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楊振再回到酒店的時候,整個人看上去幾如被掏空。
看到楊振那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的模樣,古永通是完全沒有提醒楊振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之類的心情,只是表示呂氏幾兄弟現在已經快要鬧瘋了……
以聽到呂超染幾人的名字,原本還感覺有些疲累過度的楊振頓時就是精神一振,興奮道:“不是說那叫呂超芒的很謹慎,死活都不肯上當么?”
“怎么這么快就成了啊?”
“不上當,那都已經是十幾天之前的事情了好吧?”
聽到楊振的話,古永通那是無語的直翻白眼,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表示按照楊振之前的安排,在呂家幾兄弟湊夠錢之后,郭登峰那邊便借口三百萬的投資數額太小不接受,逼著呂家同意以先投資別的礦場,然后再通過股份置換之類把他們的資金轉入到加吶的金礦中來。
因為已經徹底上鉤,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呂家幾人只能同意了郭登峰的建議……
聽到這話,楊振就有點納悶了。
畢竟那所謂的公司根本就是他讓郭登峰等想辦法為呂超染幾人量身定做的公司。
現在公司都沒了,呂超染一家即便是再鬧,那也最多就是跟郭登峰個人扯皮,而不可能鬧到振東礦業的頭上。
楊振不明白古永通這邊急什么。
“黑州那邊的礦業法律!”
“像這種官司壓根就沒法打!”
“所以按理,的確是應該不怕!”
說到此處,古永通卻又是話鋒一轉,表示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呂家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居然勾搭上了蘭西老妖婆……
現在蘭西老妖婆正在通過眾議那邊力量,試圖將呂家這官司給轉移到大漂亮家來!
聽到蘭西老妖婆的名字,再瞅瞅古永通那表面上說不知道呂家幾個是怎么跟蘭西老妖婆勾搭上的,但眉宇間卻慢慢揶揄的模樣……
楊振豈會不知這事怕壓根就不是呂家找上的蘭西老妖婆。
而是因為蘭西老妖婆記恨自己在亞當家的聚會上當著無數名流精英的面以其半個黑鬼的血統以及黑手黨的后代對其反復羞辱。
然后又恰好聽說了呂家的事,準備利用這事來大做文章,狠狠收拾自己?
想著這些,楊振似乎都已經看到了此刻老妖婆那自感已經抓住了自己把柄時得意的嘴臉。
不過楊振對此,卻依舊毫不在乎,一邊對著古永通進行安排一邊冷笑,心說你個老妖婆……
以為靠著這么點把柄就能把我怎么樣,你也真是想多了!
只是聽到楊振的安排,古永通依舊有些擔心,表示利用黑州人入室搶劫的手段直接將呂家上下給徹底滅門這事,郭登峰那邊其實也不是沒想過……
只是問題在于呂家幾個主要的人物雖說都還在黑州,但還有剩下不少在大漂亮家或者是島上。
同時滅門,動靜太大。
再加上還有老妖婆在。
他怕真這么干的話,不但不能達到滅口的效果,搞不好還會將事情越鬧越大!
說著這話,古永通忍不住的提醒楊振,問楊振要不要給亞當家通個氣……
要亞當家能夠出面把老妖婆的嘴給堵上,到時候自己等人再動手那應該會方便很多。
“就這么點破事就讓亞當家出面!”
“那亞當還不得真把我當成他家養的狗啊?”
楊振聞言冷哼,心說這事雖說因為有老妖婆摻和進來麻煩了不少……
但真要解決,那卻也未必就不能解決!
想著這些,楊振讓古永通先去休息之后,便拿出大哥大開始撥打電話。
老妖婆家莊園。
聽到老妖婆正不斷動用自己在大漂亮家的力量,保羅有些擔憂的道:“在那振東礦業身上,亞當家可是下了血本!”
“你這么干,那可真等于是要斷亞當家的財路啊!”
雖說接下來的話保羅并未接著說下去。
但具體什么意思,老妖婆那卻早已是心知肚明。
畢竟他們這些人之所以打破頭都要往大漂亮家權力中心鉆的目的,無非也就是為了能用權力換錢!
所以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斷人財路,那真的可以說是如殺人父母!
要她真這么干,那亞當家怕是絕對不可能放過她。
不過對此,老妖婆卻是一點都不擔心。
畢竟在她看來,楊振那就是亞當家養的幫著亞當家賺錢的一條狗而已。
這種狗的本事再大,那也只能是在一切都尚未發展起來的時候。
現在振東礦業已經初具規模,已經都到了足夠可以收割的時候了!
“如果可能,我怕亞當家甚至都比我更想要弄死那姓楊的!”
“畢竟那姓楊的狗雖說很有用,但到底他現在吃的肉骨頭也多!”
“弄死他換條狗,說不定就能省下不少的肉骨頭!”
“所以我敢肯定,要我這邊真能把姓楊的弄死!”
“亞當家不但不會怪我,反而還會謝我!”
說著這些,老妖婆自信一笑,然后便又撥通了通往黑州的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呂超染道:“呂將軍,大漂亮家這邊的關系,我都已經幫你安排好了……”
“現在你只要把那些證據帶回來!”
“我這邊一個電話,保準能幫你將那姓楊的告的傾家蕩產!”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一點需要向你確認一下!”
“那就是我這么幫你,到時候你真的能肯定你們能一切全部,都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么?”
“不說我家要能逃過此劫,那都全靠蘭西夫人你這點!”
“就說我當初在那戰爭中的表現,相信都已經足夠證明我對大漂亮家,還有對于蘭西小姐你們的忠誠!”
聽到蘭西老妖婆的話,呂超染那是賭咒發誓,表示只要蘭西老妖婆肯幫忙。
到時候無論是要他污蔑還是構陷,那他都全部照做,絕對不會打半點折扣!
說完這些,呂超染還不忘討好的對蘭西老妖婆表示到時候只要拿到了賠償,他肯定不會忘了老妖婆的恩德……
“如此的話!”
“那這事咱們就這么說定了!”
聽到呂超染的表態,蘭西老妖婆那是得意的哈哈大笑,囑咐了幾句讓呂超染等趕緊將證據之類的帶回大漂亮……
只要他們一回來,那么她這邊就立即安排起訴打官司之后,老妖婆便掛斷了電話。
看到呂超染掛斷電話,巴巴等在一旁的呂超芒呂超帆那是趕緊詢問結果如何。
“蘭西夫人那邊已經保證了!”
“只要咱們回去,她就立即安排起訴!”
“到時候不但要讓他姓楊的把騙咱們的錢給連本帶利的乖乖吐出來,同時還得告的他傾家蕩產!”
說話之中,呂超染似乎都已經看到了楊振被告的連褲子都快穿不上的慘狀,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居然連老子的錢都敢坑,他姓楊的也是瞎了他的狗眼!”
相比呂超染的興奮,呂超芒呂超帆卻是遠沒有那么樂觀,讓呂超染還是別高興的太早,一切都得等錢拿回來之后再說。
不然到最后還是沒拿回錢來,那可真就得白高興一場。
“要是別人跟我們說這事那也罷了!”
“但這回跟咱們保證這事的,那可是蘭西小姐!”
說到蘭西老妖婆那是打骨子里的恨國內人,恨國內。
呂超染那便是忍不住的直拍呂超芒呂超帆的肩膀,表示自己兄弟三個為大漂亮家當了這么多年的漢奸,忠心那老妖婆肯定不可能沒看在眼里。
所以這事,于公于私,那蘭西小姐都沒有騙自己等人的道理,讓二人放心。
“那倒也是!”
想到當年在戰場上的壯舉,想到即便到了現在,自己都還奮斗在給國內各種添堵的島上第一線,呂超芒那也是覺得很有道理,表示如此最好。
要不然他從高利那邊借的那大幾十萬的刀樂要是還不上的話。
在島上的老婆孩子,他怕是沒有一個能有好下場!
“不光是大哥你!”
“我們也是一樣啊!”
說到自家也借了不少高利貸的事,呂超帆忍不住的瞪了呂超染一眼,然后便讓趕緊收拾東西,然后趕緊回大漂亮,以免夜長夢多。
呂超染呂超芒聞言也覺有理,一邊叫出租車的同時一邊趕緊收拾東西。
不過多時,一黑的發亮的黑州人便已經駕駛出租車趕到。
坐在車里,想到再過個多小時,自己等人應該就已經能坐上回大漂亮家的飛機,呂超染總算有心情給呂超芒呂超帆說聲抱歉,表示自己本來一番好意,沒想到居然搞成這樣……
呂超芒呂超帆表示好在有驚無險之類的時候,呂銘卻是猛然皺眉,胳膊肘捅捅幾人道:“話說我們之前幾次坐出租車去機場,貌似沒走過這邊吧——怎么這出租車開這邊來了?”
“別是這黑鬼想繞遠路,多坑我們的錢?”
呂超染呂超芒聞言也是狐疑,一邊向外打量一邊嘀咕。
然而隨著出租車越開越偏,即便二人也開始感覺出不對味來,紛紛叫嚷著要下車,卻是已經有些晚了。
因為隨著出租車猛的拐進一荊棘叢生的荒灘之后,一個國內人率領的大群荷槍實彈的黑鬼,猛的出現在了一群人的面前。
看到那國內人居然是郭登峰,呂銘呂超芒嚇的是哇哇鬼叫,呂超染呂超芒還想奮起曾經戰場余勇搶車……
不過隨著幾名黑鬼掄著槍托狠狠砸進車窗之后,幾人頓時就老實了下來。
跪在地上叩頭如搗蒜道:“郭先生,大不了我們不告了還不行嗎?”
“我們已經都給你們騙的傾家蕩產了,你們不至于還非得要我們的命吧?”
“要你們只是一般的漢奸!”
“那我的確還不至于既要你們的錢,又要你們的命!”
“只可惜你們不是一般的漢奸!”
“而是一群披著國內人的皮把饒過你們命的士兵都往死里坑的漢奸!”
“并且直到現在,你們都還沒有一絲悔意不說,還到處沾沾自喜!”
“像你們這些東西要不能得到應有的報應!”
“那真是天理難容!”
就在郭登峰的冷哼聲中,幾個黑鬼小跑過來,表示坑挖好了……
剩下來的事交給他們就好,用不著臟了郭登峰的手。
“要別的事!”
“我很樂意讓你們幫忙代勞!”
“不過這件事不行!”
郭登峰一邊說著這話,一邊從車里抱出一個長長的木頭盒子打開,沖著呂超染呂超芒呂超帆幾人道:“這東西,相信你們應該不會不認識吧?”
“大刀?”
看著那刀背厚刀刃薄后系一褪色紅纓的大刀,呂超染呂超芒幾人尖叫道:“姓郭的,你這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要僅僅是簡單的崩了你們,那實在是太便宜你們了!”
“所以我準備用當年咱們那些老百姓收拾漢奸的法子!”
看到既然臉上恐懼的表情,郭登峰哈哈大笑道:“這可是我為了你們,專門托人從國內軍事博物館里借出來的,是真正在戰場上砍過小日子和漢奸腦袋的家伙事……”
“死在此刀之下,你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說話之中,郭登峰那已經是手起刀落,一刀就把呂銘的腦袋給劈了下來。
看著那咕嚕嚕滿地亂滾的腦袋,呂超染呂超帆那是嚇的屎尿齊流,呂超芒卻還在垂死掙扎,叫嚷著些他們已經聯系了蘭西老妖婆,并且已經跟家里人說好……
如果他們遭遇意外,那就肯定是楊振郭登峰他們干的。
“所以你們不能殺我們!”
“要不然蘭西小姐追究下來,你們誰也好不了!”呂超芒道。
“蘭西小姐那邊!”
“我們老板自然有解決的辦法!”
“至于你們的家人!”
說到此處,郭登峰故意頓了一頓之后才哈哈大笑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會兒他們也應該都已經死了……”
“所以你們不用再指望你們的家人能給你們報仇了!”
“還是趕緊上路!”
“到陰曹地府跟你們的家人團聚吧!”
聽到這話,呂超芒那是睚眥欲裂,想要沖上去跟郭登峰拼命。
只是不等他沖出,他的視線便已經開始飛速晃動。
在那世界都在飛速晃動之中,呂超芒似乎看到了兩個球體,看上去分明就是呂超帆和呂超染的腦袋在自己的面前滾動……
難不成我的腦袋也被砍掉了么?
這是呂超芒最后的想法,然后便徹底的墜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