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都是小事!”
“畢竟也就萬吧刀樂的事!”
“真要是虧了別說是老板,我都可以幫你出!”
“重要的是你得知道咱們現(xiàn)在走的是老蘇家空軍的路子!”
“這要是出了岔子,到時候那可就真不是刀樂的事了!”
“搞不好那都得是多少人都得跟著掉腦袋的大事情!”
估計是看出古永通是真在為那一萬刀樂感到緊張,張璐聞言又趕緊幫忙在一旁寬心,同時卻也不忘在一旁對古永通敲警鐘。
讓他記得要再有類似的事情可千萬不能自作主張,以免壞了大事之類。
楊振卻在此時猛的從清單上抬起頭,狠狠地拍了拍張璐的肩膀道:“雖說你教訓老古的話沒錯,但不得不說老古今兒是真立大功了!”
“啥意思?”
聞言的張璐一愣道:“不就是兩個跟鉆頭廠關聯(lián)的單位么?”
“咱們連鉆頭廠都給他搬空了,這不過兩個關聯(lián)的單位,老古難不成還能在里頭淘到什么寶貝出來不成?”
楊振聞言白眼,表示張璐之所以這么想,那是因為國內早年不知道學習,后來想學習了因為外頭的封鎖想學都學不到。
因而在絕大多數(shù)的時間里,國內但凡想搞點什么,那都是先搞來成品,然后開始逆向攻關。
他這覺得自己等搞到了鉆頭廠便覺得超硬質材料研究所和工具研究所的東西沒多大作用了的思維,那就是因為長期逆向攻關的慣性思維所造成的。
卻不知道逆向工程雖說能幫助國內解決些東西從無到有的實際問題,但缺陷也是顯而易見的。
那就是在逆向工程的時候往往都只會注意將東西先搞出來這個結果,而忽略了這些東西到底因為什么才有的問題。
這種忽略所導致的結果就是很多東西國內雖說也有,但在具體性能上卻和國際頂尖差的太遠,并且在很多時候都有種想要努力去追都不知道具體該從哪個方向開始的情況。
國產(chǎn)的鉆頭,切削工具方面,就存在著類似的情況。
當今主流的鉆頭或者切削工具,國內現(xiàn)在基本都能生產(chǎn),但就是質量方面無論怎么做,都和國際頂尖的鉆頭或者切削工具完全沒法比。
也是因此,有時候看著一模一樣的東西,國產(chǎn)的十個八個加在一塊兒,那也未必有國際頂尖品牌的好使。
而在這種惡性循環(huán)之下,產(chǎn)生的結果就是很多看著一模一樣的東西,國產(chǎn)品牌的價格即便是只有國際頂尖品牌的十分之一,甚至是幾十分之一,那都依舊沒人想要。
“之所以出現(xiàn)這種情況!”
“那就是因為我們在工具研究以及制造材料方面的認識不夠所造成的!”
說到此處,楊振便又是忍不住的拍了拍古永通的肩膀,表示多虧了他在帶人拆鉆頭廠的同時,還順道從工具研究所和超硬質材料研究所的這些東西給搬來了。
有了這些東西,他不但有把握保證在將這維爾紐斯克鉆頭廠搬回去之后,確保鉆頭廠能將現(xiàn)有的產(chǎn)品生產(chǎn)出達到國際頂尖水平的效果。
便是往后新開發(fā)的一些新產(chǎn)品,在超硬質材料研究所和工具研究所這些材料的加持之下,他同樣也有把握讓這些東西處于國際頂尖水平。
“總之一句話!”
“老古你今晚搞來的這些東西!”
“可以說是直接幫助咱們國內在鉆頭和切削工具行業(yè)提升到了國際領先水平!”
說著這話,楊振開心無比的對古永通表示他帶回來的這些東西別說是一萬刀樂,便是一百萬,一千萬刀樂,那都值得。
聽到這話,古永通自然是喜不自禁。
倒是張璐瞅著那些兩車文件資料之類的直嘟囔,心說就這么些紙,賣給廢品收購站怕也就值個幾十塊錢。
楊振說這居然價值百萬千萬刀樂,是不是也太玄乎了點。
楊振聞言也不跟張璐爭辯,只是一邊讓裝機爭取盡早起飛,一邊轉頭對古永通表示一方面自己這邊的確用不著什么保鏢。
另外一方面古永通現(xiàn)在年紀也不小了。
還這么一直跟在自己身邊拎包端茶遞水的,他這看著有時候也感覺不太好看,所以一直都想著看是不是能幫古永通安排個他適合的崗位。
只是礙于他的性格和能力,一直也沒什么合適的,所以便也只能一直讓他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頭。
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有點不一樣了。
畢竟有了這維爾紐斯克鉆頭廠,有了他從超硬質材料研究所和工具研究所搞來的這些東西。
只要再搭配上合適的團隊。
到時候生產(chǎn)出來的鉆頭啊切削工具之類,定然足以確保長期處于世界行業(yè)領先的水平。
也就是說有了這些東西,即便再怎么不懂經(jīng)營。
到時候成立的廠子那也能憑借硬實力在相關行業(yè)中占據(jù)一席之地!
“所以你今兒雖說算是立了大功,但我也不打算額外獎勵你!”
“回去之后,我會讓人以這些東西為核心成立一個切削工具制造廠!”
“由你負責!”
說到此處,楊振這才拍拍古永通的肩膀看向張璐道:“到時候你可要好好努力,用廠子的實際效益證明給咱們張總看,看看你今兒搞到的東西,到底值不值它個百萬千萬刀樂!”
聽到楊振打算回去之后利用維爾紐斯克鉆頭廠和他從兩個研究所搞到的材料成立一個工具廠,讓他來負責,古永通那是下意識的就想拒絕。
畢竟除了清楚自己的能力的確不行之外,他也是打心眼里的覺得跟在楊振身邊挺好。
工資不低,并且跟在楊振身邊各種好吃的好玩的。
不過想到楊振說的那些話,再想到張璐之前說的那些,雖說未必真是有心輕視自己,但沒怎么把自己當回事卻也是可以肯定的。
也是因此,雖說心底并不是太情愿,但聞言的古永通到底還是答應了下來。
表示楊振要真讓他去干跟高清類似的研發(fā)啊市場啊之類的東西,那他是真搞不來。
但像是鉆頭廠這種技術實力什么都已經(jīng)齊備,唯一需要的就是有個人能沉下心來的盯著,爭取把一件事做到極致這種事,那他還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所以讓楊振放心,他爭取不讓楊振失望。
“我也相信你沒問題!”
“多給自己一點信心!”
說著這話,聽到塔臺傳來的安255已經(jīng)順利離開了老蘇家的空域,然后飛往了國內方向,楊振便也不多耽擱,表示都忙了一晚上了……
讓大家趕緊抓緊時間回住處休息,畢竟晚上還有的忙。
眾人各自行動,張璐便又在這時候湊了過來,表示剛剛有人聯(lián)系他,問他們這邊對重水反應堆有沒有興趣。
聽到重水反應堆這幾個字,楊振真是忍不住的直翻白眼,問張璐是不是瘋了。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他很清楚張璐所說的重水反應堆雖說明面上就是用來搞核電廠用的,壓根就沒什么出奇。
但問題的關鍵在于這玩意兒稍微收拾收拾,那就有可能用來搞核武器。
張璐居然問他對這玩意兒有沒有興趣,他真是想不翻白眼都難。
張璐自然也理解楊振的想法,只是卻依舊有那么點兒不死心,表示他之所以答應幫忙問,一方面是因為老蘇家那邊聯(lián)系他的人開價真的是非常低,價格甚至都是以百萬刀樂來計算的。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他知道楊振在墳場周邊那些地兒關系不淺。
不僅有張軍等自家的人,同時還跟本大亨,房小姐等都有聯(lián)系。
這些人可都是搞事從來都不嫌大的主兒,并且還都有的是錢。
要真能把反應堆搞到手,轉手賺個幾十倍的利潤,那簡直就跟玩兒似的。
所以他才想著來問問。
“也幸虧是老蘇家這邊的事都快要結束了!”
“要不然就沖你居然連這種錢都開始有點想賺的心,我怕我真是想不把你弄回國內先冷靜一段時間都難!”
聞言的楊振沒好氣的吐槽一番,然后便準備開始落實利用收買的老蘇家的隊伍搞演習的機會打克拉馬托重型機械廠,安東諾夫研究所和馬達西奇航空發(fā)動機制造廠之類的相關事宜。
卻在這時,衛(wèi)星電話卻是滴滴嘟嘟的響了起來。
接通一聽,卻是宋雪花的聲音。
聽到電話里一片嘈雜,楊振心頭一緊道:“電話里這么吵,是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啊!”
“之所以這么吵,是因為我在機場呢!”
宋雪花道:“剛剛接到了上頭的通知,是一些關于咱們名下企業(yè)的稅收減免措施……”
“因為還涉及一些國際業(yè)務!”
“對于這些方面我不太了解,所以打算到老蘇家跟你匯合,到時候讓你當面確定一下!”
“國際業(yè)務方面即便你不了解!”
“我這邊直接告訴你不就完了么,至于你還這么往老蘇家專程跑一趟?”
聽到這話,楊振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這么回答。
只是想到宋雪花現(xiàn)在已經(jīng)也快三十歲了還沒結婚,估計還是放不下自己。
這些話楊振到底也沒說出口,只是問宋雪花什么時候的飛機,到時候他好安排接機。
“我現(xiàn)在就上飛機!”
“估計得十幾個小時!”
說到此處,宋雪花估計是怕楊振多想,因而也不忘解釋,表示她之所以打算到老蘇家來和楊振當面處理……
一方面的確是因為楊振名下產(chǎn)業(yè)國際業(yè)務她不但不了解,另外一個方面那也是因為上頭的要求。
“說是你國際產(chǎn)業(yè)里頭有些東西太敏感,怕在電話里頭說泄密!”宋雪花道。
聽到這話,楊振一頭霧水。
如此的原因,倒不是說他在國際產(chǎn)業(yè)里頭就沒有敏感怕泄密的東西。
實際上他在國際產(chǎn)業(yè)里頭敏感的。怕泄密的東西還很多。
只是這些東西他都通過層層防火墻進行了控制,只要國內方面不泄密,通過幾個電話就泄密的可能性那是極小。
所以他不明白上頭這么安排,到底是什么用意。
不過到底上頭已經(jīng)做了這些安排,所以楊振即便心里不是很理解,卻依舊還是在問清楚宋雪花的落地時間之后表示到時候自己一定去接。
“來接的時候你可記得多叫幾輛車!”
“畢竟這次過來的除了我,上頭還派了些人跟著我一起過來,說是要跟你了解些情況!”
“跟你過來向我了解情況?”
聽到這話,本就一頭霧水的楊振就更是一頭霧水了……
畢竟他國際產(chǎn)業(yè)里那些敏感的東西,他可從來都沒對上頭隱瞞過。
所以他壓根就不明白這情況有什么好了解的。
也是因此,他是情不自禁的開始懷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上頭在以這種形式提醒他小心。
因而楊振在聞言中便開始低聲問宋雪花,問其知不知道那些上頭派著跟她一起過來向他了解情況的那些人,都姓甚名誰。
“都神神秘秘的!”
“跟我打招呼的時候都叫我叫他們什么老張老李之類!”
“所以具體叫什么我是真不知道!”
“不過領隊的我倒是知道叫章邵忠,聽說以前是海上隊伍那一塊兒的……”
聽到章邵忠的名字,原本還疑神疑鬼的楊振那是瞬間連鼻子都快要歪了……
畢竟到了此刻他豈會不知道上頭搞這么一出,那純粹就是想利用宋雪花清查楊振稅務方面的掩護,好專程把章邵忠等人給放到老蘇家來跟她匯合?
“還以為是出什么事了呢!”
“嚇我一跳!”
楊振在吐槽的同時也忍不住的感到頭疼。
畢竟章邵忠等兜了這么大的一個圈子跑過來想干啥,他心里那是清楚的很。
雖說曾幾何時,想到國內無論是幅員還是人口,那都是世界數(shù)一數(shù)二,但在海上別說是母艦,便是連普通的艦艇都沒吉艘,他的心里那也是憋屈無比。
總想著要是換他自己當家,如老蘇家這些艦艇母艦,他肯定是能多早搞到那就要多早搞到。
如此一來,國內那也不至于遭遇九十年代幾大奇恥大辱,不至于被島上的那幫家伙都給蹬鼻子上臉的羞辱。
但時過境遷,特別是在穿越后學會回頭望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曾經(jīng)的憤懣,是多么的無知和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