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某公寓內,厲智正在化妝。
看著鏡子里那個洋氣卻又不乏國內女人典型溫婉氣質的姑娘,再加上那雙豪華版的車燈。
即便厲智自己在某些時候都覺得自己要是個男人,怕自己都會瘋狂的愛上自己。
正想之間,一個眼眶頂著一圈淤青的女孩走了進來。
看到對方眼眶的淤青,厲智嚇了一跳,關切道:“張昕你這是怎么了?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名為張昕的女孩聞言一言不發,只是坐在床頭不住抹淚。
聽到這話,大概猜到張昕臉上的傷肯定是其的男朋友安德魯所為。
再想到那安德魯身為大漂亮人,卻一天到晚游手好閑。
便是連零花錢都得管成天忙著刷盤子的張昕要,厲智便是忍不住的氣不打一處來,拽著張昕的胳膊就要去找安德魯算賬。
張昕卻在這時一把抱住厲智的胳膊痛哭失聲道:“厲智姐,算我求你了,你就跟那肖恩交往吧……”
“安德魯說了!”
“要你再不同意跟肖恩交往,他就要跟我分手!”
“安德魯就是因為這打的你?”
聽到這話的厲智那是無語無比,冷哼出聲道:“別說我只是過來讀書,從來就沒有過什么想要交個洋男朋友的想法……”
“就算是有!”
“可就沖著他們對你這態度!”
“那我也不可能跟那什么肖恩交往!”
說著這些,厲智正想說不光是我,便是你。
我也勸你最好趕緊跟那什么安德魯的分手。
畢竟為了討好別人不成就拿自己的女朋友出氣男人,那怕也壓根就不是好東西。
要繼續跟著他,將來怕真是說不定會發生些什么事的時候,張昕卻是忽然暴怒了起來,指著厲智的鼻子破口大罵道:“瞅瞅你長那副騷樣,居然還說不想找洋男朋友……”
“洋男朋友怎么了?”
“洋男朋友人家又大又是大漂亮人,交個洋男朋友有什么不好?”
“人家肖恩能看上你,那都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本來還想好好跟你說話!”
“沒想到你踏馬居然給臉不要臉……”
聽著這話,厲智在一時間都已經要給罵懵逼了。
就在她一頭霧水準備讓張昕先冷靜冷靜,有什么話慢慢說的時候,張昕卻是一把拉開房門,沖著門外喊道:“安德魯肖恩,你們還愣著干嘛,進來啊……”
門外卻是久久沒有人聲。
“平時你們不是做夢都想睡這掃貨么?”
“這會兒姑奶奶給你們這個機會,你們踏馬居然反而害臊起來了是吧?”
“簡直是兩熊貨!”
張昕聞言又是一陣破口大罵,一邊出門去查看情況。
厲智聞言也是意識到了不對,趕緊出門想跑。
只是還沒出門,她便已經聽到了張昕那殺豬般的尖叫聲。
出門一看,卻發現是兩個人影倒在公寓外不遠的額血泊之中,手里還拿著膠帶等等的利刃——不正是張昕的男朋友安德魯以及那之前曾見過一面的肖恩,又還能是誰?
FB很快過來。
雖然張昕竭力狡辯,卻還是被FB以意圖謀殺被直接逮捕,至于厲智。
FB方面居然只是簡單幾句問話,便已經放她離開。
那輕易的模樣,即便是幾個聞訊趕來的律師都忍不住的吃驚。
畢竟在他們的專業來看,即便安德魯和肖恩的死是不是她干的。
但到底二人的死跟她完全脫不了干系。
按理怎么也該好好調查一番,怎么也不至于就這么隨便問了幾句,便表示厲智可以走了。
厲智對此,卻并沒有覺得太奇怪。
畢竟自當年因為藍桂坊出事,被盛老板安排過來留學開始。
她就一直覺得自己似乎在被某個看不的人在暗中保護。
因為在這邊幾年,但凡自己被人欺壓,羞辱。
那么那些被欺壓和羞辱她的人,要么直接人間蒸發,要么就會被人揍的筋斷骨折,幾乎沒有一次例外。
雖然不確定這一切是不是那個人干的。
但有一點她卻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個人一定跟那個人有關系。
畢竟之前跟那盛老板,也就單純是在藍桂坊陪酒而已,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余糾葛。
若非那人的關系,她可不認為那盛老板會大方到幫她交這么多年的生活費和學費,卻從頭至尾不敢提出半點要求。
想著這些,厲智的心神便情不自禁的飄回到了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回到了那個幾如人間地獄般的船艙內。
回想起那個溫暖的眼神。
對于這些,兩個律師自然是不知道的。
因而在幫忙處理完一些手續之后,其中一人問厲智要不要他們幫忙送回家,又或者幫忙給她訂個酒店。
厲智這才想起晚上預定好的派對,趕緊推辭的同時叫才出租車。
與此同時,派對地點的酒店內,人滿為患。
各色人等川流其間,各種口音濃重的切爾斯,好讀音之類的聲音,不絕于耳。
那場面,別說要是來個不懂這等場合規則的國內人來了看到如何,便是連呂銘這種出生于大漂亮,對國內話的認識都僅限于最近怎么樣,吃了嗎之類簡單交流的漂亮幾代,在現場那都忍不住的感覺太過荒誕和滑稽。
畢竟一群都來自國內,有著共同語言。
并且絕大多數人明明都對大漂亮家話一知半解的家伙,卻在現場全都不約而同的選擇說著一嘴半生不熟的漂亮話,國內話卻絕口不說。
似乎誰要是說了句國內話,那就比現場人低了一等般……
那場面,簡直是讓人想不感覺荒誕可笑都難。
不過雖覺荒誕,但到底也是根正苗綠,從小被大漂亮家白黑綠等各種欺辱,并最終活下來的雜幾代。
因而對于這種場合,呂銘的適應能力明顯要比現場那些絕大多數都剛剛沒過來多久,甚至都還沒能雜成功的家伙,那明顯還是要強上不少。
再加上呂超染那大漂亮家唯一國內面孔將軍兒子的身份。
因而不過多時,呂銘便已經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現場絕大多數人矚目的焦點。
不僅各種討好的巴結的,便是那各種拋媚眼的,那都是絡繹不絕。
只不過對于這些,呂銘幾乎全都毫無反應。
如此的原因,可不僅僅是因為類似的情況,他已經見的太多太多。
所以明白那種在國內各種高冷清純,宛若貞潔烈女般的女人到了這邊為了一個身份大多都能夠下賤到何種程度。
知道只要他想,那么憑借他國內面孔唯一將軍兒子的身份,那機會當真是多的是,因而壓根就不急于這一時那么簡單。
更多還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此來的目的,更多還是為了能跟那個叫楊振的大凱子攀上關系。
畢竟只有跟他攀上了關系,那么他往后的榮華富貴,才算是有保障。
因而在這一切的目的都還沒有達成之前,他現在壓根就沒有那跟誰來上一場動物行為表演的興趣。
正想間,一輛轎車緩緩停在了草坪的邊緣。
知道來人肯定是楚白以及那個被他邀請的有資格參加亞當家派對之人,一群人立馬蜂蛹上前,想要瞅瞅這位到底何方神圣。
原本以為楊振即便不是一大腹便便的老頭,那起碼也該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
但眼見跟著楚白出現的,居然是一看上去不過二十幾,身形高大面如冠玉,模樣氣質簡直比最近兩年在好哩塢聲名鵲起的尊龍更加帥氣幾分的男人之后,在場一眾全都那全都是沸騰了。
特別是那些自恃有幾分姿色的女人,那更是如同蒼蠅見了血般的直往楊振身上撲,各種拋胸露魅媚,搔首弄姿。
那一幕,別說是旁人,便是連呂銘那都忍不住的是眼熱不已。
畢竟如楊振這般既高大帥氣,而且還有錢有勢的人物。
即便是他這個仗著呂超染光環在大漂亮家混的風生水起的家伙,那也不僅有些自慚形穢,心說這踏馬才算是真正的人生贏家,上天的寵兒啊……
畢竟若非上天寵愛,一個人又豈能如楊振這般萬事如意,有才有貌又有錢?
不過這些心思,呂銘到底都壓在心底,擺出一副優雅的姿態,等著楚白挨個的介紹。
對于這些,楚白自然是不知道的,一邊帶著楊振費力的擺脫一群鶯鶯燕燕的糾纏,一邊向著人群中的那些精英名流們介紹楊振。
因為楊振要求,楚白自然不可能將楊振的全部身份和盤托出。
只是說了楊振能擺在明面上的。
同時也是楚白所知道的除了倒賣,向洋人販賣假古董以及換匯這些生意之外唯一所知道的楊振稍微還算能擺的上臺面的身份——國內礦產行業商人,不僅和國內很多冶煉行業巨頭都有著合作,更是和亞當家族合資在黑州開發諸如鐵礦,銅礦甚至是金礦等礦產。
現在名下在黑州開發的礦產數量足足有二十多個,年產礦石數百萬噸。
即便在場一眾再不懂礦石生意,那也知道諸如礦產能源之類,在當今社會那也是有數幾個幾乎穩賺不賠,利潤最為豐厚的產業之一。
更何況還有名下產業年產各種礦石數百萬噸這個數目——幾百萬噸啊!
即便是一噸礦石只賺一刀樂,那一年都能賺個幾百萬!
光是想想,原本便已經極其瘋狂的現場,那便又是更進一步的陷入了瘋狂,呂銘也同樣如此。
畢竟這幾年他們家雖說坑了不少的凱子。
但這些凱子大多不過也就是稍有身家而已。
即便是其中最肥的那個凱子,身上也不過就才那么三四十萬刀的油水。
如楊振這般,一年隨隨便便怕都能賺個千幾百萬刀樂的凱子,以前別說是坑,那便是夢都沒夢到過!
想著如楊振這樣的凱子,即便自己只是隨便從其的身上刮下一點油水來,那怕都足夠自家吃香喝辣好幾年……
呂銘便是按捺不住的激動,一邊隨著著人潮向楊振靠近,一邊拿出自己能做到的最為優雅尊貴的姿態,等著楚白的介紹。
只可惜楚白在看到他的時候,卻是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原因無他。
無非是呂家利用自家國內面孔大漂亮家唯一將軍名頭,大肆坑害國內來人,簡直將國內來人當做他們呂家待宰肥豬這種手段。
一般人或許不知道,但在國內人于大漂亮家精英圈子之內,那卻也是已經傳開。
不過是因為懼怕呂超染這個大漂亮唯一國內面孔將軍的名號,沒人膽敢就此大肆宣揚而已。
而這,也是楚白這次大肆邀請名流,卻是獨獨沒有邀請呂家這個在大漂亮家簡直堪比旗幟般人物的根本原因。
對于楚白的反應,呂銘雖說是看到了,并且也明白其中緣由。
但呂銘卻是假裝不知道,只是略帶警告的看了楚白一眼,然后便一邊抱著楊振的胳膊猛搖一邊自我介紹,表示在大漂亮家的國內人現在雖說是越來越多,但真正上的了臺面的,卻是沒有幾個。
如楊振這般能直接跟亞當家族合作,成為亞當家派對座上賓的,那更是寥寥無幾。
所以希望往后楊振能有機會跟楊振多多親近。
聽到這些話,在場一眾不少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畢竟呂銘這話,那幾乎是擺明了就是沒將在場一眾任何一個放在眼里。
不過對此,呂銘卻是毫不在意。
畢竟在捧高楊振的同時,對楊振暗示在場一眾都不入流,唯有他呂家和楊振算是處于同一個層次這事,那本來就是他的目的!
也是因此,眼見楊振聞言開始對楚白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面對周邊一眾的不滿,呂銘不僅絲毫沒有要向周邊一眾解釋的意思,反而一臉得意洋洋的看著楚白,等楚白向楊振闡明自家那顯赫的身世。
眼見呂銘在旁虎視眈眈,楚白心頭即便再如何不情愿,那卻也不得不向楊振介紹呂銘。
畢竟他到底對楊振的真實身份了解不多,完全不明白楊振現在到底具備著多大的能量。
因而在明面上,他可不敢僅僅是因為楊振,就把呂家往死里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