大樓內的黑州人大多也都是全幅武裝。
于國慶等人眼里的光芒便是忍不住的更甚。
稍微安排妥當,在會議室集合之后,一群人便迫不及待的問楊振這次把他調過來,到底是想讓他們干什么!
“因為我們之前那幾輩人的人生太過于輝煌,燦爛!”
“受他們的影響,所以我們這一代人但凡稍微有點志氣的,幾乎每一個都有著一種強烈的想要成就一番事業的念頭!”
“我就是這樣!”
“相信你們也是一樣!”
“不過因為國內現在壓根就沒有這樣的土壤,就算是有,我也不想在國內亂來……”
聽到楊振這話,在場人所有人全都眼神瘋狂,呼吸急促。
但楊振接下來卻是話風一轉,哈哈大笑道:“不過你們要是以為我到這里,又把你們給叫過來,就是為了成就那些想要在國內成就,卻又不方便成就的事業,來個五百年必有王者興……”
“那你們可就真是想錯了!”
“因為我對來這兒跟一群腦仁平均下來估計比核桃都大不多少的黑州人稱王稱霸,真的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聽到楊振說跟腦仁平均下來比核桃仁大不多說的黑州人稱王稱霸沒有絲毫興趣的話,一群人雖然忍不住失望,卻也是忍不住的發出了笑聲。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他們這一群人之所以被楊振讓人挑選送過來,那是因為他們這群人,幾乎就沒有一個不是那種野心勃勃,不甘于平凡的家伙。
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說,黑州人即便再牛高馬大。
但因為智商上的普遍缺陷,因而在他們的眼里也依舊渺小的跟蟲子一樣。
在他們面前稱王稱霸,簡直就找不到半點的成就感。
所以對于楊振說的這話,他們是打心眼里的認同,半晌之后才笑到:“那楊總你們還這么費勁的把我們這么一群人集中起來并帶過來的目的,不會真的是想讓我們幫你挖礦吧?”
“那當然不會!”
“畢竟要真那樣的話,那可真就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楊振笑笑道:“我之所以叫你們過來的目的,那是因為我們國內現在禁止輸出,現在在黑州這邊的人,似乎已經逐漸失去了對咱們得尊重……”
“如果不想點什么辦法干涉!”
“要不了多久,我怕不僅僅是黑州,怕是全世界的人都不會再害怕我們!”
“別說是忘了咱們得老祖宗們在過去的幾千年里是靠的什么統治的世界!”
“便是連幾十年前咱們一口炒面一口雪,都能打的大漂亮和他們的狗腿子們哭爹喊娘的事,他們都能給忘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對我的生意,可就太不利了!”
說到此處,楊振嘿嘿一笑道:“所以我請你們過來,雖然不能讓你們在這邊跟我實現什么五百年必有王者興的美夢……”
“但讓你們幫忙我運營一下安保公司,并利用安保公司的名義在各地培養一點代理勢力!”
“以備我們集團利益在受到損害的時候,讓他們幫忙出手維護我們集團的利益!”
“這點小忙,我卻還是能幫的上的!”
“就是不知道現在各位,愿不愿意幫我這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