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因為咱們海上的隊伍,被洋鬼子的那些母艦給欺負慘了嘛!”
眼見楊振正式開始詢問,感覺已經演的差不多了得章邵忠那便也趕緊進入正題,表示因為楊振這幾年從老蘇家搬來的那些設備,圖紙等等的緣故。
他的確是讓達利安造船廠利用幫忙造商船,造遠洋船的盈利很是幫海上隊伍造了幾艘艦艇。
可問題是用這法子造個幾百噸或者一兩千噸的艦艇那還行,可要是想造大的,那可真就是難了。
畢竟隨便一艘大的那投資都得數以億計。
以達利安的盈利能力,光靠自己想要造大的,那怕不知道得哪輩子才能攢夠錢造的起,更別提母艦。
官面上給錢那是不要想了。
畢竟雖說因為前兩年楊振和王益民曾家安等人聯手向上頭提議的稅改措施被采納。
原本應該還有近兩年才會實施的增值稅政策從去年下半年開始便已經正式開始實施,取代了原本的統征統收稅制。
今年以來,各方面收上的稅收那是足足比原本預期的高了一倍不止,財政空前充裕。
各方面那是該增加經費的增加經費,該加工資的加工資。
原本怨聲載道的各界也因此而頗有那么點開天辟地換新顏的意思……
但到底國內的工業化發展還剛剛起步,并且絕大多數工業那還都處于低階重復勞動賺點辛苦錢的階段。
也是因此,即便現在已經開始有人在提應該結束隊伍經商的事情,但上頭出于經濟壓力的考慮,暫時那都還沒敢正式點頭。
連對于都要自己經商給自己找飯轍。
指望上頭給錢造軍艦,造母艦,那自然就只能是妄想。
說著現在不光是大漂亮家現在成天開著他們家的那母艦跑家門口耀武揚威,便是連島上的那幫子都敢成天在自家等面前耀武揚威之類,章邵忠眼光光的看著楊振道:“前陣不是張董那邊又想辦法從老蘇家送回來了一匹造船的專家么,其中有幾個是黑海造船廠的……”
“聽他們那意思,黑海造船廠前些年開建了兩艘母艦!”
“一艘普通的,一艘核動力的!”
“原本都已經給建造的七七八八,感覺要不了多久就能正式下海了!!”
“可因為在墳場吃的這一悶虧!”
“現在老蘇家別說是造船的錢拿不出來,搞不好那就得分家!”
說到此處,章邵忠情不自禁的壓低聲音道:“老蘇家分家這事,現在可以說是已成定局了……”
“之所以還沒分,那單純就是因為家當該怎么分這事還沒談妥!”
“不過聽那幾個專家的意思!”
“這兩艘還沒建成的母艦,最后肯定是得落在老烏家的手里!”
“畢竟一方面老蘇家現在好幾艘母艦,另外一方面是老蘇家現在是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那是連飯都吃不上,就更別說是再拿錢出來把這兩艘母艦給修完!”
“所以讓他們選的話,他們肯定會優先選那幾艘能用的母艦!”
“選了能用的,那這兩艘還沒修好的母艦,那肯定就得歸老烏!”
“我的意思是,楊總你看你能不能幫忙給想想辦法,把這兩艘母艦給咱們達利安造船廠先給弄回來!”
說著這話,章邵忠還不忘給楊振他想讓幫忙將這兩艘母艦給弄回來的理由。
一個理由是老蘇家這個當大哥的那都窮的老百姓們連飯都吃不上了,作為小弟的老烏家的情況,那也肯定好不到哪兒去。
老蘇家都沒錢將那兩艘沒造完的母艦給造完。
分家之后的老烏家那肯定更沒錢造——這是其一。
其二則是因為他聽那幾個老烏專家的意思是現在老烏家一邊在跟老蘇家聊分家的事情,一邊也沒忘了跟大漂亮啊攪屎棍家等的進行談判。
想要跟前幾個月的東德一樣,一分完家就開始跟著大漂亮家攪屎棍家他們一塊兒過日子,再也不想跟老蘇家這邊有任何的瓜葛。
大漂亮家攪屎棍家的等等在原則上對于這事也已經同意了,不過就是有些要求。
就比如要銷毀核武器拉,裁軍啦這些。
有的都要毀掉,這沒建成的,那明顯不可能繼續造。
留在家里占地方,要拆那都還得花錢。
“所以我就想讓楊總你看能不能試試!”
“畢竟這兩艘母艦對于老烏家那就是個雞肋,要真有人想買……”
“說不定那給個仨瓜倆棗的,老烏那邊就能賣!”
說到此處,章邵忠便開始給楊振拍胸脯,保證楊振只要能幫忙將這兩艘母艦給他弄回來,到時候不僅海上隊伍的所有人一輩子那都會記他這個人情。
便是連花費的前,他都保證最后一定會加倍的給他,絕對不會讓他吃虧。
不說對于這些消息,在楊振記憶中的歷史上,那簡直就是人盡皆知的事這點。
就說現在因為活躍在老蘇家的蘇倒爺百分之九十幾那都是張璐的人,所觸及的行業更是涉及老蘇家的方方面面……
也是因為這,現在國內上頭很多關于老蘇家的機密,那都的求助于張璐。
很多情況要張璐不知道,那么怕上頭都不可能知道,就更別說他章邵忠這點。
聽到章邵忠說著這些消息那神神秘秘的模樣,楊振那真是忍不住的都想笑……
畢竟章邵忠所掌握的這些情況,他這邊那可真是在大半年以前那都已經全部掌握了。
但凡是要有那么一丟丟的可能,壓根就不用章邵忠跑這兒跟他演戲,他怕早就已經想辦法將老烏家的那兩艘還沒造完的母艦給拖回來了。
畢竟撐死也不過就是五六千萬刀樂的事情。
對于別人來說或許的確是天文數字,但對于他這個不算任何和國內所有相關的產業,不算在大漂亮家的那些不知道多少資本都眼巴巴的等著他上市,紛紛預估只要上市,其隨便一家公司的價值那怕都能高達百億刀樂的如搜索引擎,殺毒軟件,網絡交流軟件等等的互聯網企業。
光是在大漂亮家的現金,那都有近四十億刀樂的隱形超級富豪來說,那真就是九牛一毛。
問題的關鍵是壓根就沒有任何可能。
畢竟一來現在老蘇家說是要分家,但還沒分。
現在老蘇家搞成這樣,背后頭到底都是誰在搞鬼,老蘇家嘴里或許不說,但心里那真是跟明鏡兒似的。
雖說知道在墳場這事上,真把他們老蘇往死里整的那還是大漂亮,攪屎棍等西邊的一伙……
國內這邊雖說也參與了,但最多也就是當個跟班。
跟在大漂亮攪屎棍三德子等的屁股后頭渾水摸魚撈了點好處而已。
可因為還幻想等將來順著大漂亮攪屎棍等那幫人的意思分了家,往后就能跟著大漂亮攪屎棍等一起過好日子的關系。
老蘇家即便是知道大漂亮家攪屎棍等才是坑他們坑最慘的,下手最狠的。
但老蘇家對于大漂亮家攪屎棍家那卻是一點都恨不起來,也不敢恨。
老蘇家唯一能恨的,就是國內。
因為這種恨,那兩艘還沒造完的母艦。
但凡一天還沒完成分家,老蘇那怕是寧可燒了,寧可托岸上生銹,鑿沉了填黑海,那都不可能同意便宜國內。
分家后老烏想怎么處理這兩艘母艦老蘇雖說是管不著了。
但國內想得到同樣沒那么容易。
畢竟大漂亮家攪屎棍家那也不可能那么容易答應。
畢竟記憶中瓦格良能被弄回來到底經歷了多少的磨難,楊振心里那可是清清楚楚。
僅僅是一個瓦格良,國內從想方設法的購買到最終給弄回來,前前后后那都足足用了十來年的時間……
現在章邵忠想的倒美,居然想兩艘一起給弄回來。
楊振那真是不想發笑都難。
不過章邵忠的到來,卻到底還是給楊振提了個醒。
讓他想起現在老蘇家那邊的確已經到了最最困難的時期不說,并且因為分家幾乎是不可避免的事實,現在怕不知道多少老蘇家的人心里都已經門清。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手里頭有錢。
怕不知道多少以前削尖了腦袋都想要從老蘇家弄回來,但老蘇家死活都不同意的技術和設備,或許現在都有機會能給弄回來了。
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在現在的情況下,無論那些曾經對于老蘇多忠誠的家伙,現在怕都不得不開始為自己打算!
畢竟現在要還不知道為自己打算。
一旦將來老蘇徹底分家,那么他們用忠誠和決心所捍衛的一切,到時候怕真就連坨狗屎都換不到了,更別說是面包!
想清此節,楊振是毫不猶豫就已經撥通了幾個電話,讓他們想辦法趕緊為自己準備現金,越多越好。
打完電話之后,楊振又撥通了張璐的電話,表示自己準備立刻前往老蘇家,親自指揮這最后的戰役。
讓張璐給列張清單,看看有些什么東西是之前想盡辦法都沒有一點進展的。
但凡有,那就全部列出來。
到時候自己要想辦法將這些東西給全部拿下!
“還以為這場仗就得全靠我自己!”
“沒想到你現在總算是想通了,舍得過來了!”
聽到楊振的話,張璐那真是眼淚汪汪的,表示以前也就算了……
畢竟以前能在老蘇家倒騰的也就是小日子,棒子之類的東西,西邊的人那真是少的可憐。
但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隨著東西德的合并,老蘇家現在西邊來的人那真是一堆一堆的。
這些家伙有一個算一個,幾乎個個都財大氣粗不說,最關鍵的事老蘇家的人現在那真是打骨髓里的跪舔西邊的人。
但凡有西邊的人在。
原本打算一萬刀賣給的東西。
西邊的人過來只要說想要,那么即便是他加價到兩萬刀樂,老蘇家的人那都不會賣給他,轉頭便能以五千刀樂的價格賣給西邊人!
反正說到最近這半年來的不順,張璐那就是一肚子的苦水,幾乎是抹著眼淚的對楊振道:“你來了就好了啊……”
“畢竟你即便是在大漂亮的家里,那都能將那些洋人收拾的哭爹喊娘!”
“就不信來了老蘇這邊,反而還能拿哪些洋鬼子沒辦法了!”
“那是必須的!”
讓張璐轉告手下的那些倒爺,讓他們都準備好跟自己大干一場之后,楊振便掛斷了電話,開始進行一些最后的安排。
大半個月之后,楊振在重重的擁抱了一下送行的王媛媛之后,便登上了飛往莫斯科的飛機。
十月中旬的四九,天氣雖然也已經有了些許寒意,卻還算不上太冷。
但莫斯科的天氣,卻早已是冰天雪地,氣溫也早已降到了零下十度以下。
那天氣,直讓習慣了四九寒冷的楊振一下飛機,那都忍不住的是一個哆嗦。
“往年這時候其實都還沒有這么冷的!”
“今年這天氣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覺是特別的冷!”
看到楊振縮著脖子的模樣,趕來接機的楊振一邊幫忙給楊振提著行李一邊忍不住的吐槽。
“國之將亡!”
“天有異像,正常的!”
聞言的楊振回答的非常隨意,倒是古永通看著周邊的街景滿是感慨,表示他從小可是聽著老大哥之類的事長大的。
本以為老大哥家里即便是比不上大漂亮家小日子家等那般的富麗堂皇燈紅酒綠,但怎么著應該也比國內來的要強。
但現在一看,卻是大失所望。
畢竟就眼前的這莫斯科來說,在他看來別說是何大漂亮家小日子家那些相比,便是何國內的四九相比,那都差的太遠。
“其實也就是咱們發展的太快!”
“反正就我當年才過來的那陣,老大哥這家里比其咱們四九,那還是要強上不少的!”
或許是因為已經在老蘇家待了快十年,多少也有了些感情的緣故,因而在聽到古永通的話后,張璐總算還是幫著老蘇說了幾句公道話。
一邊讓楊振古永通上車,一邊給前后幾輛負責安保的車輛打手勢,讓對方負責開路的開路,斷后的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