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楊老板你真的這么看好我……”
“那到時候我就試試吧!”
聽到楊振的話,再想到自己要真忽悠成功……
章邵忠心里那是美滋滋的,不過面上卻是一臉的勉為其難道:“就是萬一忽悠出什么事來,到時候你可得想辦法保著我!”
“畢竟你也知道我這人事雖說是真想干!”“但也真是不想死的那么早!”
“畢竟我可一直都還想著要看看咱們國內徹底發(fā)展起來之后!”
“就只有咱們欺負人,誰也不敢欺負咱們的樣兒呢!”
“這點你放心!”
“咱們牛皮起來之后的樣子,我保證你一定會有機會看到的!”
楊振聞言哈哈大笑,卻也是忍不住的調侃章邵忠,表示他戰(zhàn)忽歸戰(zhàn)忽,但誰信之類那是誰自己的事……
沒人能將這怪罪到他頭上。
實在不行就跟人說我一退休老頭子,或者我一退居到二線都這么多年的人了,我能知道個啥……
所以我說錯了那也是正常的就行。
“要按你這么個說法的話!”
“那到時候怕還真是沒人能怪的著我啊!”
章邵忠聞言眉開眼笑一陣,然后便又正了神色道:“你說的這戰(zhàn)忽你放心大膽的交給我,不過我有個要求……”
“就是老王老李他們兩個這次的罪那可不能就這么白受了!”
“他們那傷,你是沒看到……”
說到病床上傷痕累累的那兩位,說到二人手腳的指甲都快要給杰弗里等人給拔光了之類,章邵忠眼圈通紅道:“要不能幫他們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我怕我這下半輩子想起那都得吃不下,睡不著!”
“這點你放心!”
聽著二人的傷勢,楊振也是獰笑出聲道:“畢竟你們這事雖說是瞞著我干的,但到底我現在已經摻和進來了……”
“既然我摻和進來了,那你們就是我的人!”
“他們動了你們,那就是在打我的臉!”
“我要不把他們的腦袋全都給你擰下來,回去之后我就改名跟你姓!”
“你看你這話說的!”
“我要你跟我姓,我要他們的腦袋干啥啊?”
章邵忠趕緊擺手,臊眉耷眼的道:“回來的時候我都已經跟安德烈博格達他們商量過了,他們說母艦咱們還有機會,所以我的意思是……”
“母艦你就別想了!”
眼見章邵忠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死心,楊振干脆攤牌,表示且不說上頭是想抓住幫忙把老蘇給搞垮了的這個機遇裝孫子,盡可能的幫國內爭取幾年發(fā)展的機遇期。
所以上頭是絕對不會同意他在這個時候把母艦給弄回去刺激大漂亮家這點。
也不說想要在大漂亮家老蘇家的雙重監(jiān)控之下,想要將母艦弄到手有多難,那壓根就不是錢能辦到的事這點。
就說母艦從黑海出去的路就那么幾條。
沿途還幾乎都是大漂亮家的狗腿子。
“現在弄!”
“我怕咱們就算是花再多的錢,就算是真弄到手了!”
“我們也不可能開的回去!”
“所以母艦這事,現在你最好先死了這條心!”
說到此處,楊振自然也沒忘了安撫章邵忠,表示他所說的也只是現在。
等再過幾年,等局勢緩和了。
等國內發(fā)展的差不多了,徹底的緩過勁了!“到時候不用你說,我也會想辦法!”
“你要是不信,我甚至可以搞個一億刀的基金專門作為母艦購買的用途,由你管理!”
“到時候只要有機會咱們就買!”
說著這話,楊振看著章邵忠一臉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的表情。
“搞個一億刀成立專項基金這事就算了!”
“畢竟我又不是信不過你!”
“我這不真實被島上的那幫王八蛋給惡心怕了么?”
說到前陣幾十個國內漁民被島上的那幫人借口差點給全部活活悶死在船艙里,最后幾十個人僅有一個人僥幸活了下來……
他們海上隊伍氣不過想在海上要個說法。
結果人家隨便開出一艘船來,那都讓海上隊伍的那幾艘破船在人家面前看著跟小舢板似的,人家那大船一開過來光是海浪都讓自家那幾艘小船上是連人都站不穩(wěn),更別說是跟人要說法……
章邵忠便又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表示母艦要真沒辦法那也就算了。
但那些小的……
“比如那基洛夫級巡洋艦!”
“實在不行,克里瓦克護衛(wèi)艦搞一個回去那也行啊!”
“畢竟雖說只有三千多噸!”
“但帶的彈彈多啊!”
“干別的或許還不行,但嚇唬嚇唬島上的那幫家伙,讓他們不敢那么猖狂也好,你說是不是這個理?”章邵忠道。
看到章邵忠那巴巴的模樣,想到海上隊伍現在最大的船也就一千多噸……
就這一千多噸,還得一邊看著島上,一邊還得看著猴子。
手里連一個能鎮(zhèn)場子的家伙事都沒有的現狀。
楊振最終也是心下一橫道:“基諾夫級驅逐艦你也別想了,畢竟兩萬多噸,而且還是滿配,拉回去就能用……”
“弄回去那效果怕是跟弄艘母艦回去沒什么兩樣!”
“不過你說的這個克里瓦克護衛(wèi)艦,我這邊倒是的確可以考慮一下!”
一聽楊振說可以考慮,章邵忠立即又來勁了,神神秘秘的道:“去黑海造船廠的時候我偷摸數過了,現在停在造船廠里的克里瓦克護衛(wèi)艦一共有三艘……”
“橫豎要弄!”
“要不然咱們將三艘一起給弄回去!”
“到時候三艘咱們一艘放海灣里嚇唬棒子小日子,一艘放島上那邊嚇唬那幫王八蛋,一艘放猴子那邊……”
正說的起勁,回頭發(fā)現楊振的白眼都快要翻到天靈蓋上的模樣,章邵忠便又趕緊退而求其次道:“三艘不行,那咱們至少也得弄兩艘回去!”
“畢竟要出個什么毛病,那也可以一艘放碼頭檢修,一艘出任務!”
“這要只有一艘的話,那要有個啥事完全沒法玩!”
“要不咱們還是把母艦一起弄回去算了!”
楊振道:“畢竟要按你這說法,光有護衛(wèi)艦,沒有驅逐艦沒有母艦,那還有個什么戰(zhàn)斗力啊?”
聞言的章邵忠聽到這話,不等楊振將話說完那差點興奮的給從沙發(fā)上跳起來了。
不過看到楊振的臉色之后,章邵忠便也只能訕笑道:“我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實在是一艘真沒法弄啊……”
然后他就被楊振給直接從房間里給架了出去。
章邵忠還不死心,一邊敲門一邊讓楊振開門,喋喋不休的嘟囔著些什么有話那大家也該坐下來談,好說好商量。
這一生氣就轟人。
組織上可不興這規(guī)矩。
直到看到宋雪花出門像是想要去找楊振,章邵忠這才一臉悻悻然的回了房間。
看到楊振陰沉著的臉,宋雪花低聲道:“雖說章將軍這人瞅著是有點煩人,不過感覺他心真還挺好的,一心想的都是工作……”
“我不是在煩他!”
“我是在煩我自己!”
楊振聞言輕嘆道:“畢竟他們那邊是個什么情況我也知道,可我真的是幫不上忙,所以內心有愧……”
“你別這么說!”
宋雪花聞言乖巧的依偎到楊振的懷里道:“畢竟你這些年做的那些事,我這邊可都清清楚楚……”
“所以你用不著擔心!”
“畢竟咱們國內還有很多跟你一樣,跟章將軍一樣的人!”
“所以我們需要的,只是時間!”
“我相信一切很快就能好起來!”
聽到這話,楊振心頭豁然開朗,思索一番之后便已經撥通了張璐的電話。
“聽說章將軍他們那邊的麻煩,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確定這點,張璐在松了口氣的同時也趕緊匯報克拉馬托重型機械廠的拆卸情況,表示經過他們這幾天的加班加點,一些小型的,比較重要的機械以及部件,那都已經拆卸完畢,并且裝機運送往國內了。
現在正在拆卸那幾臺幾萬噸級的模鍛液壓機和龍門吊之類的大件。
現在正在一邊拆卸,一邊裝車皮,在預定的時間內拆完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讓楊振用不著擔心。
“璐哥你辦事,我肯定放心!”
“不過我今兒打電話給你,想說的可不是這事!”
說到此處,楊振壓低聲音問張璐那邊說話方不方便,在確定方便之后才道:“我準備想辦法從造船廠里弄上幾艘艦艇回去,但這件事必須得謝爾蓋幫忙……”
“要一早就決定打造船廠的主意那都還好說!”
“畢竟咱們可以統一安排!”
“現在才想這事……”
不等楊振的話說完,聞言的張璐便已經擔心道:“你帶人洗劫了馬達西奇還有安東諾夫研究所的事,現在聽說都已經傳開了……”
“要不是我這邊花錢讓人暫時壓著!”
“怕克格勃現在都已經過來展開調查了!”
“要再加上咱們把這克拉馬托重型機械廠這拆空了的事傳出去,到時候怕天王老子都壓不住!”
“就一兩天的時間!”
“你確定時間夠用?”
“夠不夠用的,那也得試試看!”
“畢竟誰讓我碰到了個比娘們還會纏人的主兒呢!”
楊振聞言苦笑,讓張璐別廢話,趕緊安排。
雖說作為演習指揮。
克拉馬托重型機械廠的廠區(qū)又是重點區(qū)域,因而按說無論如何,謝爾蓋那也得在廠區(qū)里坐鎮(zhèn)。
畢竟廠區(qū)現在雖然荒廢,但各種設施那是相當齊全。
稍微拾掇一下,那居住環(huán)境怕一點都不會比在市區(qū)的豪華酒店里差。
但可能是因為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被譽為帝國驕傲之一的克拉馬托重型機械廠居然因為自己的授意,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被國內這幫曾經帝國的小老弟們給拆的干干凈凈的關系。
謝爾蓋那是堅決不住在廠區(qū),而是在廠區(qū)外隨便找了間小平房住著。
此刻的謝爾蓋便就坐在平房里的椅子上,一口一口的悶著伏特加。
聽到敲門聲,謝爾蓋恍若未覺一般,繼續(xù)喝酒。
直到耳聽那敲門聲鍥而不舍,謝爾蓋這才如同發(fā)怒的棕熊一般沖著門外吼道:“不都說了沒什么事任何人都不要來煩我么?你們的耳朵都聾了是吧?”
“將軍的話,我哪兒敢不記得!”
聞聲門外的列兵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到:“實在是張老板來了,說是有要緊的事,無論如何都要見你!”
“什么老板先生!”
“他們就是一群卑鄙無恥,忘恩負義的小人!”
“一群趁火打劫的強盜!”
聽到列兵的話,謝爾蓋那是怒不可遏的咆哮,幾乎將房間里能砸的一切都在瞬間全都給砸了個粉碎……
不過想到老蘇家現在的情況,外部因素那都只是皮毛。
最重要還是來自于內部的腐朽。
發(fā)泄過后的謝爾蓋便又如同泄氣的皮球般癱在了椅子上,讓張璐進門之后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璐道:“連克拉馬托重型機械廠,安東諾夫研究室和馬達西奇公司都已經全都給你們搬空了,難道這樣你們都還不滿足么?”
“謝爾蓋將軍你這話,不會是以為我們是又看上了你們家的什么寶貝吧?”張璐問。
謝爾蓋沒有回答,只是鼻孔里直哼哼,意思非常明顯,那就是想說難道不是么之類。
“我們雖說的確是想乘機在你們家撿點對國內有用的東西!”
“但我們可絕對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
“更不會盼著你們老蘇家死!”
“畢竟在我們心里,我們可一直都記得當年老大哥對于我們國內的幫助!”
“在我們心里,我們跟你們之間!”
“只是兄弟之間發(fā)生了一點矛盾而已!”
“所以將軍你要是這么看我們的話,那可真就是讓我們這些人太傷心了……”
“強盜就是強盜!”
“不管你們說的如何冠冕堂皇!”
“你們在我的心里,那就是一群趁火打劫的強盜!”
“要不是因為知道我們老蘇家現在的情況真的已經積重難返!”
“那么別說是跟你們合作!”
“只要你們在我面前出現,我第一個就會斃了你們!”
“甚至都不會給你們開口蠱惑我的機會!”
不等張璐的話說完,謝爾蓋那就已經是毫不客氣的打斷,然后一臉我已經看透了你們這幫人狼子野心的表情悶哼道:“所以你們要真是看上了什么,那就趕緊說,乘著我現在還沒有反悔!”