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板!”
“尤里斯基果然出現了!”
在看到尤里斯基的瞬間,在暗中監視的于水生等人就立即給楊振撥打了電話。
只是語氣重卻并未有任何興奮,反倒是有些焦急的道:“就是這尤里斯基身邊有很多的人保護,我們根本沒機會靠近他,更別說找個機會跟他問問章將軍他們幾個的人在哪兒了……”
“既然不能靠近!”
“那就不要靠近,等我過來!”
說完這話,楊振從包中拿出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大毛人的證件揣入懷中,便準備出門。
宋雪花擔心的過來道:“你一個人去,不會有事吧?”
“放心!”
“天黑之前,我一定回來!”
說完這話,讓幾名退伍兵照顧好宋雪花之后,楊振便快速出門,不過多時,便已經來到了醫院。
“尤里斯基的家人住的是特級病房,在六樓!”
“自從尤里斯基上去之后,上頭便已經戒備森嚴,我們根本上不去!”
看到楊振,于水生干凈過來匯報道:“楊老板,咱們現在該怎么辦?”
“我自己上去!”
“你們都撤吧!”楊振道。
“撤?”
聽到這話,于水生一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般半晌才道:“要不我們還是在外圍等著,萬一要有什么情況,我們也好接應?”
“我說了讓你們撤,你們就趕緊撤!”
“剩下的事,我自己有的是辦法搞定!”
毫不猶豫的下令,直到看到一群人撤離,楊振這才轉身走進了醫院。
不過在進了醫院之后,楊振卻并未直接上樓,而是扭頭進了洗手間。
和國內廁所現階段幾乎都是大通渠不同,老蘇家的廁所除了臟之外,至少在設施方面,已經和往后的公共廁所沒有什么兩樣。
不僅已經有單獨的空間,便是連抽水馬桶都已經安裝上了。
因為時間緊急,楊振也顧不上臟不臟的問題了。
在確定周邊沒有什么人關注自己之后,楊振進入隔間。
在插上門的瞬間,他渾身的骨節就已經開始格格爆響,他的面部也在同時如同橡皮泥般的開始飛速扭曲。
幾分鐘之后,當楊振再走出隔間之時,他已經分明變成了一個眼窩深陷鼻梁高聳,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壯漢。
再配上身上那提前準備,穿著原本還有些寬松的呢料風衣,分明就是一精干冷酷的標準大毛家特工形象。
拿出之前裝在兜里的證件,楊振對著鏡子對面部做了些些微的調整之后,便大刺刺的直奔尤里斯基等所在的四樓。
四樓的樓梯口,有好幾名頭戴呢帽,身穿呢料大衣的壯漢正眼神冷漠的盯著每一個過往的行人。
看到楊振過來,幾人不動聲色間便已經擋在門前用一口略顯蹩腳的老蘇語看著楊振冷冷的到:“因為有重要人物在四樓就醫,所以現在四樓已經被列為了管制區,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
“別說看你們的模樣聽你們的口音!”
“你們連是我老蘇家的達瓦里氏都不是,有沒有資格在這醫院里建立管控區這點!”
“就說你們所說的重要人物,不就是尤里烏斯么?”
“我來這兒,找的就是他!”
說著這些,楊振冷冷的將懷里的證件頂在了幾人的眼前道:“雖說上頭已經決意跟你們化干戈為玉帛了……”
“但這里現在到底還是我們老蘇家的地盤!”
“識相的就趕緊給我讓路!”
“要不然的話,我保證你們全都沒有機會再吃今天的晚餐!”
看到證件上那顯眼的克格勃特工博羅戈夫的字樣,幾名前一秒還全都已經伸手入懷做但凡楊振稍有不滿就得立即把槍的幾人幾乎全都是瞬間變色。
畢竟他們可都是跟克格勃特工打過不少交道的人,知道在現在這種局面下。
楊振膽敢一個人出現在這里,那么暗處怕是藏著有不知道多少的克格勃特工。
只是想到杰弗里下達的命令,幾人卻是不得不依舊攔著楊振,表示他們需得先請示杰弗里,在杰弗里點頭之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放楊振進去見尤里斯基的權力。
“想乘著我讓你們聯系杰弗里的時間偷偷將尤里斯基轉移走……”
“在我博羅戈夫的面前玩這種把戲!”
“你們難道就不覺得自己也太天真了些么?”
說話之間,楊振便已經徑直準備開始往醫院內闖。
幾人還想阻攔,楊振卻已經是再也不給他們絲毫機會!
一記肘砸之中,其中一人的腦袋在巨力中那是情不自禁的狠狠后仰,然后如同鐵錘般重重的砸在了墻壁之上……
其人甚至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上一聲,便已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而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另外一人也被楊振揪住了兩條胳膊,如同掄布娃娃一般將其狠狠地向著另外幾人掄了過去……
幾乎在砸中得瞬間,無論是被楊振掄起的家伙,還是那幾名被砸中得家伙,便全都情不自禁的開始口吐鮮血,連爬都爬不起來,只能兩眼驚恐的看著楊振,一臉這他媽還是人么……
人怎么可能擁有這么大力量的表情。
“克格勃調查員正在執行任務!”
“不想找麻煩的,最好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該干嘛干嘛!”
拿出證件隨手將那些嚇的尖叫連連的護士或者是病人們趕走之后,楊振如同提溜小雞仔般的將尤里斯基從病房里給提溜了出來,然后才看向那幾名依舊躺在地上,不僅已經完全喪失了移動能力,便是連拔槍都不敢的家伙道:“告訴杰弗里,尤里斯基我帶走了!”
“如果他想要人,那就最好盡快給我打電話!”
“要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給尤里斯基收尸吧!”
說完這話,楊振便依舊一手如同提溜小雞仔般的提溜著尤里斯基下樓,然后隨便挑了一輛一群人送尤里斯基來醫院時開的車輛揚長而去。
看著楊振離去的背影,掙扎著跟下樓的幾人趕緊拿出衛星電話給杰弗里匯報。
“看來尤里斯基家突然遭遇火災這事果然如我所料,根本就死有人故意縱火!”
“其目的,就是為了引尤里斯基現身!”
聽到幾人的匯報,杰弗里一邊大罵幾人飯桶,那么多人居然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一邊也不忘趕緊拿起衛星電話撥打尤里斯基隨身攜帶的電話。
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總算從驚恐中穩定住情緒的尤里斯基正在試圖對楊振洗腦,不斷的說著些老蘇家這么多年殘暴不仁,民不聊生,已經徹底的背棄了他們曾經的信仰。
想要重煥新生,想要讓老百姓們過上好日子,那就只能拋棄過去,跟西邊做朋友。
“看達瓦里氏你的模樣也應該是個聰明人,難道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看不明白么?”
“要不然你把我放了!”
“以達瓦里氏你的能力,再加上我在西邊朋友們心里的地位!”
“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肯放了我,到時候一定能比在老蘇家過的舒坦千倍萬倍!”
“不但有香車豪宅,更有醇酒美人!”
“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用之不絕!”
楊振一直都沒有搭理,只是慢慢開車,直到衛星電話響起。
“是博羅戈夫先生?”
在電話接通的瞬間,杰弗里那焦急的聲音便已經急吼吼的從電話中傳來道:“尤里斯基先生,他現在怎么樣了?”
坐在副駕的尤里斯基聞言下意識的就已經將腦袋靠向了衛星電話準備說話,誰知道楊振卻是忽然劈臉就是一拳砸在了尤里斯基的臉上。
下一秒,尤里斯基那殺豬般的哀嚎聲便已經響徹了整個車廂。
“尤里斯基,尤里斯基!”
聽到尤里斯基的哀嚎,杰弗里氣急敗壞的吼道:“該死的博羅戈夫先生,你到底把尤里斯基先生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
“就是他聒噪的讓我心煩,我順手打掉了他幾顆牙齒!”
楊振聞言嘿嘿一聲,然后才道:“原來你就是杰弗里先生,你可是讓我一通好找啊……”
“你這話什么意思?”
聞言的杰弗里心頭一驚道:“難不成你抓走尤里斯基,目的就不是他,而是為了找我?”
“那是自然!”
“畢竟他就是你們養的一條狗!”
“我要僅僅是抓他,可解決不了什么問題!”楊振道。
聽到這話,杰弗里那是忍不住的心頭咯噔一聲,壓低聲音試探道:“我在克格勃方面可也有不少的朋友,怎么我就沒聽說克格勃方面有找我麻煩的消息?”
“克格勃找不找你,跟我們找不找你之間!”
“這有關系么?”
說到此處,楊振嘿嘿一聲,然后才道:“杰弗里先生你在老蘇家待了這么久,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老蘇家的一句古話,叫做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聽到這話,原本還有些擔心他們是不是已經被克格勃全面盯上的杰弗里那是長松口氣,哈哈大笑道:“就說那幾個東邊人僅憑安德烈和博格達他們兩個廢物,怎么就能這么輕易的就接觸到母艦,原來是因為你們!”
“說吧,對于這事,你打算讓我們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
“當然是馬上放人,并且別再擋著我們發財了!”楊振道。
“只要你肯放了尤里斯基先生!”
“放了安德烈和博格達,還有那幾個東邊人我這邊當然是沒什么問題!”
“不過你說別擋著你們發財……”
說到此處,杰弗里微微一頓,然后才咬牙切齒的道:“你們要在別的什么地方發財我可以不管,但在黑海造船廠里,我勸你們就別再癡心妄想了……”
“畢竟在這黑海造船廠里頭的東西,那都已經是我杰弗里吃進了嘴里的肉!”
“別說是你!”
“便是天王老子來了,那也別想從黑海造船廠里頭拿走哪怕是一顆的螺絲釘!”
“你先把我要的人先放了!”
“至于我們能不能在黑海造船廠里頭發財,咱們走著瞧!”
說著這話,楊振抬手就又是一拳。
在骨頭斷裂之聲中,尤里斯基哀嚎的撕心裂肺。
聽著尤里斯基的哀嚎聲,杰弗里氣急敗壞的道:“我不都答應放人了么,你這個該死的為何還要傷害尤里斯基……”
“我高興!”
“不可以么?”
楊振聞言那是哈哈大笑道:“要放的話就給我趕緊放,畢竟我這人脾氣不太好,要拖的太久……”
“我怕到時候你即便是把尤里斯基救回去,恐怕他也沒辦法再在你們想忽悠二毛家銷毀黑海造船廠內的那些戰略型的武器方面給你們幫上多大的忙了!”
“這個該死的!”
“你最好別讓我再看見你!”
“不然要不將你碎尸萬段,我杰弗里就跟你姓!”
聽到楊振的話,原本還想討價還價一番,看看能不能約定好個人質交換時間以人換人的杰弗里那是恨的鋼牙咬碎,卻又絲毫不敢放肆,只能是讓人趕緊放人。
不僅是放人,便是那些被他們搶回去想要私下分贓的兩百萬的刀樂,那都只能一起歸還。
畢竟兩百萬刀樂即便是再如何分分,那也不是個小數目。
只可惜現在他們可都還指望著尤里斯基能夠幫忙幫他們忽悠列昂夫丘科等將二毛從大毛家要到的那些黑彈頭,飛機戰艦之類的全部銷毀呢。
要是因為兩百萬刀樂,楊振一怒之下真把尤里斯基給弄死了……
那后果他們可承擔不起。
大半個小時之后,滴滴嘟嘟的電話聲再次響起。
不過卻不是尤里斯基身上的衛星電話,而是楊振自帶的衛星電話。
“章將軍他們已經被放出來了!”
“于生水他們已經趕過去接人了!”
在電話接通的瞬間,宋雪花那擔心的聲音便已經從電話中響起到:“你什么時候能夠回來?”
“都說了用不著擔心我!”
“我這就回!”
楊振聞言笑笑,掛斷電話之后又撥通了杰弗里的電話道:“現在我就放尤里斯基下車,不過你們能不能在他凍死之前找到他,那可就得看你們的本事了……”
話音未落之中,楊振就已經是一腳將杰弗里給踹下了汽車,然后駕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