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基曼雖然是絕色猶物。
不過很明顯,好哩塢作為當今世界最知名的影視圣地,再漂亮的女人都有。
如什么絕色猶物,那更是多不勝數。
妮基曼最初能夠在好哩塢脫穎而出,可以說除了她那天生的美貌和傲人的身段之外,那一頭金中泛紅的長發所起到的作用,絕對也是不可或缺。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她那一頭金中帶紅的長發,讓她于那遍地都是絕色美女的好哩塢中,比一般的大美女有了更多的辨識度。
只不過這種辨識度在真正的大漂亮家精英層中,可不是什么好事。
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大漂亮家真正的精英層,那幾乎都是從攪屎棍家而來。
而在攪屎棍家,紅發那可是凱爾特人的標志。
凱爾特人在歷史上以野蠻,好斗著稱。
這種性格造成的直接結果就是很多人在戰斗中被殺死,剩余的人則大多都淪為了攪屎棍家貴族的奴隸。
而這,也是妮基曼被蓬豬獒盯上的原因之一。
再加上知道妮基曼并非大漂亮家人,而是來自罪犯流放地之后,雖然只是個被亞當家當成苦力,從學校調過來負責安保的一群中的一員。
蓬豬獒依舊有些肆無忌憚。
一開始還只是各種露骨的撩撥……
只可惜妮基曼雖說來參加宴會那也的確有仗著美色看能不能在宴會中尋找到點機會而意思。
但對于蓬豬獒這種一看就是被亞當家叫來當苦力的家伙明顯不可能多感興趣。
再加上蓬豬獒那模樣,肥頭大耳豬頭豬腦,簡直就和那沒煽干凈的公豬沒多少分別的模樣,因而妮基曼對于蓬豬獒那是敬而遠之。
看到妮基曼眼中那輕蔑之意,蓬豬獒那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假借他認識某個制片,就在后院這般,要帶妮基曼過來見見。
妮基曼不知有詐,直接便跟了過來。
然后便就發生了楊振看到的一幕。
“放開我!”
“你個畜生!”
面對蓬豬獒那急吼吼如同公豬般的模樣,妮基曼那是拼命掙扎。
只可惜她一個女人,又怎么可能是五大三粗的蓬豬獒的對手?
更且為了就犯,蓬豬獒還不住開口威脅,表示妮基曼最好跟他老老實實的。
等他爽完了,到時候說不準真能幫她介紹幾個制片啊導演之類的。
“可你要是敢不識相!”
“那你可就別怪我刮花你的臉!”
“我蓬豬獒雖說現在也不過是個小嘍啰,但到底是西點軍校的學生!”
“你說亞當先生他們會不會因為你這么個奴隸家的后代,就站出來跟我們西點軍校作對?”
說著這些,蓬豬獒一邊惡狠狠的威脅,一邊揪著妮基曼的紅發使勁往自己跨下湊……
那股沒煽盡的公豬般的臭味,直讓妮基曼那是忍不住的想要嘔吐。
但看到蓬豬獒那兇狠的模樣,妮基曼卻又壓根不敢太過反抗,
畢竟她很清楚一切就如蓬豬獒所說的都是事實。
知道她要在這邊真出點什么事。
為了家族的聲譽考慮,亞當家那絕對不可能因為她而去得罪西點軍校。
更何況還是她這種亞當家等這些藍血貴族們最鄙夷的紅發凱爾特人后裔血脈的人……
眼見妮基曼雖說淚流滿面,卻反抗漸弱的模樣。
自知就要得手的蓬豬獒那是興奮無比,兩眼微閉中便準備開始享受。
卻在這時,一個人影卻是猛沖而出,飛起便是一腳。
那一腳可謂精準無比,正中蓬豬獒的胯下。
在清晰的蛋碎之聲中,蓬豬獒甚至連哼都沒來的及哼一聲,便已經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看到蓬豬獒那整個人在地上劇烈抽搐的模樣,妮基曼那簡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畢竟她本來以為自己今夜怕是在劫難逃,甚至為此都已經做好了備受屈辱的準備。
誰知道自己不過是一眨眼,然后蓬豬獒就已經癱在了地上……
這結果,妮基曼在一時之間,又哪兒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看著眼前的男人在一擊得手之后,似乎猶自不解恨般的沖著蓬豬獒的胯下狂踢。
這男人,自然就是楊振無疑。
幾腳踢完,楊振本來轉身便打算離開,卻是注意到了依舊保持跪地準備受辱模樣的妮基曼,
看到妮基曼這幅模樣,楊振有些無語的道:“還不跑跪這兒干嘛呢?難不成你還想等著他醒來再伺候他一回么?”
聽到這話,妮基曼總算有點反應過來,趕緊起身跟著楊振便跑。
不過跑歸跑,妮基曼卻是又忍不住的后怕,表示楊振剛剛那幾腳,蓬豬獒即便不死,人怕也是肯定廢了。
楊振是無所謂。
畢竟剛剛楊振一擊得手,蓬豬獒怕是壓根就沒認出他來,就已經暈死了過去。
但她可不一樣。
畢竟蓬豬獒糾纏了她半個晚上。
要真是廢了的話,怕蓬豬獒怎么也不可能放過她。
問楊振該怎么辦。
“就算他不肯放過你,那也應該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畢竟像他這種小嘍啰,而且又是他自己有錯在先!”
“亞當家就算再不要臉,那怕也不可能為了他便找你的晦氣!”
隨口安撫之中,楊振也總算有機會好好打量打量一下妮基曼這個被譽為好哩塢歷史上幾大最漂亮影后之一的女人。
膚白如雪,淺藍色眼睛中滿滿風情。
當然最令人誘惑的,卻還是那雙大長腿……
本來就超過一米八的身高,再加上那細細的高跟鞋,當真有種腰部以下全都是腿之感。
只可惜對于楊振的欣賞,妮基曼明顯不怎么感冒。
如此的原因,可不僅僅是因為蓬豬獒現在情況未明,妮基曼驚魂未定而壓根就沒什么心情考慮別的那么簡單。
也不僅僅是因為她年紀雖然不大,卻極富野心。
所以非常清楚想要在好哩塢混,到底要巴結什么人才能給她帶來更大的利益。
而在她的眼里,如楊振這種國內人面孔明顯不屬于那種能給與她多少幫助,說不定甚至還會成為她的拖累的類型,自然不可能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那么簡單,
更多的還是因為妮基曼本身其實也有不少的種族傾向。
這種傾向,甚至即便是剛剛因為楊振才脫離魔爪,那也無法沖淡在其的心里,白才是最尊貴的,其余顏色在他們的眼里即便再好,那也只配成為他們的奴仆那么簡單。
也是因此,在注意到楊振欣賞的眼神之后。
雖說因為楊振的確夠帥,妮基曼并沒表現出多少厭惡。
不過其卻也沒有因此而和楊振表露出多少親近,只是一臉敬而遠之的表情,琢磨著她要不要先離開這派對,以免待會兒蓬豬獒醒了再給她招來些不必要的麻煩之類。
對此,楊振雖說有那么點兒失望,不過卻也沒太放在心上。
畢竟他這么做的目的,單純就是因為厭惡蓬豬獒而已,救下妮基曼,那不過就是順水推舟。
在這種情況下,妮基曼既然要敬而遠之,楊振自然便也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
因而眼見妮基曼無心跟自己搭理,楊振便也識趣準備走開。
卻在這時,一身長裙的勞倫斯在亞當的陪同下,終于閃亮登場。
看到主家登場,原本隨意溜達或者各自閑聊的一眾自然是紛紛起身,和亞當以及勞倫斯打招呼。
看到這一幕,原本已經做好了溜走打算的妮基曼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就這么走了實在有些心有不甘,因而便也暫時放棄了立即就走的打算,準備看看情況之后再說。
在亞當一番不咸不淡的開場白之后,早已等候多時的鎖螺絲便已經帶著一群人去到了亞當的面前嘀咕幾句,然后便進到了豪宅之內。
勞倫斯則是一邊招呼來客,一邊左顧右盼。
直到在人群中發現楊振之后,勞倫斯這才是眼前一亮,然后便向著楊振走了過來。
妮基曼站在楊振身后不遠。
看到勞倫斯過來,妮基曼還以為勞倫斯過來那是因為她,因而在一時間那是激動的渾身微顫,不住上下打量自己的衣著打扮,生怕有什么不體面之處。
只可惜勞倫斯卻是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便在楊振面前停下,表面上雖說只是一副女主人和遠道而來的客人寒暄般的架勢,但那捎帶哀怨的眼神卻是在埋怨楊振,表示她之前已經找了楊振幾圈,卻是沒發現楊振的影子。
問楊振剛剛是不是跟什么家的姑娘小姐們跑后院鬼混去了。
“我倒是想!”
“可你們這地方的種族鄙視有多嚴重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這國內人面孔,你說誰愿意跟我鬼混?”
見狀的楊振玩笑幾句,然后才低聲道:“剛剛跟鎖螺絲一起去找亞當先生的人,可都是量子基金的人……”
“居然將他們約過來!”
“看來亞當先生還是不怎么信任我啊!”
“倒不是不信任!”
“主要是因為亞當家在大漂亮家的地位你也知道!”
“所以有些事,他不得不從中平衡!”
略去了一些關于不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之類的想法后,勞倫斯低聲表示雖說已經也決定了和鎖螺絲展開一些合作,但她可以保證合作的大頭肯定還是在楊振這邊,所以希望楊振放心。
“不夠信任那就是不夠信任!”
“就和忠誠不絕對!”
“那就等于是絕對不忠誠一樣!”
這些話楊振雖說沒說出口,但在心里,楊振卻也是因此而多了個心眼,心說看來往后自己和亞當家的合作,怕是得要將亞當家和勞倫斯分開才行……
絕對不能因為覺得勞倫斯足夠值得信任,那就將亞當家和她給等同到一起。
不然得話,他怕自己哪天非得給亞當家賣了,還得幫著給亞當家數錢不可。
這些話,楊振雖說沒說出口。
但因為太了解楊振的性格,因而見狀的勞倫斯原本還想找個地方跟楊振好好聊聊,以免楊振因此而干出些什么完全沒必要的事,并最終影響到她的全盤計劃。
誰知就在這時,一個雖說早已滿臉褶子,卻依舊打扮的妖嬈至極的女人卻是忽然出現,一邊上下打量著楊振一邊對著勞倫斯陰陽怪氣的道:“呦勞倫斯,你這什么時候居然口味變的這么刁鉆,居然連東邊人都開始下的去口了啊……”
一聽這聲音,甚至不用看,楊振那也知道這女人必然是蘭西老妖婆無疑。
要一般情況下,在亞當家這等西邊精英們云集的場合,楊振或許不會太跟老妖婆計較。
畢竟勞倫斯再和老妖婆如何,那到底是大漂亮家自己的事情。
他需要做的,那就是幕后操盤,然后坐山觀虎斗,等著她們為了爭權奪利將大漂亮家玩崩,然后國內好坐收漁利便可。
只是一想到國內最近鬧騰的越來越厲害,那些通過譚龍的地下錢莊進入國內的錢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經由這老妖婆的手進入國內的。
此刻再見老妖婆上來都對自己進行挖苦,引的周邊一眾洋人看自己就跟看那光屁股猴般的模樣。
楊振便是再也按捺不住,回頭看向老妖婆呵呵笑道:“雖說因為現在西強東弱!”
“我要再用公元七百多年,我們楊家的祖宗楊堅楊廣一統東邊的時候……”
“蘭西小姐你們家的祖上那會兒說不定還在樹上摘野果,都還沒學會直立行走這話來回答你,的確有點兒強行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意思……”
“不過既然蘭西小姐你既然提到了亞當夫人……”
“那么我倒是可以替亞當夫人回答你一句!”
“那就是你半個黑鬼的后代居然膽敢在這兒嘲笑我跟亞當夫人之間的友誼——蘭西小姐,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勇氣!”
聽到楊振前面的話,蘭西老妖婆原本還冷笑連連,想要據理力爭。
但一聽到楊振那句你半個黑鬼后代的話之后,蘭西老妖婆那幾乎是瞬間便已經臉色鐵青……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她乃是意呆利后裔。
意呆利在西邊,不僅庇絕大多數國家都靠近黑州,并且他們的膚色相比一般的西邊人也明顯稍深。
也是因此,在白人精英們的眼中,意呆利壓根就不夠白。
因而常說意呆利是一半黑人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