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
呂超染正在家族那偌大的莊園內喝著咖啡。
在莊園之外,不時有大漂亮家專門為將軍安排的持槍安保之類不斷巡邏而過。
每見此狀,呂超染便是忍不住的心生自豪。
畢竟做到他這個位置,他可比任何人都能清晰的感知到大漂亮家對于除了本身白皮之外的異族到底設置了多少有形或者無形的壓制。
想要突破這些壓制最終成為大漂亮家最頂級精英的一員,到底有多難。
但他卻做到了。
反正一想到等閑國內人血脈,哪怕是土生土長于大漂亮家,成為個醫生或者律師那已經都非常了不起。
而自己卻能成為將軍,呂超染那便是忍不住的為自己感到驕傲。
至于為了獲得這份榮耀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呂超染毫不在意。
畢竟在他看來,歷史那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人生也是如是。
就如同當年在戰場上被他用國內話蒙蔽的那幾個國內士兵一樣。
“你們或許比我更忠誠,勇敢,可那又怎樣?”
“畢竟你們早就因為你們的勇敢和忠誠死在了那冰天雪地里,說不定早就已經尸骨無存!”
“而我卻可以在這大漂亮家突破重重阻礙,成為將軍!”
“住著豪宅開著豪車,美女如云!”
想著那些陳年舊事,再想著因為此時而在背地里遭受到的那些非議。
呂超染喝了一口咖啡,覺得那杯中的咖啡似乎都因此而更加香甜了數分。
便在此時,一個青年小跑了過來。
青年是呂超染的兒子,名叫呂銘。
看到呂銘已經小三十的人了,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呂超染不滿的道:“都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像是我們這樣之家,在人前那一定要穩重……”
“你也不看看那些洋人家的公子!”
“你說說看人家在你這個年紀,有幾個不是端莊穩重,看著就讓人感覺踏實的?”
“那也就是在人前!”
“在人后各種吃喝嫖賭抽,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對于呂超染這個軍旅出身,手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命的父親,呂銘明顯還是有些害怕的。
所以這些話,呂銘并未直接說出口,只是壓低聲音興奮到:“我這么過來,那不是因為最近聽說有個從國內過來的凱子么……”
一聽說是從國內過來的凱子,呂超染的兩眼立即就亮了。
畢竟雖在表面上貴為大漂亮家的將軍,屬于國內人在大漂亮家最頂尖的存在。
但到底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因為大漂亮家對于非它族類的種種有形無形的限制,因為他這將軍乃是以坑害同族,買主求榮得來。
因而他這將軍根本就是一個虛銜,目的僅僅就是為了吸引那些可能敵對人員給大漂亮家當狗。
作用在某種程度上其實和尿壺非常相似,需要的時候就拿出來用用。
不需要的時候即便丟在一邊都嫌臭的類型。
因而在大漂亮家真正的精英圈層中,對于他這個將軍那是壓根無人尊敬不說,便是連待遇那都少的可憐。
總之以其的待遇,按理那是壓根不可能住上這樣偌大的莊園,維持如此奢靡生活的。
之所以現在他還能住在這樣的莊園,享受如此奢靡的生活,維持所謂將軍的體面……
唯一的原因,那就是他將他這在大漂亮精英眼中幾同尿壺一般的將軍名號的潛力,可謂開發到了極致。
畢竟無論大漂亮家真正精英圈如何將他當成尿壺。
但到底能混到他這個層級的國內面孔,那簡直是少的可憐。
所以他這個將軍的名號在大漂亮家真正精英圈里雖然就是和尿壺,但在很多不明真相的國內人眼里,那卻還是非常吃香的。
很多從國內初來乍到的人遇到什么難事,在不明就里的情況下,那真是想不被其蒙蔽都難。
畢竟將軍啊!
而且還是國內人在大漂亮家唯一的將軍!
這等榮耀,一般人那當真是想不被蒙蔽都難!
而這,便也是呂家在大漂亮家最大的生財之道。
也是因此,一聽到有個從國內來的凱子。
再想到隨著最近幾年,他們家那是接連將好幾個不明真相,從國內過來便跑過來求他們辦事的家伙給坑的傾家蕩產……
最近這一年多來,幾乎已經沒人再登門。
要繼續這么下去,那自家怕就只能坐吃山空,說不準哪天自己這國內人在大漂亮家唯一將軍的體面就要維持不下去。
呂超染那是瞬間激動,低聲問呂銘道:“那凱子是不是也求上咱們家門,想求咱們家幫他辦事?”
“那倒是沒有!”
呂銘聞言搖頭,表示這個凱子也不知道是通過什么手段,居然走通了亞當家的門路,獲得了參加亞當家派對的資格。
他也是從被人處聽說,所以就趕緊過來匯報。
“沒求到咱們家的頭上!”
“那就是沒有油水可撈!”
呂超染聞言沒好氣的白眼道:“既然沒有油水可撈,那你還匯報個屁啊?”
“爸你別急!”
“先聽我說完啊!”
見呂超染發火,呂銘趕緊賠笑,表示那個叫楊振的凱子雖說沒求到自家,但問題是人能攀上亞當家……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這個叫楊振的凱子那或許不是一般的凱子。
要么就是真正有錢,要么就是在國內有著極大的權勢!
若非如此,那他就不可能攀的上亞當家……
畢竟人家亞當家,那可是流著攪屎棍家貴族血脈,大漂亮家最老牌的家族之一啊!
要不是真的很有錢或者很有權勢,那能攀得上亞當家么?
“就我們家這底色!”
“難不成你以為我們家還能有往國內發展的機會么?”
“既然沒有往國內發展撈錢的機會!”
“那他即便在國內有再大的權勢,又跟我有什么關系?”
“至于他或許真的很有有錢那也是一樣!”
說著他即便再有錢,那也不可能送給老子花之類,呂超染那是沒好氣的直翻白眼,讓呂銘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別跟他扯這些有的沒的。
“爸你這脾氣,真的是越來越沒有耐心了!”
“我這也不是想著因為過去幾年咱們家坑的人太多,現在已經沒什么人主動上門了!”
“所以我才想著跟你商量商量,看看要不要主動出擊么?”
說著如楊振這種凱子,對他們家那絕對是百年難得一遇,可不是之前那幾個被自家坑的傾家蕩產,甚至尸骨無存的家伙能比。
一旦得手,說不定就能賺到自家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所以我的意思是!”
“雖然人沒求到咱們身上!”
“但咱們可以去找他啊!”
說到此處,呂銘嘿嘿笑道:“以咱們家在大漂亮家唯一將軍的名頭,只要認識了……”
“爸你難道還擔心他能沒有用得著咱們家的地方?”
“但凡有用得著咱們家的地方,咱們家下手的機會,那不就來了么?”
“說的有道理啊!”
“我怎么就忘了這茬呢?”
呂超染聞言哈哈大笑,表示既然如此,那就讓呂銘抓緊著辦。
不然要給送到嘴邊的大肥肉都給溜了,那可真就是連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想到過去幾年那幾家剛剛過來的時候那也是腰纏萬貫,意氣風發。
但在給自己盯上之后,不用幾個月便全都窮的開始賣兒賣女,呂銘聞言那是得意一笑,表示他心里有數,讓呂超染放心。
呂超染聞言卻是白眼道:“牛可別吹的那么大,畢竟你要真那么大的本事,你也不至于連我讓你幫約一人到家里吃飯,你居然幾個月都約不到了!”
聽到這話,呂銘哭笑不得道:“這都多久了,爸你還沒忘了拿厲智呢?”
“我沒忘了怎么拉?”
呂超染聞言兩眼一翻道:“你媽都死了這么多年了,我想再找個人老了有個伴難道不行嗎?又或者是連你也覺得我這么一把年紀,配不上人家?”
“連我見著都感覺有些自慚形穢的女人!”
“你配不配得上,你自己心里難道就沒點逼數么?”
眼見呂超染那振振有詞的模樣,即便是呂銘都忍不住的想要吐槽。
不過想到自家之所以能在大漂亮家過上這逍遙日子,靠的可全都是呂超染身上那將軍光環,呂銘便也只能賠笑,表示你跟那厲智的年齡差距雖然是大了點。
但爸你到底是大漂亮家唯一的國內面孔將軍。
所以配你肯定是配的上的。
因而但凡有可能,那我也都會想方設法的把她給你弄過來。
可問題是那丫頭的背景似乎壓根就不是那么簡單。
背后頭不僅有那個在漁村開藍桂坊的姓盛的洋人在幫她撐腰,并且和CIA方面,似乎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所以他是真不敢動。
“她不過就是個從漁村過來留學的女人而已!”
“并且聽說在漁村的時候,還就是個陪酒的!”
“哪兒能有你說的那么多的背景!”
說著這些,呂超染那是一臉悻悻,表示我看你不是不敢動,而是你也看那厲智漂亮,壓根就不想幫老子的忙!
“是又如何?”
“那么漂亮的女人,而且還有著兩盞頂級車燈!”
“要有機會,當然是我先來!”
“怎么也不可能便宜了你個糟老頭子!”
呂銘聞言心頭暗罵,不過面上卻是賠笑不已,表示爸你看上的東西,我哪兒敢跟你搶啊……
所以真不是自己不幫忙。
而是自己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雖說對于呂銘的話,呂超染那是打心底的不信,卻也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好辦法。
畢竟到底有個將軍的名號。
這種事他到底還是不方便親自出馬。
對于這些,楊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在狠狠為國捐軀一夜之后,即便楊振,那也是疲憊不堪。
回到酒店房間,那便開始呼呼大睡。
直到楚白敲門,楊振這才稍微恢復了一些,問楚白什么事。
“不都說了在去亞當家派對之前!”
“我想先在這邊準備個小派對!”
“讓你借著有資格參與亞當家派對的機會幫我站站臺!”
“幫我在國內群體方面積累一下聲望,以便于我將來爭取下眾議的位子么?”
“我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居然還問我什么事……”
聽到楊振的話,楚白無語到:“這么大的事,楊總你不會忘了吧?”
“楚眾議你的事!”
“我怎么可能忘啊!”
楊振聞言打了聲哈哈,讓楚白稍等之后,便開始去洗漱。
看著楊振那呵欠連天的模樣,楚白忍不住好奇的問古永通道:“楊總他這是怎么了?怎么看著就跟幾天幾夜都沒休息過似的?”
“除了你們這腐朽墮落的社會之外!”
“你以為還能有什么?”
說到楊振在國內雖然也不是什么白蓮花,那卻也還算規矩。
沒想到這一到國外,居然也跟這些洋人一樣,天天是夜夜笙歌,古永通便是忍不住的哀嘆,心說老爺爺當年說資本萬惡這話自己原本還有些不信。
現在看來,真是想不相信都不行了!
“什么資本萬惡!”
“我看你就是嫉妒!”
“畢竟資本再惡,那也僅僅是針對窮人!”
“對于楊總這樣的超級富豪來說!”
“大漂亮家那才是真正的天堂!”
“畢竟在大漂亮家只要有錢,那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可不像國內!”
“要不然你以為為什么你們國內那些但凡是發了點財的有錢人,現在都喜歡削尖了腦袋的往我們大漂亮家跑?”
楚白聞言鄙視,說些也就是楊振。
要自己像是他那么有錢,那自己怕早就移民過來了。
畢竟這夜夜笙歌的機會,那可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享受的。
正說之間,楊振已經洗漱完畢出來。
看到楊振那即便洗漱,卻依舊有些意興闌珊的模樣,楚白便趕緊給楊振提神,表示今兒除了在加的國內人精英之外,他還邀請了很多在這邊有意往好哩塢進軍的姑娘。
“想往好哩塢進軍!”
“那模樣身段是什么標準,楊總你見多識廣……”
“相信就用不著我多說了吧?”楚白道。
楊振聞言白眼道:“別動不動就女人女人的,你把我楊振當什么人了——我可是正人君子!”
聽到正人君子四字,正喝咖啡的古永通直嗆的咖啡從鼻孔里給噴了出來。
楚白聞言也是哈哈大笑,心說正人君子是吧?
到時候等你看到那個叫厲智的丫頭,看到人家那豪華車燈……
我倒要看看你到時候還正人君子不正人君子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