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呂氏的遭遇,蘭西老妖婆自然是不知道的。
也是因此,打完電話之后,其還特意約了幾名法官以及知名大律師吃飯,就關于利用呂氏幾兄弟被騙之事到底可以做多少文章一事進行詳談。
“至于到底可以做多少文章!”
“那就得看蘭西小姐你到底想要達成什么樣的目的了!”
幾名法官律師聞言嘿嘿一笑,表示大漂亮家錢能通神的規矩,相信他們不說蘭西老妖婆也清楚。
總之一句話就是想要錢多,那人肯定就死不了。
只有不要錢,那他們才有把握把人往死里整。
蘭西老妖婆聞言先是喝了一口殷紅如血的葡萄酒,然后才尖笑道:“都忘了告訴你們,我們的這位事主不是別人,是一個國內人……”
“我們最怕的其實也就是蘭西小姐你想要對付的人是咱們白皮人!”
“只要他不是咱們白皮人!”
“哪怕他是咱們大漂亮家的人!”
“那咱們都有的是辦法不僅能要了他的命,還能要他傾家蕩產!”
“更何況他還是個國內人!”
聽到蘭西老妖婆的話,幾名法官律師那是哈哈大笑,表示蘭西老妖婆也不知道早說。
要早知道的話,他們怕一早都能給老妖婆保證不僅能把這家伙整死,同時還能保證在把他整死之前,還把他骨頭渣里的油都給榨出來!
聽到這話,蘭西老妖婆滿意舉杯道:“如果你們真能做到,到時候定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切餌死!”
“咱們白皮人的傳統,那不就是想方設法從那些從那些外族人身上搶錢么!”
幾名律師法官聞言哈哈大笑,一邊高喊切爾死的同時也一邊不忘感慨,表示懷念過去……
畢竟過去只要拿著槍炮,不管到了那兒看到什么那都可以搶,誰敢反抗那就一槍過去……
不像現在,在搶之前還得尋找那么多的借口,還得走各種程序。
對這點,蘭西老妖婆卻是有不同看法。
表示現在搶看起來雖然是沒有過去誰敢不讓搶那就一槍撂倒完事那么輕松快意,卻也有好處。
那就是通過一番包裝之后,不但能同樣達到搶的目的,最重要還能讓一些傻狗們自主的擁護,并且幻想他們只要擁護,那就能成為他們的一份子,然后跟著他們一起搶。
只要有這些傻狗幫著他們辯護,那么這世界就永遠都不會缺求著他們去搶的人,如此他們這搶劫的生意就能有世世代代的做下去的可能。
要哪天實在做不下去了。
那也還能把這些因為幫他們辯護吃到了不少肉骨頭們一起吃掉,做到物盡其用不浪費。
說到此處,蘭西的表情那是得意洋洋,表示現在老蘇家之所以亂糟糟的,除了他們本身有很大的問題之外,老蘇家里的那些傻狗,那也是居功至偉。
等到哪天老蘇家被這些傻狗徹底搞垮,那他們就能美美的吃上一波。
并且除了老蘇家之外,還有國內!
“在他們國內,我們這幾年也培養了不少的傻狗!”
“等老蘇家的肉吃的差不多了!”
“國內這邊的傻狗相信也培養的差不多了!”
“到時候咱們就能接著吃,接著搶,接著舞!”蘭西老妖婆道。
聽到這話,幾名律師法官們眉開眼笑,表示看來往后自己等這些人紙醉金迷的日子,可能就得全靠蘭西老妖婆他們了。
“那也少不了你們的配合!”
“畢竟要沒有你們的配合,我們這文明的外衣又如何能穿的周正?”
“沒有了這文明外衣的粉飾,這世界又哪兒能有那么多傻狗的前赴后繼?”
“所以,共同努力吧!”
說完這話,喝的醉醺醺的蘭西老妖婆心滿意足,叫過司機拿車回家。
司機很快駕車過來,然后在安保團隊的開道護衛之下出城,直回保羅家莊園而去。
雖說沒法跟亞當家這等被譽為藍血貴族的大漂亮家頭一等貴族相比。
但保羅家族在大漂亮家族,那也是赫赫有名的貴族。
其家的莊園,自然也處于城外。
出城之后,整個車隊便開始沿著人煙稀少的荒漠直往亞當家的莊園而去。
喝多了幾杯的蘭西老妖婆在豪車內正昏昏欲睡。
卻在此時,整個豪車就如那被飛馳的列車給狠狠撞中了一般猛然騰空而起,然后又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啊啊啊……
“鞋特!”
被摔的七暈八素的老妖婆那是慘叫連連,正想對司機破口大罵,問其這車到底是怎么開的之際。
一個巨大的黑影卻又是如同那呼嘯的列車般狠狠地撞了過來。
定制的高級防彈轎車重達數噸。
但在這撞擊之下,蘭西老妖婆卻直感整輛車簡直幾如紙糊的一般直接被撞的飛了起來……
也是直到此時,老妖婆才發現撞擊她座駕的壓根就不是什么列車,而是一頭巨大無比的生物。
那長長的棕毛,還有胸口那顯眼的白色月牙……
“棕熊?”
“在這加州,怎么可能有這該死的棕熊?”
這是蘭西老妖婆在這驚魂之際唯一的想法,下一秒她就已經因為防彈轎車再一次重重的砸在地上而陷入了黑暗。
“昨夜州動物園發生了嚴重的動物逃逸事件!”
“昨夜參加完工作會議回家之時!”
“因發狂的棕熊襲擊車隊,造成了嚴重的車禍!”
“蘭西議長身受重傷,現在依舊處于重癥監護室中!”
“根據醫生判斷,蘭西議長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性卻是極大!”
聽到這新聞報道,有人是情不自禁的懷疑老妖婆是不是因為得罪了什么人而遭到了伏擊。
畢竟在大漂亮家要得罪了什么人,背后八槍自殺那可一點都不奇怪。
但根據現場情況以及隨行安保以及司機們的證詞,卻無一都在表明這起事件,的的確確就真是遭遇了棕熊襲擊。
面對這些鐵一般的證據,即便是再不相信這個事實的人那也只能選擇相信,心說居然連被動物園逃逸的動物直接給撞上這種小概率事件都能碰到,這老妖婆也真夠倒霉。
唯有那些知道蘭西老妖婆所做所為,甚至直接被其坑的不淺的人看到新聞之后那是幸災樂禍,心說這老妖婆壞事做盡,這次肯定是遭到了報應。
最揪心的,或許也就只有那幾名跟蘭西老妖婆秘謀已久的法官和律師了。
畢竟為了避免遭到亞當家的干涉,整個過程的具體細節,以及具體要對付誰,蘭西老妖婆那可真是一點都沒對他們透露。
反正一想到原本都已經擺在了嘴邊的一塊大肥肉,現在就因為老妖婆的車禍而雞飛蛋打,幾名法官律師那真是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卻又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妮基曼的關系,最近楊振在好哩塢最有名的比弗利山莊內購買了一座別墅。
七八間臥室三四個衛生間,內置家庭影院和健身房。
前有寬闊的草坪后有游泳池,可謂是奢華至極。
此刻的楊振正在那偌大的廚房內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烹飪,妮基曼卻在此時湊了過來,滿臉誘惑。
楊振無語道:“又來……”
“昨晚難道還沒把你給喂飽么?”
“就因為你把我喂的太飽!”
“所以才愈發懷念!”
“就如你們國內的那句成語,叫食髓知味……”妮基曼道。
“可以啊,居然連食髓知味都知道了!”
“看來最近我的調教頗有成效??!”
聽到這話,楊振是哈哈大笑,正想讓妮基曼給自己來一套跪式服務的時候,敲門聲卻是響起。
看到開門的妮基曼那衣衫不整的模樣,古永通一臉被拋棄的哀怨道:“就說老板你怎么購買了這么大的房產居然還讓我住酒店呢,原來是方便金屋藏嬌啊……”
“金屋藏嬌,那得是長久關系才算!”
“我這最多也就算是想著既然錢都已經花了,閑著也是浪費,所以不用白不用!”
“不會用成語就別用!”
“畢竟人家妮基曼現在都已經學會食髓知味了!”
“你這么亂用成語,也不怕人家笑你沒文化!”
楊振聞言白眼笑話幾句,然后才問古永通這么專程跑過來找自己什么事。
看到妮基曼上樓換衣服,古永通趕緊將老妖婆因為在回家路上被灰熊襲擊車隊陷入昏迷,現在自己等跟呂家的事怕是得不了了之的事給說了出來,然后才一臉古怪的道:“遲不被襲擊,早不被襲擊,結果就在咱們不知道該怎么對付她的時候被灰熊襲擊——老板你說這事會不會也太巧合了點兒?”
“之前那灰熊又沒從動物園里跑出來,老妖婆就算想被灰熊襲擊那也襲擊不了!”
楊振聞言白眼道:“所以這有什么好巧合的,就是活該她倒霉而已!”
“倒霉那也不是這么個倒霉法!”
古永通聞言雖說心里嘀咕,不過面上卻也只能認同這種說法,回頭看向鍋里道:“老板你這做什么呢,怎么這么香?”
“蜜汁熊掌!”
說到這玩意兒現在在國內即便是再有錢,那也不是那么容易吃到之類,楊振哈哈大笑道:“本來想著給自己補補的,沒想到你居然跑過來了,也算是有口?!?/p>
“別愣著了,趕緊搬凳子!”
“待會兒一起吃點!”
“老妖婆前腳被灰熊襲擊!”
“后腳老板你就在家做蜜汁熊掌!”
“你居然還說這事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聞言的古永通心頭吐槽,表示楊振要用別的方法收拾老妖婆也就罷了……
畢竟不說現在在楊振在大漂亮家不知道埋了多少人脈這點,就說于國慶他們在黑州開了那么多的培訓班。
并且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培訓班畢業的黑州學員被改裝船給送進了大漂亮家。
要用別的方法收拾老妖婆。
無論是多奇葩的方法,古永通表示他都可以接受。
但這棕熊襲擊車隊……
那棕熊可是畜生啊,楊振到底是如何做到讓它乖乖聽話的?
“都說就是巧合!”
“我也是看到了老妖婆被棕熊襲擊,覺得這家伙算是幫了我的大忙!”
“所以才特意去買了兩只以表感謝!”
眼見古永通刨根問底,楊振不悅的敲了敲鍋鏟道:“你到底想不想吃,不想吃就直說……”
“畢竟這熊掌我可都燉好幾個小時了,可不想因為你而影響我享受美食的心情!”
“那當然要吃了!”
“畢竟不吃白不吃!”
聞言的古永通趕緊岔開話題,一邊擺放餐盤一邊低聲表示從呂家幾兄弟手中榨出來的那三百萬刀樂現在已經到手。
郭振峰已經打了電話過來,問他這筆錢打算怎么處理。
是不是也匯總到去往小日子家的資金里頭。
“這些錢,可是呂家用當年那些老前輩們的命換來的東西!”
“咱們可不能隨便亂花!”
聽到古永通的話,楊振稍微思索一番后道:“你回頭告訴郭振峰,就說除了這三百萬刀之外,我再另外往里頭投資三百萬刀!”
“到時候讓他在國內利用這六百萬刀在國內成立一個基金,由他直接負責,專門用于救助那些在當年戰場上回來的,生活現在過的比較困難的老前輩……”
“以及那些犧牲在戰場上,家庭生活比較困難的前輩遺屬!”
說到此處,楊振微微一頓又接著囑咐。
表示為了讓基金能夠長期運轉,不至于成為一錘子買賣。
所以他打算將這筆基金分成兩個部分。
一個就是先期的五十萬刀,先把基金的工作給展開來!
剩余的五百五十萬刀,則先投入到帝臨基金里頭錢滾錢!
“如果不出意外!”
“帝臨基金這次在小日子家,少說也能獲利二十倍!”
“到時候這五百多萬刀那就能變成一個多億!”
“等小日子的項目完了,再將這些錢轉回國內!”
“換到黑市上,那就差不多得有十個億!”
“當年戰場上的前輩雖然多,但這么多的錢,應該可以覆蓋!”
“要回國之后將這些錢全部投入到咱們名下的產業的話……”
“過些年不僅是暴打十七個堂口的前輩,便是那些打日子,大光頭的前輩們,基金方面說不定也都可以覆蓋到……”
說著這,楊振唏噓不已,心說要所有人都覆蓋到的話,到具體個人,或者家屬的錢肯定不會太多……
但到底自己是個體,再怎么強橫那也不可能跟機器相比。
因而即便聊勝于無,那也算是自己的一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