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么多年過去了!”
“雪花這丫頭不但一點也沒見老,反而是越來越漂亮了啊!”
在宋雪花等下飛機進入機場辦理入境手續的瞬間,張璐便已經認出了宋雪花,老遠的便開始一邊招呼一邊對著楊振話里有話。
對此楊振也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宋雪花喜歡他,并且因此而直到現在別說是嫁人,便是個男朋友都沒有這事,在他們這些人中那就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他即便是想否認都否認不了。
也是因此,他也只能假裝沒聽見張璐的話。
只是在宋雪花出關之后問些其父母身體是不是還好,飛雪審計那邊業務如何之類的話。
直到看到章邵忠幾個出閘,楊振的話才算是多了一些,一邊招呼一眾上車一邊忍不住的對章邵忠幾個吐槽,表示達利安造船廠那邊所需要的東西,他這邊都心里有數。
畢竟不然,他怕也不會明知道自己想對如克拉馬托重型機械廠這樣的工廠動手,那得手的難度甚至一點都不比對安東諾夫研究所或者是馬達西奇航空發動機研究所來的要低……
但他卻依舊毅然決然的選擇動手了。
畢竟他之所以動手,其關鍵的原因那就是因為知道要沒有克拉馬托重型機械廠生產的那些機械,達利安造船廠在建造一些大型船艦的時候沒有辦法。
“我這邊可真是方方面的都替你們考慮好了!”
“結果你們居然還是跑過來!”
“還打著上頭讓你們過來的名義……”
越說,楊振就越有點兒無語吐槽,心說你們這不純粹跟我添亂呢么?
“你不會以為我們過來是為了那母艦來的吧?”
看到楊振難看的表情,章邵忠等幾個那是賭咒發誓,表示楊振所擔心的東西他們心里都清楚,所以他們這次過來壓根就沒有打母艦主義的意思。
他們真就是想乘著這機會過來去看看黑海造船廠,幫著達利安造船廠向黑海造船廠方面取取經。
楊振聞言沒有回答,只是拿眼瞅著幾人,一臉你們猜我信還是不信的表情。
章邵忠幾人也是不甘示弱,一臉我們真就是這么想的。
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反正我們自己那肯定是信了的表情。
眼見幾人如此,楊振也沒有別的什么好辦法,只能表示只要他們是真沒有打母艦主義的意思,那么其余方面的事……
但凡有需求那盡管提。
他們這邊肯定是能幫則幫。
簡單的歡迎會后,章邵忠等幾個早早便表示自己幾個這一路過來有些累了,然后便回了房間。
張璐也借口有些事要處理,然后便將楊振整個留給了宋雪花。
也是到了此時,宋雪花才有機會大大方方的多看楊振幾眼,感慨道:“話說這么多年過去了,感覺你現在就跟我曾經剛剛認識你似的,幾乎都沒怎么變過……”
“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
“我可沒這么多的胡子!”
楊振聞言笑著摸了摸那故意留起來,以免因為人看著自己的模樣和年齡相比顯得過于年輕的臉,然后才看向宋雪花道:“你和當年相比倒是變了不少……”
“不但比當年漂亮了,而且也比當年有氣質多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我比當年老多了呢!”
“嚇我一跳!”
估計是因為怕楊振接下來又要說你這已經快三十歲了。
不說現在國內跟你年齡差不多的女人都快要當奶奶了,而你這卻還孤家寡人……
就說這女人一過三十,要再生孩子那可就算是大齡產婦了這些老生常談的話,宋雪花不等楊振把話說完,便趕緊岔開話題,說起了上頭專門發文件給她,表示會對楊振名下所有稅收進行全面定向減免……
“給了你名下所有企業三年的稅收減免期!”
“減免的幅度甚至高達百分之七十以上!”
“根據我的估算,即便是不考慮規模擴大,利潤增長!”
“三年時間你在稅收方面所能節省的開支,估計都能有八九十個億!”
說到此處,宋雪花看著楊振一臉疑惑,表示這樣的稅收減免幅度,而且還是定向減免……
別說是國內企業,便是面向那些國際重點招商引資的項目,那她都可謂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問楊振知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估計是因為知道我在這邊折騰花了不少錢幫國內搞到了不少國內緊缺的項目和技術!”
“上頭又沒辦法明著給我錢補貼!”
“所以就想出了利用稅收減免算是給我點補償吧?”
聞言的楊振隨口便道出了這事的本質。
不過對于這事他倒是沒怎么在意,唯一引起他注意的,或許是三年稅收減免能節省下來的數目……
早幾年稅務還沒改革的時候,企業在稅收方面的負擔那是非常重。
什么企業所得稅啊城稅地稅各種附加稅之類的加在一塊兒,往往賺到手的錢怕是得有一大半都得用來交稅。
不過現在卻是不一樣了。
因為他的建議,國內稅制改革比之他記憶中歷史上國內稅制的改革時間提前了好幾年。
因而現在國內企業稅收占據收入的比例已經大幅下降,所有稅收即便是再加上一些雜七雜八的攤派,占比那也不過就百分之四十左右。
占比不過百分之四十,三年卻依舊能節省下來八九十個億的稅收。
平均到每年那就是一年少繳納三十多個億的稅。
再考慮到這三十多個億的稅又是減免了七成之后的效果。
心頭估算一番,楊振是忍不住的咋舌道:“要按照你這么算的話,那不是我現在僅僅在國內的產業,年盈利額就已經達到了百億以上?”
看到楊振那驚詫的表情,宋雪花那是忍不住的好笑。
然后便開始掰著指頭給楊振算。
表示他現在手下的那些產業,光是那遍布全國的,在各個城市加起來超過兩百家的大型商超項目,每年的盈利那都已經是幾十個億,其中光是那些商超項目的鋪面租賃項目的租金,那都已經有五個億了!
更別說剩下來的那些像是瓶裝水,像是衛生巾廠,方便面廠這些不僅利潤高而且周期短的快消項目。
也就是因為他在光刻機,芯片,DVD等這些項目上的投資太多,再加上動不動就幾個億幾個億的給那些慈善項目捐款,從而產生了很多的稅收抵扣。
否則的話,那么別說是一年賺錢超過百億,便是繳稅額超過百億,怕都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聽到這話,一直沒怎么關心國內產業都賺了多少錢這事得楊振那是感慨連連,表示他的心思一直都放在國際上,至于國內的產業,他一直秉持的理念就是在國內賺到的錢能將他們所投資的那些項目給支應走就成,壓根就沒想過要額外在國內賺到多少錢。
沒想到這在不知不覺之間,他在國內的產業居然這么快就也已經達到了能一年賺到上百億的規模。
要不是宋雪花的提醒,他怕自己真是做夢都沒想到。
“沒想過要在國內賺多少錢!”
“卻依舊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達到了一年能在國內賺到上百億的規模……”
聽到這話,宋雪花那是忍不住的吐槽,表示他這話最好也就只在她跟前說,千萬別跟別人面前說。
要不然聽到他這話,怕不知道能把多少為了賺個仨瓜倆棗都得削尖了的人給活活氣死。
在說著這些的同時,宋雪花同樣也還不忘提醒楊振,表示他現在的稅收規模雖說還能勉強維持在幾十個億的水平。
但隨著他手下布局的那些產業逐漸開始發育成熟,在往后可以預見的幾年之內,他名下企業在國內的稅收規模,怕是難免會出現一個近乎于爆發性增長的態勢……
畢竟他名下的那些即將上市的企業,比如嗶嗶機,手機,比如VCD,DVD這些,那可都是高科技高附加值的產業。
要不想辦法的話,要不兩年。
他在國內的納稅額怕是很快就會突破到一個近乎于兩三百億一年的水平。
“雖說我知道你從來不在乎交多少稅!”
“甚至有點兒只要不會耽誤企業的運轉,那稅收交的越多你就越高興的意思!”
“只是國內現在的情況,可絕不是你所想的那么單純!”
“畢竟現在那些老人逐漸的都開始不在了!”
“新上臺的都是些幾代!”
“這些幾代做事,很多可沒那么些的顧忌!”
說到國內近年接連發生了好幾起幾代之類聯合做局,不僅硬生生的將人家發展的好端端的企業給搶走,同時還將那些企業家本身直接給送進班房,可謂是上天無路,求告無門之類的事情。
說到楊振的錢賺的越多,到時候怕越有可能被那些幾代給盯上之類。
宋雪花便忍不住的開始建議,建議他看要是合適的話,最好還是跟其余那些企業家一樣,看能不能弄個國際或者是漁村之類的身份。
“我知道你是最不屑于這種事的!”
“覺得他們這么干,那純粹就是為了利用外商的身份回來想少交點稅!”
“但這事除了稅收方面,到底也能讓你多一層的保障!”
“畢竟那些幾代在國內用那些骯臟手段搞到的錢,他們將來可都還想著等自己失勢之后弄到國外去花的!”
“所以在正常情況下,你只要有層外商外衣的保護!”
“他們的膽子即便再大,那怕也不敢輕易對你下手!”宋雪花道。
雖說知道宋雪花說這些,那是怕自己因為企業發展的太好,錢賺的太多,樹大招風因而想提前為自己考慮。
但楊振卻依舊選擇拒絕。
畢竟他現在所擁有的,可不僅僅只有宋雪花所知道的像是王益民,曾家安等的保護。
利用企業中那些大大小小的關聯股東,他早就已經利用商業在國內織就了一張覆蓋到了各個行業方方面面的彌天大網。
之所以現在看著不顯山不露水,那是因為現在的情況,壓根就還沒到需要他動用這些能量的機會。
所以對于宋雪花所擔心的那些幾代,楊振不僅是一點不在乎,甚至都有點兒巴不得引起他們的注意。
畢竟要那些幾代不惹到他的頭上,即便明知道對方壞事做盡。
但處于國內這種人托人的環境當中,他也不好太過于將閑事管的太寬。
但要是那些幾代真將手伸到了他的頭上,那可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即便是將那一群扒皮拆骨,怕都沒人能說到他的半個不字。
畢竟誰讓是對方不長眼先招惹到他的呢?
不過這些心思,楊振當然也不可能對宋雪花明說。
只是隨口幾句他會考慮之后,便岔開了話題,詢問起了宋雪花審計公司相關的情況。
審計公司,是因為國內去年開始國內開始股票試點,楊振在跟曾家安王益民等人進行密談之后讓宋雪花成立的。
之所以讓宋雪花成立這么一個雖說在明面上沒有任何官方性質,但在背后頭卻又官方影子的第三方審計公司,其目的自然是因為在他的記憶中,金融行業不僅是被國際滲透的最深,同時也是對國內各方面收割的最狠的行業。
而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就是因為證券相關單位在這個行業中,因為缺乏有效手段的監管。
其本身不僅沒辦法實現對金融方面進行監管的作用,反倒是相關部門想要即便是想要監督,那都因為不懂金融和資本的緣故,一邊故意糊弄相關單位的監管,一邊和那些國際國內的資本沆瀣一氣,蓄意對市場進行大肆收割。
所以楊振才提議建立一個半官方性質的第三方審計機構。
想要利用這個第三方的審計機構,對證券單位進行一些制衡。
雖說他這個第三方機構肯定不可能得到國際社會的承認,幾乎無法對國內企業在國際上市方面形成任何的幫助,并且同樣也和證券單位一樣,存在著被收買以及沆瀣一氣的可能。
但在有自己把關的情況下,楊振相信至少在短時間以內,華安審計應該不可能存在被收買,或者跟證券單位一樣跟那些資本們沆瀣一氣的可能。
國際上沒辦法,但對于國內的一些市場問題,那卻應該還是可以起到很多規避風險的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