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崛起也不過就幾百年的時間,和東邊那些動輒以千年計的文明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就更別說是和國內相比。
可即便如此,自從崛起之后,白人們便似乎瞬間便忘了東邊人在創造各種輝煌文明的時候,他們還在茹毛飲血,甚至連個土罐子都不會燒的事實。
到處以上帝的寵兒自居。
覺得這天下那就是以他們白人為尊,剩下的都是低等種族。
蘭西老妖婆就更是如此。
作為一個打心底以白為豪的人,居然說她是半個黑人的后代。
而且還因為其意呆利后裔的身份,其甚至都還沒辦法反駁……
總之楊振這話對于蘭西老妖婆來說,那簡直可謂是最惡毒的侮辱。
也是因此,不等楊振的話音落下,蘭西老妖婆那便已經是開始對著楊振跳腳大罵,表示你們東邊人,國內不知道多少人都還處于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階段……
別說老娘那是真正的白,壓根就沒有什么黑。
就算真是半個黑人的后代又如何?
就算真是半個黑人的后代,那也比你個東邊人高貴!
就在蘭西老妖婆破口大罵一陣,楊振一直笑瞇瞇的聽著,自覺已經大占上風,可以鳴金收兵了的時候……
楊振卻是又忽然開口道:“你爹是黑手黨,手上不知道沾滿了多少人的鮮血!”
“所以你不僅是半個黑人的后代,而且還是罪犯殺人犯的女兒!”
“我即便是隔著八丈遠,那都能夠聞到你身上那骯臟的惡臭!”
本就氣的發狂的蘭西老妖婆聞言差點沒給氣的直接給背過氣去,卻偏偏還沒法反駁。
畢竟她爹是黑手黨高層這事普通人或許不知道,但在精英層中,那卻壓根就不是什么秘密……
畢竟關于她家被調查的報告,那都還躺在FBI的檔案柜里呢!
之所以不說,無非是現今大漂亮家絕大多數精英高層那就沒幾個干凈的,無論是誰那都是黑料一大堆。
誰也不想因為一時痛快揭別人的瘡疤,結果轉頭自家的那點丑事便全都給人抖了出來。
現在被楊振說出來那可就不一樣了。
畢竟楊振不但不是他們精英圈層,甚至都不是大漂亮人。
在不傷及自身的情況下,一群人自然樂得吃瓜。
也是因此,雖說現場就楊振一個國內人面孔,剩下全都是大漂亮家的白色精英。
可眼見蘭西老妖婆受辱。
一群人不但沒有幫著蘭西老妖婆攻擊楊振,反倒是沖著蘭西老妖婆竊竊私語,那些跟老妖婆不對付的則更是肆無忌憚,怪笑連連。
那場面,直讓老妖婆簡直是恨不得直接將楊振千刀萬剮。
只可惜她最終還是不敢。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不管楊振跟勞倫斯到底什么關系。
但他既然是勞倫斯邀請過來的,那么別說他只是個國內人面孔。
便就是個乞丐,那也是亞當家的客人。
在這種場合跟楊振過不去,那就是不給亞當家面子。
雖說借助保羅家的關系,她現在已經算是洗白了一些黑手黨女兒的底色,并且在大漂亮家擁有了一些權勢。
但她那點權勢在亞當家面前,那真就是個屁。
因而即便是借她幾個膽子,那也不敢當場對楊振發作。
也是因此,在滿場的譏笑挖苦聲中。
蘭西老妖婆雖說是恨的咬牙切齒,卻最終也只能沖著楊振露出一個你個國內人居然也敢在大漂亮家不給我面子……
現在看在亞當家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不過你給我等著!
亞當家保的了你一時,我就還不信他們能保的了你一世的表情之后,便是連等派對結束都懶得等了,直接氣咻咻離開。
“仗著保羅家的勢力!”
“這老妖婆這些年可沒少跟我過不去!”
“本以為現在我嫁進了亞當家她多少能消停點!”
“沒想到她居然還敢蹬鼻子上臉!”
注意到老妖婆離去之時的眼神,勞倫斯一臉今兒你可算是幫我出了口惡氣的表情對楊振道:“回頭我讓亞當打個電話……”
“有亞當家在,我保證她不敢動你半根汗毛!”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怕她對我動手?”
聽到勞倫斯的話,楊振無語的白眼。
不過想到自己的那些安排,只要自己一個電話,或許的確有一萬種方法讓老妖婆一家死的不明白。
但那些安排到底是為了斷根計劃而設計的。
要因為老妖婆被什么IA啊BI之類的盯上,實在是有些不合算。
楊振便惡沒有拒絕勞倫斯好意的意思,只是回頭四顧低聲道:“埃文呢,怎么沒看見他?”
“你應該知道埃文遲早有一天會是有可能成為大漂亮家腫統的人物!”
“所以我勸你千萬別想認他!”
勞倫斯低聲警告一句,然后便開始正式向周圍的那些來賓引見楊振。
雖說之前看楊振借著血統出聲羞辱蘭西老妖婆,在場人等笑的大聲。
但在心底,一群人又有幾個不都有自恃白色的傲慢?
也是因此,即便勞倫斯引薦,一群人依舊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不過在聽說楊振是振東礦業的老總,跟勞倫斯家族在黑州礦產方面展開了諸多合作,并且短短兩年,便已經讓勞倫斯盈利了幾千萬之后……
一群人的眼神便全都火熱了起來,紛紛留電話約吃飯。
看到這一幕,勞倫斯那是忍不住的搖頭,心說僅僅是礦業上賺的那么幾千萬就讓你們蒼蠅見了血一樣……
那要是讓你們知道了人礦業公司老總的身份不過就是個掩護。
其真正的身份是帝臨基金的總操盤手。
過去幾年,僅僅是利用東之風波,便幫我們賺了超過十億刀的話……
那你們怕還不得全都瘋掉?
不過這些話,勞倫斯自然不可能說出來。
畢竟他和亞當之所以請楊振過來參加這派對,并在如此大廳廣眾之下將眾人引薦給眾人。
其的目的無非是利用楊振振東礦業老總的身份,打算將振東礦業作為吸引資金的蓄水池。
等這些資金進入到振東礦業之后,他們在想辦法通過種種手段將這些錢轉入到帝臨基金之內,然后再將這些錢用到做空小日子的計劃之上……
總之一句話就是,他們想利用眾人的錢去小日子的市場上賺大錢。
等賺完了再以振東礦業的名義給一眾分口湯喝。
在場一眾又都不是傻子。
這要是給他們知道,那怕整個計劃都得泡湯。
這種蠢事,勞倫斯自然不可能干。
也是因此。面對一眾對楊振的恭維,勞倫斯不但沒有阻止,反倒是配合著楊振把礦場的賺錢程度夸了個天花亂墜,就差沒跟一眾說楊振這礦場,他們亞當家都入股了,那肯定沒問題……
所以趕緊投錢,讓我們帶你們裝逼帶你們飛了。
對于這些,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想著如何才能踏入大漂亮家正壇的楚白自然是不怎么關注的。
他現在唯一關注的就是勞倫斯這個驢派之中除蘭西老妖婆之外正飛速崛起的新星,以及一眾中那些各派的風云人物。
也是因此,眼見楊振在一眾之中風生水起,楚白那是巴巴的不斷對楊振打眼色,意思非常明顯。
那就是希望楊振能趕緊幫他介紹介紹,然后他好乘著這機會在勞倫斯等一眾面前混個眼熟。
對于楚白的請求,楊振自然不可能拒絕。
畢竟雖說因為楚白國內面孔的關系,他不可能期待其能在大漂亮家這個各種鄙視鏈森嚴的精英圈子內爬到多高。
但讓其利用官面的身份,成為自己除了勞倫斯亞當這條線之外的另外一個可以幫他勾連整個大漂亮精英圈掮客的想法,那卻是早就有的。
也是因此,眼見火候已經差不多,楊振便順理成章的將楚白拉了出來,說些其是自己的朋友,接下來有意在眾議方面有所發展,希望大家能多多關照之類。
在知道楊振可能幫他們賺到很多很多刀樂的情況下,一眾自然不可能不給楊振面子,對著楚白從善如流。
雖說還沒正式進入大漂亮家官面。
但到底在朝外大棚呆過,并且伺候過不少的洋鬼子。
也是因此,隨著楊振的介紹,將自己這些年伺候洋鬼子的心得發揮到極致的楚白,在一時間居然差不多將楊振的風頭都搶走了不少,將現場一眾那是逗的哈哈大笑。
在這邊一切進行的同時。
屋內的亞當等總算已經跟鎖螺絲等談完。
將鎖螺絲送走,亞當過來瞅瞅正在人群中各種插科打諢楚白,然后才問勞倫斯道:“這都什么情況呢,大家笑的這么開心?”
“猴子扮丑討好!”
“橫豎沒事,大家總也不至于上去踢兩腳吧?”
在不涉及楊振的時候,勞倫斯可不介意再亞當面前展現出她也為自己夠白而傲慢的姿態,然后才低聲道:“剛剛看鎖螺絲走的時候,似乎臉色不怎么好……”
“難道是談的不夠順利?”
亞當并未直接回答,只是遙遙沖著在人群中看著楚白表演的楊振舉杯示意,同時低聲道:“你知道同樣都是很能幫咱們賺錢的人,為何我更喜歡這姓楊的,而不是那鎖螺絲嗎?”
勞倫斯心頭一突,不過面上卻似笑非笑道:“你應該不至于跟白家的那些老東西一樣,男女通吃吧?”
亞當白了一眼道:“鎖螺絲雖然也很能賺錢,但他的野心太大!”
“為了賺錢,他甚至不惜利用各種在全世界制造動亂的方式!”
“而這姓楊的卻不一樣!”
“他會很有耐心的去等待世界的變化,然后再從中去尋找機會!”
聽到這話,勞倫斯啞然失笑道:“別說是咱們大漂亮家現在的這些繁榮,就說咱們大漂亮家的這些土地,那都是屠殺了幾千萬的印第安,然后從這些印第安人手中給搶過來的……”
“這才穿上了幾天的西裝!”
“亞當你不會就真以為自己真的有多么高貴,有多么紳士和文明了吧?”
“咱們是靠著什么起家的這點!”
“用不著你來提醒我!”
亞當喝了一口殷紅如血的紅酒,伸著猩紅的舌頭舔舐了一下之后才道:“我的意思是就算是要利用動亂和人命來賺錢,那我也希望將這個權力掌握在我們這些家族手中,而不是交給他鎖螺絲去決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當然!”
勞倫斯聞言嬌媚一笑,眼神看向遠遠在狗籠子里的那條羅威納道:“我們可以養狗咬人,但更希望讓它咬的時候才咬,而不是它想咬就咬……”
“不然咬錯了人還得我們幫它擦屁股都是小事!!”
“就怕它咬成了習慣,說不定哪天連我們這些主人都咬!”
“就是這個道理!”
亞當聞言哈哈大笑,目光再次看向楊振道:“雖然他的顏色我不喜歡,但至少夠聽話——這就是啊我寧可用他,也不用鎖螺絲的原因!”
“他聽話?”
聽到亞當的話,勞倫斯差點忍不住想笑出聲來。
心說如果說他聽話的話,那鎖螺絲怕真就連那可笑的吉娃娃都不如了!
不過這些話,勞倫斯最終也沒說出口。
畢竟在她的眼里,她跟亞當的結合,不過就是想借助亞當家的權勢。
看看自己在亞當家的幫助下,有沒有可能成為大漂亮家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女王。
亞當越是自以為聰明,對她就越有利。
在這種情況下,她自然不可能去提醒亞當,楊振現在所有的聽話,那不過就是為了迷惑他而裝出來的……
當他露出獠牙的時候,那他怕是比那吃人的猛虎都還兇狠這些。
對于亞當或者勞倫斯的想法,楊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并且即便知道,他怕也不太會如何在意。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他很清楚他跟勞倫斯和亞當,那就是一個相互利用的關系。
誰給誰當狗,起絕對作用的那都是對方身上是不是還有可以利用價值。
這點他對亞當,對勞倫斯是一樣。
亞當和勞倫斯對他來說,也同樣一樣。
要是沒有了利用價值,無論是誰對誰,那怕連想給誰當狗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是給人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